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父親你就去會客吧,別讓樓下的客人等得著急了,反正人都已經上門來了,把人趕走確實也不大方便,況且他也已經知道你在家裏了。”
泉朵朵打開了門,意味深長的看了門口的中年女人一眼。
“你的意思是在責怪我告知了姥爺的行蹤嗎?難道我不應該告訴他姥爺在家嗎?”
中年女人也不是傻子,她聽出了泉朵朵的言外之意,她也絲毫不畏懼,直言不諱的回道。
“當然不是了,我隻不過覺得氛圍傭人就要安分守己一點,但是我覺得你也太愛有主見了,絲毫不聽姥爺的話,無非你的地位比老爺的地位還高嗎?不過反過來說你在這個家裏待的時間很長,應該也有幾十年了,身份地位自然也不一般,我也不應該當你是一個下人來看待,但是我身為一個外人,哦不對,我現在已經不是外人了,我身為許家人,覺得無論感情有多好,但是那也不能太沒大沒小了。”
泉朵朵也絲毫不畏懼的回懟。
“老爺,她是你女兒這件事情我都沒說什麽,你看她對我這個態度,難不成她是想把我趕出去嗎?我現在和以前沒有什麽區別,以前我是這樣做事的,現在我也是這樣做事的,反倒來她開始教育起我了,姥爺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中年女人被氣的不輕。
“行了行了,現在家裏有客人,你們二人就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們倆人心裏都有隔閡,畢竟朵朵才剛回來,對著家裏的規矩很多都不懂,她也許隻是把你當成普通下人了,覺得你說話的語氣有些沒大沒小,以前我都沒有注意過這些,也沒有人提議過,每日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但是既然朵朵回來了,我感覺她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以後你還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吧,不要太沒大沒小了。”
許老爺看了中年女人一眼,再看了泉朵朵一眼便下了樓。
頓時原地隻留長中年女人和泉朵朵。
“聽到了吧,這個家以後就不能和以前一樣了,不再是你的天下了,你分明隻是一個用人,真不知道父親怎麽給了你這麽大的權利,讓你都敢騎在主人的頭上了。”
泉朵朵冷哼了一聲,撇了中年女人一眼
“年輕人呀,你還是太年輕了,雖然姥爺剛才說的話是在幫你,但是他也沒有得罪我,你還是太高估了你自己了,不管你是不是姥爺的親生女兒,可是你倆這個家不過也才幾天而已,想要和我爭寵,那還不到時候,畢竟我比你多吃了幾十年的飯呢,你也別小看我,你才剛來,姥爺還對你有些新鮮感呢,但是至於你是不是老爺的親生女兒還有待查詢,況且姥爺的兩位少爺過不了節日也都會回來。”
中年女人也是毫不畏懼的回道。
“反了反了,現在可真是翻天了,身為家裏的傭人怎麽快成了家裏的主人了,你剛才說這話是在威脅我嗎?即便是少爺回來,那也是我哥哥,我的兩個親哥哥呀,我們從小沒有在一塊長大,他們隻會比父親更疼愛我,更你愛我,你以為他們會站在你的旁邊嗎?他們會為了一個下人不顧及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嗎?你真是太可笑了,一把年齡了,完全不知廉恥,甚至頭腦也不清醒。”
泉朵朵肆無忌憚的嘲笑著中年女人。
“你你真是太過分了,你真是沒大沒小,無法無天。”
中年女人氣得咬牙切齒。
“老林你怎麽來了?不是剛剛才打過電話嗎?怎麽樣你就來家裏了,不是說了挑個好日子請你喝喝茶嗎。”
許老爺從樓上走下來。
“電話掛的匆忙,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和你說完呢,我知道現在你太忙了,無暇顧及,但是身為老友,有些事情我還是得點心,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呀,我現在比你看得更清晰,我可不願意你被當做棋子。”
林老爺直言不諱。
“老林,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誰把我當棋子了?發生什麽事兒了?”
許老爺一臉疑惑。
“你來看看這資料,或許你就明白了。”
林老爺子將書中的一遝資料扔在了桌子上。
許老爺立刻拿起來,仔仔細細的看著,絲毫不敢錯過一字一句。
許老爺看了一眼資料,眼睛頓時瞪得碩大。
“這資料是從哪來的?這怎麽把朵朵寫得如此不堪呢?這孩子從小吃了不少苦,現在我肯定不會讓她再吃苦了,她怎麽能受這些不白之冤。”
看完資料後,許老爺憤怒無比降資料狠狠的摔在了茶幾上。
“這麽快就看完了,你恐怕隻看了個表麵都沒有去看實際內容吧,這上麵可寫的是清清楚楚仔仔細細呀,泉朵朵究竟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也不能隻看鑒定。她以前就是醫藥代表和醫院裏麵的關係十分要好,你也是院長,你也是開醫院的,所以她要是想從這裏從中作梗弄虛作假,也是很輕易就能夠賣通那些醫護人員這些資料,也可以造假。”
林老爺子皺著眉頭一臉冷氣。
“不可能的,他們怎麽敢騙我,要是被我知道了,我追究起他們的責任來,他們一個一個都得丟飯碗,他們的膽子還不敢有這麽大,要是連我都敢欺騙的話,他們通通都吃不了兜著走。”
許老爺的語氣十分堅定,信心十足。
“隻不過是你一人的猜測而已,畢竟你家大業大,成為你的一兒半女,即便是財產也能分得不少,這些錢財是他們幾輩子都奮鬥不來的,所以一旦以錢財作為報酬,那些人難免不會被收買呀,想想那些是普通人能夠想到的數字嗎?所以一切都皆有可能,老許呀老許,精明了一輩子,在這件事上你怎麽如此沒有心智。”
林老爺子苦口婆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