“賀先生,昨夜您喝多了,我去雲夢空間將您帶回來了。”
小徐站在原地,目光有些散落,但語氣格外堅定。
“什麽?雲夢空間?我怎麽去了雲夢空間,我好像記得我去了幽庭。”
賀淩峰揉了揉自己的頭,也充滿了不可思議。。
“昨天我接到了幽庭酒保的電話,說您喝多了,我就立刻開車前往,但是在去的路上接到了小賈的電話,說您帶著一位姑娘去了雲夢空間,所幸我及時感到才避免了…。”
小徐不敢直視賀淩峰,一字一句說道。
“什麽?我竟然帶人去夢空間了,我是怎麽想的?”
賀淩峰使捶打了自己的頭一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是呀,索性去的及時,沒有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後果,你放心吧,昨天的事情已經交代清楚了,沒有人敢對外說一個字。”
小徐說道。
“怎麽會這樣?我記得昨夜我應該隻喝了一杯酒,難道那酒裏有東西?”
“而且喝完酒之後我就感覺到身體一陣燥熱,我從前去酒吧從沒有過這種感覺圍堵作業,昨夜渾身熾熱難耐,那酒一定有問題。”
賀淩峰努力回憶著昨天的事情,又恍然大悟的說道。。
“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什麽人敢對賀先生你動手呢?酒保與賀先生相識了好幾年,而你時隔幾年之後第1次去,他應該也沒有膽子做這種事情吧。”
小徐也十分震驚。
“不是他,不可能是他,昨天我隻喝了一杯酒,如果調查起來起來也很簡單,他不會傻到那種程度,把自己暴露的這麽明顯,可是那藥又是何時下的呢?”
賀淩峰的腦海中有一股恐懼蔓延。
“難道是有人跟蹤?”
“被跟蹤了?”
賀淩峰和小徐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誰會跟蹤我?又是在什麽時候下的手?”
“如果被人跟蹤的話,小賈怎麽能一無所知?他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難道他能一點都不知情嗎?”
小徐疑惑的問道。
“如果這件事情小賈沒有發現,那就隻能說明跟蹤下藥的人是高手,他能夠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沒有讓任何人發現,而且一定有眼線,不然昨天這種情況下,誰能知道我出門呢,又或者早就在門口守著了?”
賀淩峰仔細思索著。
“這可真是細思極恐,還是何先生機智能夠發現有人跟蹤了,我還以為昨夜你心情不佳,喝了許多酒呢,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但現在看來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小徐也分析著。
“我一般在幽庭不會帶任何人走,畢竟那裏的人又有幾個幹淨的?哪個不是在裏釣魚的,我怎麽會隨意帶那種女人走,而且還去雲夢空間,我豈不是被人牽著鼻子走了?看來那藥效不是一般的厲害,竟然能讓我完全失去了記憶,甚至連昨天發生什麽事情都不知道了…。”
賀淩峰騰升起一股恨意。。
“原來是這樣,其實昨夜在臥室裏,你和雲小姐倆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我聽到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但是等我上樓的時候,已經沒了聲音,而之後敲開了門,隻有雲小姐走了出來,你蜷縮在**,而且眼角還有淚痕。”
小徐顫顫巍巍的說出了昨夜看到的事實。
“怎麽還有這事兒?我說雲秋雅今日怎麽對我愛搭不理,那一定和昨夜的事情有關,我們倆共處一室是我說了什麽話傷了她的心嗎?不對呀,她最近對我態度如此冷漠,可是我又為何會流淚呢?這有些奇怪?”
賀淩峰坐在**一臉無助。
“我從未見先生你哭過,而且是在酒後,您應該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吧?”
小徐試探性的問道。
“什麽?不該說的話…。”
賀淩峰大腦飛速旋轉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是呀,昨天晚上雲小姐突如其來的要去,看你所以你們兩個人在房間裏說了什麽我根本不知道,但是發出的聲音我也不確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他出來的時候,我能明顯感覺到他哭過,而且臉上的表情也極不自然。”
小徐也在仔細回憶著昨夜的事。
“好了,我既然幹了混帳事兒,但是最主要的就是現在所有人要守口如瓶,不能走漏任何風聲,包括昨天出現的雲夢空間那個女人,你去查一查,給她封口費,讓她閉嘴。”
賀淩峰叮囑到。
“賀先生,我和你的想法是一致的,畢竟出現在那種場合的女人能夠隨意跟一個男人走,多半是為了錢,昨晚在現場我拿出5萬元想要了事兒,結果那女人看都沒看錢一眼世界走人了,也讓我感覺到匪夷所思。”
小徐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