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了,我可以去死,但是在臨死前就讓我見一眼我兒子吧,我已經有好一陣子沒見到他了。”

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男人,渾身流淌著血,一隻眼睛腫的跟饅頭一樣,嘴裏說一句話也不得吐著鮮血,吐字模糊。

“死到臨頭了,還敢提要求?我們的頭是不會答應你的,癡心妄想。”

身穿製服的男人唾棄的看了他一眼,朝著地上吐了一口。

“求求你了,就讓我見一見我兒子吧,你們也都是有爹媽有家人的,臨死前都見不到家裏人,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那得有多絕望呀,所以我就求求你們了,我見一眼哪怕隻見一眼,即便離得遠遠的,隻要看他一眼,我也就心死了。”

綁在十字架上的雲建南依舊聲淚泣下的祈求,猶如那搖尾乞憐的狗。

“癡心妄想。”

“不過也不是做不到的,但是前提是要給我們一個條件,隻要你出去說出賀淩峰的種種行跡,說出他在雲氏集團幹的勾當,那麽這一個小小的請求還是能夠滿足你的。”

男人緩緩說道。

“我不知道,我怎麽能知道呢?雖然我在雲石氏團做事,可是上層的機密又是我豈能處碰到的,你們要問不應該去問賀淩峰本人嗎?甚至是去問那些大股東們和董事會的人呀,問我有什麽用?”

雲建南再次祈求道,聲音中明顯有了一絲憤怒。

“要是他說了,我們還至於問你嗎?賀淩峰不說我們才找你呀,你要是識相知趣的話就趕緊說,我們還能圓你一個夢,要是你死活不說,那你就帶著遺憾走吧。”

被綁在十字架上的雲建南咬牙切齒,眼睛時時盯著麵前的兩個人。

“真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你們能夠這般狠心,真是蛇鼠一窩,我早知道你們心腸怎麽樣,就不應該祈求你們。”

“讓我進去,我要進雲建南。”

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道響亮的女聲,本來垂著頭的雲建南猛的抬起了頭,眼睛朝著門口望去。

房間裏的兩個人,你看看我看看你,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兒。

“趕緊開門,讓我進去,雲建南是不是在裏麵?”

外麵的動靜越來越大,腳步聲也越來越近,直接演變成踹門聲,一腳一腳的踹在了審訊室的門上。

“誰?”

穿著製服的人對著門口喊到。

“我就知道裏麵有人,你們的同誌還說裏邊沒有人呢,說雲錦呢,已經被關押到別的地方了,簡直是胡言亂語,我派人在景區門口觀望了好幾天,從昨天到今天你們沒有任何車押送,犯人還想騙我,我就知道雲建南一定在裏麵,你們一定對他都有了私刑,對不對。”

是雲秋雅的聲音,雲建南的眼裏,忽然泛起了光。

“秋雅,秋雅。”

雲建南虛弱的開口。

雲秋雅的聲音十分暴躁,又有震懾力,房間裏的兩個人露出一絲恐懼,不知該如何是好。

“快開門呀,如果不開門我就把這警局攪個天翻地覆。”

雲秋雅的聲音再次傳到房間裏。

“這女人今天怎麽就生龍活虎了?昨天不是暈倒了被抬走了嗎?怎麽今天又來了!”

其中一位警察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事,看著另一個人說道。

“誰知道呢,這恐怕是有著太多的不甘心吧,不過門口值守的人究竟是怎麽搞的?怎麽能讓他進來。”

兩個警察愁眉苦臉,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神中也透露出恐懼。

“雲小姐,你有什麽可以問我們外麵的同誌,我們今天在這裏審訊重要的犯人呢,那請你不要防疫購物。”

其中一個警察想了想還是回到。

“什麽別的犯人,一定是雲建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麽,要是一會兒讓我看到雲技能在裏麵被你們欺負的不成人樣了,你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雖然他是犯人,雖然他是殺人犯,可是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麵擊斃他,讓他受到該有的懲罰,但是你們不能對他動用私刑。”

雲秋雅的聲音和一陣一陣的踹門聲接踵而至。。

“開門呀,趕緊開門,我今天還帶了證人來。”

“誰呀?讓我看看是誰呀?這不是雲大小姐嗎?雲大小姐最近跟我們警局親的很呀,昨天剛來今天就又來了。”

“昨天我還誇雲小姐深明大義,怎麽今天又這般氣勢洶洶,難道昨天發瘋還沒發夠嗎?”

突然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審訊室裏的兩個年輕警察在聽到聲音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緊繃著的神經也放鬆了。

“局長大人你可算是來了,剛才我在外麵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你的人,你可真是姍姍來遲啊。”

雲秋雅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怎麽能和大小姐比呢?我是賺工資的,每天的事情多的很,哪能時時刻刻在警局待著呀。”

局長的聲音比昨天顯得更加有威懾力,語氣深沉沒有一絲怯場。

“我怎麽敢插手局長的事情呢,不過這可關乎到人的名譽,而且今天不止我來了,我還把證人帶來了。”

雲秋雅說著將身後的心兒拉到了身前。

聽了雲秋雅的話,局長的臉色突變。

“證人?什麽證人?”

“昨天你們不是從港口把雲建南抓回來的嗎?而她就是港口的漁民,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看的一清一楚,她從頭到尾目睹了你們對雲建南所做的行徑,所以你們現在對雲建南做的事情肯定是見不得光的,所以你們要是把昨天的事情重新開個記者會說出他是被冤枉的,那麽我就不把這件事情鬧大。”

雲秋雅底氣十足。

“笑話,這是在開玩笑,昨天我們轟轟烈烈的抓了一個嫌疑犯回來,而且將壓抑在雲城好幾個月來的緊張情緒化解了,怎麽又要重新開記者會?”

局長肆無忌憚的嘲笑,眼神在心兒的身上打量著。

心兒搭了一個激靈,被那道尖銳的目光看的身子一抖。

雲秋雅緊緊的拉著她的手,給足她力量。

“昨天我在港口看到了這個男人從船上下來之後就舉起了手,可是警察卻說他身上藏著槍支,男人就去套腰間那鼓鼓囊囊的地方,可是手剛放下去還沒升起來就被槍擊中了手,就躺在地上喊叫,…。”

心兒回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