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雲秋雅這副模樣,賀淩峰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以前是我的過錯,我也不會說什麽,也不會退位,反正我會處理好這事兒的。”

賀淩峰說完便直接上了樓。

“你知不知道今天我為了這件事情還去找了林老爺子,林爺爺我已經有幾年沒有來往了,近日為了這件事情我再去求情,他依然對我如親孫女一樣,但是我的心裏卻萬分不是滋味。”

雲秋雅在身後喊道。

“那又如何?之前你們的關係不是很好嗎?他幫你個忙不也是應該嗎。”

賀淩峰冷冷的說道。

“可是那麽多年沒有聯係了,讓我再重新找別人,我這臉上能掛得住嗎?況且現在是你在掌控雲氏,是你沒有把雲氏負責好,現在需要我來給你收拾這爛攤子。”

雲秋雅喊得歇斯底裏。

“夫妻本是同林鳥,難不成還想大難林頭各自飛呀?”

賀淩峰依舊冷冷的笑道。

“你真是太過分了現在什麽都當成理所當然了是嗎?若不是女生是我父親一生的心血,我又。怎麽會查出這件事情?我是不像父親一生的心血被你就這樣揮霍,我心疼我父親,我也可憐你也讓我自己明白了我當年的選擇是多麽錯誤,我真是瞎了狗眼看錯了人。”

雲秋雅緊握著拳頭氣到不可自拔。

賀淩峰再理會她,轉身走回了房間。

“賀先生,那個女人的資料我找來了。”

小徐也緊跟著上了2樓。

上了樓之後,小徐便把調查出來的資料放在了賀淩峰麵前。

賀淩峰繃著一張臉,拿起資料仔仔細細的看著。

“這個女人家境顯赫呀,可是這種女人為何會出現在那種場所呢?他的身份應該不會出現在那種風花雪月的場地。”

賀淩峰快速的瞄了一眼麵前的簡曆,疑惑問道。

“這就不知情了,但是既然的女人出現在那裏,肯定和家裏的關係不和諧,不然的話為何會不管他呢?所以必定與家裏的聯係不好,但是他有錢有勢,而且她父親在雲城也有一定地位。”

小徐說道.

“總之別讓那女人纏著我就行了,你不是說了那個女人放過狠話嗎?她家境如何與我沒有關係,現在隻要我掌握了他的個人資料就行,以免做出什麽不妥的事情,現在暈是這種狀況不能再出亂子了,要警惕這個女人,畢竟這女人不是一般人。”

賀淩峰捏了捏緊湊著的眉頭,滿臉愁容。

“可是現在我覺得這女子正有用處,既然現在她一直纏著你,到索性不如讓他出麵來替雲石做點貢獻,反正這女人不用白不用放著也是浪費。”

小徐提議。

“你想什麽呢?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難道你剛才沒有聽到雲秋雅說的話嗎?雲秋雅因為這件事情現在對我很入骨,難道你還想讓他更恨我嗎?我不能再被她說了,我是一個男人,我也有頭有臉,我也要臉麵的,剛才她的一番話已經讓我沒了臉麵,我不能讓她再對我有任何的質疑。”

賀淩峰堅定,無疑地拒絕。

說完便關上了門,把自己關在了黑漆漆的房間。

夜很深,賀淩峰拉上了窗簾,本就密不透風的房間裏頓時漆黑一片。

躺在**想著近幾日發生的事,賀淩峰也不明白,明明一說好拍,為何會被自己打的稀巴爛?

腦海中又想起了小徐說過的話,又忽然想起了那個叫佩佩的女人,那女人長得十分美麗,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都不比雲秋雅差。

啪。

漆黑的房間裏忽然想出了一道尖銳的聲響,賀淩峰伸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賀淩峰啊賀淩峰,,你就不能清醒一點嗎,什麽時候了,你還想這種事,怎麽腦子裏還想著那個女人呢?難道你要一輩子靠女人嗎?一個雲秋雅也還不夠,又招惹了一個泉朵朵,你趕緊給我睡著。”

不知是賀淩峰的話給自己洗了腦,還是太過於疲憊了,再貼在真絲枕頭上,不過一分鍾的時間他便沉沉的睡去。

叩叩叩。

忽然間雲家別墅爆發出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沉睡的賀淩峰忽然被門口的動靜亂想,他立刻坐起來,直勾勾的看向門口。

“誰?”

賀淩峰的語氣很狂躁,依稀從窗戶露出的縫隙可以看出來天已經亮了,但是具體幾點,賀淩鋒並不知道,但是沒有自然醒,他還是有著一股無名之火。

“是我,先生不好了,客廳裏來了一個女人,她找您。”

是李姐。

聽到李姐的聲音之後,賀淩峰並沒有那麽生氣了,畢竟李姐和雲秋雅係很好,所以他也有火,也不能對著李姐發。

“李姐,什麽人來找我啊?還是在一大早讓她等等,你怎麽如此慌亂?”

賀淩峰不緊不慢穿著衣服。

“小姐剛才在樓下吃早餐的時候,這個女人就忽然闖進來了,她倒是一副挑釁的樣子,還指手畫腳的對小姐說了些什麽,小姐有些氣憤,便出去了,但是那個女人說你和他之間的關係不簡單,還有過什麽肌膚之情,所以…。”

聽了李姐的話,賀淩峰的臉也緊緊的繃著。

他的大腦在快速的翻動著,能確切知道他家的位置,而且還敢明目張膽上門的人,沒有幾個人,難不成是她?

一股不好的想法油然而生。

賀淩峰有些心虛,手上的動作加快了,打開門之後便急速的朝著樓下跑去。

“小徐,小徐呢?”

賀淩峰邊下樓眼神在客廳裏也快速的搜尋著,可是客廳裏根本沒有小徐的人影,小賈和小刁也不在,隻看到了沙發上的那個背影。

那個背影如此單薄,背對著,在和林峰開口的時候,一頭紫發飄揚,女人也穿過了正臉。

賀淩峰懸著的心終於死了,這紫色的頭發還有臉上的張狂的笑,分明就是那夜在酒吧裏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