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
中年女人又一次結結巴巴的說著,可是還是說不出來。。
“心兒,這麽晚了究竟是誰?快回來吧,估計也是那不著家的瘋子。”
披著一件外套的年紀越大的男人慢吞吞的走了出來。
心兒轉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男人,而男人在抬頭的一瞬間也看到了麵前的女人。
男人的臉上頓時陰雲密布,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轉過頭,眼神在房間裏四處張望著。。
“棍子呢,鐵鍬呢,讓我把這個賤人打出去。”
男人頓時氣憤不已,心兒一時手足無措,被男人用手推著靠在門上。
“爹是誰呀?你認識她嗎?她就是來找你的?”
男人腿腳不便,可是恨意十足,拿起靠在牆上的鐵棍就要操著李姐走去。
“打死你,讓我打死你這個賤人,你還敢回來,我還以為你永遠不回雲城了,你現在又回來做什麽。”
男人十分暴躁,手起棍落,李姐立刻躲閃在一旁。
“十幾年沒見了,你還是這樣,我告訴你,我沒有虧欠你,我離開這個家隻是為了逃離地獄,我並不是拋棄女兒的毒婦。”
李姐大聲喊道,雙眼中也冒著火星。。
“什麽?你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你究竟是什麽人?什麽叫拋棄女兒?你是李麗梅?”
心兒大喊道。
“心兒娘對不起你呀,你要當年離開這個家,隻是為了活下去,娘怎麽會拋棄你呢?你是絕對不會拋棄我的心兒,你能原諒娘嗎?”
李姐也不管不顧說道,話茬也打開了。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爹你為什麽要打她!”
心兒站在了李姐麵前張開雙臂,目視著麵前的男人。
“心兒,他就是一個拋棄你的毒婦,這麽多年來對你不管不顧,讓我獨自一人把你拉扯大,她卻逍遙在外享福,你還護著她做什麽?你想寒了爹的心嗎?”
男人聲淚俱下,將手中的棍子狠狠甩在地上。
“我不是要護著她,爹,你不是說你要拋棄我們遠嫁他人了嗎?可是剛才我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呀,她一定是有自己原因的,就讓她說完原因好不好”。
心兒邊說邊轉頭看向身後的李姐,李姐雙手也慢慢的撫上了心兒的臉,小心翼翼的捧著,像是在捧著珍寶一般。
“心兒,隻要你給娘機會娘都會一字不落的跟你說清楚的,你要是有苦衷的,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了,那又怎麽會拋棄你呢?你可是娘最珍貴的女兒呀,當你出生的時候,我以為老天爺如此厚待我,讓我擁有了這麽可愛的女兒,可訴不止這個挨千刀的的,每日不出去出船,有時候好閑,我的肚子一天不一一天大,我都要靠著,自己撿點小魚小蝦販賣,維持生計。”
“即便那個時候我還是堅持,我不願意離開,因為你是我們倆人愛情的結晶,當年他承諾過要對我負責,要照顧我一輩子的,可是當我生產了之後身子虛弱,我也沒有體力再去外麵撿魚和蝦。可是他知道你的出生後卻沒有驚喜,也沒有開心,反而覺得你是負擔,整日雄赳碌碌無為,我和他提議要帶著你出去找份差事,好讓你有奶粉喝。”
李姐忽然伸出手,怒指著麵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哭訴到。。
“可是他卻說我要和別人私奔逃走,我就想問哪一個剛剛生產了的女人,那麽快就能找下人?又有那麽傻的男人嗎?替別人養孩子?所以麵對政治,他便開始變本加厲,對我拳打腳踢,我加上生產,又吃不上什麽有營養的食物,再加上他的毒打,我活著就是痛苦的,我本想帶你逃走,可是他看慣我看的是肺炎你又小,我一動你,你就會嚎啕大哭,所以那個時候我不得不從這個家裏逃走,我本想著出去掙一些錢回來給你買奶粉,在好生過日子的,可是可是我沒有勇氣再回來了…。”
“萬一回來之後麵對我是更加狂暴的毒打,讓我更加待不下去,我不僅沒能把你從他的手裏救出去,反而讓自己再次掉落到地獄裏,我害怕,我膽小了,我懦弱了…。”
李姐一字一句聲淚齊下,麵前的心兒早已淚流滿麵。
“胡說,簡直就是在胡言亂語,胡說八道,別想冤枉我,心兒,別信她,她就是跟人跑了,現在看你長大了長成黃花大閨女兒了,想要回來搶人了。”
男人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將心兒拉扯到自己身邊。。
“可是我看她並不像是在說謊…。”
心兒喃喃自語。
“你放心吧,咱們倆人之間的仇恨不必讓孩子來承受,看見心兒現在長得這麽好,我還挺欣慰的,心兒已經長大了,她已經成年了,她有自己的選擇權利,不是說我想搶就能搶走的,而我這次回來是為了別的事。”
李姐狠狠的撇了麵前的男子一眼。。
“不是為了心兒回來的,那你是為了什麽回來?”
男人疑惑的問道。
剛才那無比生氣的模樣也變為平靜,沒有那麽生氣。
“說來話長,進屋說吧。”
李姐看著男子說道。
“不管你有什麽事兒,都和我們父女二人無關,你的事兒我也不想再插手,我們父女二人現在過得很好,你若不是回來跟我爭心兒的撫養權,那就走吧。”
男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眼神裏滿是厭惡。
“心兒這麽多年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麽,我也不能讓她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蒙在鼓裏,他的母親是什麽樣的?既然今天我來了,我就告訴她事實,我要讓她知道,也一直有一個人在遠方默默地觀察著她,她不是沒有娘的小孩,她也有娘的疼愛。”
李姐的一番話,又激怒了麵前的男人,麵前的男人再次撿起地上的棍子,猝不及防的就朝李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