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局長說到你的痛處了嗎?”
雲秋雅看著他,眼神絲毫沒有回旋。
“打開門,讓她看。”
三秒過後,局長說道。
“什麽?”
“局長,不行啊…。”
聽了局長的話,房間裏的幾個人眼神中露出了膽怯,隨即看向局長眼神中露出了倉皇無措。
“我說開就開,讓她看看。”
男人似乎被雲秋雅的執著震撼,下達了命令。
“可是。”
“局長說了讓你們打開你們還猶豫什麽呢?放心吧,我已經設想了裏麵會發生什麽事我已經做好了心理預期。”
不等警察們說話,雲秋雅直接說道。
“好。”
警察明顯有些垂頭喪氣,小心翼翼的開了門。
雲建南和雲秋雅思目相對的那一刻,就連空氣都靜止了。
“舅舅。”
看著被綁在十字架上男人奄奄一息的模樣,雲秋雅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已經設想過雲建南會出現什麽樣的狀況。可是還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這般淒慘。
“秋雅好久不見…。”
雲建南開口說道,說一句話吐一口血。
“舅舅,你怎麽樣啊?你身上疼不疼啊。”
雲秋雅走上前,伸出了手卻僵硬的停在半空中,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不是紅腫就是在流血,雲秋雅的手根本就沒有刻意安放的地方。
“沒事兒,不疼,都已經疼過了,安安呢?安安怎麽樣了?久久想見安安一麵…。”
“安很好,你放心吧,安安現在被人照顧的很好,他好的很,你不用擔心安安。不過是你舅舅,你一定很疼吧,我馬上給你找大夫,你再等等。”
雲秋雅再也抑製不住悲傷的情緒,眼淚奔湧而出。
“為什麽?他都已經回來自首了,為何要對他這般刁難呢?他究竟動了誰的蛋糕?你們究竟為何不肯放過他?”
雲秋雅轉過頭,看著局長哭成了淚人。
“我讓你進來看看,他就是跟你聊一個心結的,至於為何會變成這樣,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
局長冷冰冰。
“娘。”
麵前的一幕也讓年幼的心兒不知所措,她一頭鑽進李姐的懷裏,不敢看麵前的血淋淋的一幕。
“心兒不怕,娘在呢。”
李姐伸出手輕輕拍打著心兒的後背,輕輕的安撫。
局長說完之後就走了,雲秋雅看到雲建南之後,也沒有再和局長對峙,就坐在那裏安靜的和雲建南聊了許久。
李姐和心兒就在外麵的長椅上等著雲秋雅。
天色漸晚,雲秋雅和雲建南的在裏麵聊了很久很久,直到天天黑了雲丘呀,才一臉落寞的走出來。
出來之後,雲秋雅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沉默不語,從李姐麵前走過的時候都沒有轉頭看向她,而是獨自朝門口走去。
李姐拉起心兒的手也朝著門口走去,默默的跟著她的身後。
倆人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無言。
回了家之後雲秋雅一句話沒說,直接上了書房。
“回來了啊,去哪兒了?”
賀淩峰似乎是看熱鬧不怕事大,明明雲秋雅黑著一張臉,他依舊戲虐的調侃。
李姐回來之後便鑽進了廚房忙碌,心兒也跟了進去,在李姐身旁打著下手,兩個人也不敢過多的交談。
“我說我和你們說話聽不見嗎?我這麽大的聲音,你們當耳聾是嗎”
沒有得到回應,賀淩峰震怒。
“賀先生,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回你,小姐早上就沒有吃飯,我怕小姐餓著了,小姐從警局出來之後情緒就十分低落。”
李姐嚇得低頭輕聲說道,心兒也站在一旁。
“警局?你們去警局了,你們去警局做什麽?”
賀淩峰自然從李姐的話語裏聽出了些什麽,疑惑問道。
“賀先生,具體的事情你還是問小姐吧,我和心兒在門口等著,我們也不知發生了什麽。”
李姐十分謹慎,多的話一個字也不敢說。
“我說早上怎麽不搭理我就出門了,原來是去警局了,怎麽做出這麽唐突的事情來,也不告我一聲。”
賀淩峰憤恨的說道。
“先生,這剛來的丫頭是證人,不是說看見了那天雲建南在港口發生的事嗎?可能雲小姐帶著她去警局裏對峙了。”
小徐站在何淩風身後說道。
“你說我這腦子早上隻想著和生氣了,竟然沒有想到這一茬。”
想到這裏,賀淩峰似乎有些懊惱,也有一些後悔,快步的朝著二樓書房走去。
叩叩叩。
書房的門再一次響起,雲秋雅坐在房間裏,房間依舊漆黑一片窗簾拉得嚴嚴,夕陽的光也沒有一絲照進來。。
失魂落魄的雲秋雅腦海中不停的想起局長說的畫麵。
“你知不知道,我所做的事情就是為了讓賀淩峰伏法,雖然他後麵也給了我很多好處,但是你知道的,像我們公司微博想要幹一些事情必須有雄厚的實力才行,所以有的時候我也隻能忍氣吞聲,我之所以不想得罪他,隻不過因為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有的事情不做我不甘心,但是雲建南這一次的投案,我隻想趁著這次機會將他的狐狸尾巴抓出來,可沒想到雲錦男的嘴竟然那麽嚴,被打成那個樣子,仍舊一個字都不肯提。”
“特別是你雲秋雅,你才是最可憐的人,你以為你最露的事情沒有貓膩嗎?你以為賀淩峰花錢收買我們,就能將所有的真相抹去嗎?不是那樣的,而我也真是有難言之隱,即便你知道他要置你於死地,你現在竟然還想要撈他一把,我真是無法理解,雲先生雲太太養你究竟有何用?你可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呀。”
局長的一字一句都讓雲秋雅抬不起頭來。
坐在那裏聽著門外一邊又一邊翹起,急促的敲門聲。
“賀淩峰,我想靜靜,你別打擾我。”
過了許久,或許是她不想再聽那繁重的敲門聲,雲秋雅說道。
“你怎麽去警局了?這麽嚴肅的事情,你為什麽不讓我同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去不知道會遇到危險嗎?你在警局出點什麽事那可怎麽辦?昨天你可是暈倒在那裏的。”
賀淩峰的聲音有一絲埋怨,又蘊含著太多的關心。
“賀淩峰你不要再假惺惺了,你出現在房門口是害怕,我知道些什麽事兒吧是害怕我知道你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兒吧。”
聽了賀淩峰的話,雲秋雅冷冷的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