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不是客人嗎?客人來這邊想吃點東西都是男士嗎?我可是有低血糖,我要是餓著了你們才能負責起?”

佩佩站在那裏張牙舞爪,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你回家做什麽我們都不管你,但是賀先生在這裏,但是這裏之前也是雲老爺雲夫人的地盤不管。你和賀先生之間有什麽,你都可以和賀先生去說,沒有必要在這裏為難我們小姐。”

李姐有些心酸,說話也沒有底氣,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我現在就打給賀淩峰,我就問問我來這裏找他談事情他都走了,把我丟在這裏,我好心等他。你們非得不給我吃的,我自己讓家裏人送過來,你們都不讓他們進門,我看看這究竟是什麽待客之道?難道你們雲家又想出名嗎?你們雲小姐已經在雲城是一個大名人了,難道你每一天也不注意她的形象,想讓她更加出名嗎?”

佩佩也有一些生氣,立刻拿起手機。

李姐雙手叉腰站在那裏虎視眈眈的看著她,生怕他身後的那群人衝進來。

“賀先生,你們家的傭人都不讓我等人進來你說我都餓死了,不僅吃不到你們家裏的人招待的飯菜怎麽我自己點一些飯菜也吃不到呀?難道你就讓我在這裏空空落落的等你嗎?”

佩佩正在那裏指手畫腳,對著電話怒不可遏。

在對著電話說了幾句之後,又轉身回到了李姐麵前,“給,賀先生說了要和你說話。”

李姐有些猶豫,但是還是猶猶豫豫的接過了電話。

“李姐,她現在是客人,現在不要得罪她,和她搞好關係對我們有用。”

果然電話那邊傳來了賀淩峰嚴肅的聲音,他的聲音中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賀先生怎麽可以這樣呢?這個女人賴在這裏待了一天我都沒管,可是剛才雲小姐回來了,她竟然開始當起女主人,對著雲小姐指手畫腳,我怎麽能忍受了呢?老爺夫人現在不在了,但是小姐也不是沒人疼愛的人呀,怎麽能允許一個女人辱罵。”

李姐聲淚齊下,哽咽著說道。

“現在雲家有困難了,如果她能幫助我們,這對我們都是好事,所以現在沒有辦法,也隻能這樣做了,如果得罪了她,我們不能有太多敵人,現在這種危機情況不能再有太多敵人了。”

“可是那是你賀先生一個人的事呀,為何讓小姐這樣說呢?小姐姐這樣簡直是太難了,自從老爺夫人離開之後,她一直都隱忍,以前多麽光鮮亮麗,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啊?現在讓她受這樣的委屈,是不是對她太不公平了。”

李姐依舊訴說著。

“行了多的話我不和你說了,難道你忘記了這個家。現在誰在負責嗎?再怎麽樣她現在身體狀況不允許,隻能讓我硬著頭皮上你也應該知道我的難處。以前我出身貧寒,所以沒有多少摯友,現在這兩年有了一些自由,但是現在於是遇到了困難一個人還是牆頭草東邊跑西邊跑,所以能願意幫我們的真是為之不多,要是你得罪了他,所有的後果都將由你來承擔。”

賀淩峰說完之後便氣憤掛斷了電話。

“怎麽樣?吃了癟了吧,我就說嘛,要是讓我給賀淩峰打電話,一定會是這樣的,後果讓你們不停,現在知道了吧。”

佩佩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隨著他的手一揮,身後的人抱著大大小小的盒子罐子都一窩蜂衝了進去。

不過5分鍾的時間,桌麵上便擺滿了滿滿當當的美食。

佩佩坐在沙發上就像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樣,翹著二郎腿將所有的食物全部都嚐了一遍,不好吃的直接丟進了垃圾桶,李姐站在對麵冷冷的看著她。

“怎麽了?你是不是餓了呀?一起來吃吧,我不介意,你放心吧,我性格開朗,剛才我們倆的矛盾我已經全忘記了,我也不會記仇的。”

佩佩一臉得意洋洋,抬著下巴殼指了指頭上的美食。

“誰吃你的東西,你不用對我施舍,我什麽東西沒有吃過你吃了,趕緊把這些東西都帶走,弄得家裏一股烏煙瘴氣的,全部都是味道,誰能忍受得了這種味道。”

李姐依舊敵對。

“愛吃不吃,我們小姐給你,你還不用,真是一點眼色都沒有”

一旁的一個年輕女子,冷冷的瞪了李姐一眼。

“小姐,賀先生家裏的傭人怎麽這麽老呀?怎麽用這麽大年齡的女人一大把年紀了,站在那裏身材臃腫,虎皮熊腰的看著就讓人心情不美,不如你和賀先生建議,建議在家裏全部都換成年輕人多好,光鮮亮麗的年輕小姑娘看著也賞心悅目。”

一旁的年輕女子貼著佩佩的耳朵說道。

“放心好了,說不準這個家以後就是由我來做主了,不需要過問賀先生,我成了這家的女主人就可以直接把這裏的所有人都換掉,所有讓我們看著不順眼礙眼的廢物都換掉。”

佩佩直言不諱的說辭被李姐聽得一清二楚,她緊握著拳頭。

“說得倒輕鬆,你怎麽能當成這個家的女主人呢?這房子是雲先生和雲夫人留給小姐的遺產沒有任何人能夠取代,即便是何先生,他也是暫住在這裏的,你們到想得美”。

理李姐憤恨說道。

“是我不是都說的很清楚了嗎?你隻是家裏的一個下人而已,你一個下人根本做不了什麽主啊,況且我不是說了嗎?說不準什麽時候我就成了這個家裏的女主人了。”

佩佩得意洋洋的說辭讓李姐的臉氣得鐵青到不行。

可是現在她在這個家就真的如她們說的一樣,隻是一個下人,什麽組也做不了理想錄入的理李姐再也忍受不了,直接轉身上了樓。

“小姐,那個女人真的太令人氣憤了,她直接給賀先生打了電話,賀先生竟然同意他們進來,而且那兩個人進來之後,把我們當外人,反而把他們當成這個家的主人了,我不知道賀先生和那個女人有什麽交集,有多深的交情,可是那女人現在完全不把我們當回事了,還口出狂言,要把我們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