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心兒的話,小徐伸出手,輕輕撫著她額前的碎發。
“醒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得休息,不然白天會沒有精神的,趕緊去吧。”
“好的,那我就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心兒離開之後,小徐站在原地,手裏緊緊握著剛才心兒遞給他的那枚香囊。
心兒躡手躡腳的回到臥室,正在熟睡的母親卻忽然轉了個身,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心兒怎麽去了那麽久?朦朧中我感覺過了好久。”
“母親是你睡著了你睡眠也太輕盈了,我以為我不發出任何一點響動就不會打擾你,沒想到還是把母親給擾醒了。”
心兒輕聲細語,心裏卻暖洋洋。
夜無聲無息的過去了,第2天馨兒下樓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裏有一張陌生的臉。
“母親我是不是起得太晚了,家裏都來客人了。
心兒到達廚房的時候,母親已經開始在廚房裏忙碌著早餐,心兒的臉上隻是一臉愧疚。
“沒有再說了,目前一個人做來得及,你昨天晚上睡得晚,所以多睡一會兒也無妨。”
李姐還是寵溺女兒的,語氣裏沒有一絲責備。
“母親那個男子是誰?”
心兒側著身子鑽進了廚房裏,透過玻璃門隻留置在沙發上坐著的男人,那男人翹著二郎腿,看上去也是文質彬彬的樣子,但是臉上卻有著**不羈的笑。
“他呀,是賀先生的好友,也是名門望族,叫林歐。”
李姐回到。
“哦,那為何隻見他一人坐在客廳,卻不見賀先生呢?”
心兒分好奇,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賀先生硬是出去跑步了,先生每日有晨跑的習慣,每次大概在半個時辰左右,所以現在還沒有回來。”
“沒想到這個賀先生還挺自律的嘛,那雲小姐呢,我也沒有見雲小姐的影子?”
心兒再次打量著客廳裏的環境,發現除了有一位傭人站在林歐身旁為他倒茶之外,也沒見任何人。
“小姐還未起床,雲小姐也喜歡睡懶覺,一般都到了午飯的點兒才起來吃早餐。”
聽了李姐說的話,心兒笑了笑。
“如果在家裏所有人都睡到中午起床,那該多好,母親就不用起那麽早,辛苦的為大家準備早餐了,隻需準備午餐就行了,母親也能多睡會兒。”
心兒看了一眼李姐臉上的黑眼圈,撅了撅嘴。
“你們年輕人愛睡懶覺就得多睡會兒,像我們都不愛睡懶覺了,我一般到清晨就醒了,讓我躺在**睡不著也甚是難受,還不如起來做做,活兒忙完了中午還到能悠閑的睡午覺,不然上午睡到中午中午哪有困意呀。”
李姐笑了笑。
心兒與李姐交談之間便聽見了客廳響起的腳步聲。
賀淩峰走了進來。
林歐看見賀淩峰進來立刻站起身來雙手插兜,“你現在還有晨跑的習慣呀,真是個好習慣,隻可惜兄弟我堅持不下來。”
“好習慣就得一直進行下去,畢竟現在身體最重要。”
賀淩峰冷漠地回道。
“我告訴你現在泉朵朵可在我家要稱霸王了,連我這公子爺都不放在眼裏,不知那女人哪來那麽多自信,竟然覺得他一個女人能夠爭得過我這當孫子的,爺爺不過是新鮮感而已,那女人不會真以為她以後是林家的繼承者吧?”
林歐有些不滿的說道。
“那個女人野心十足,你最好防著點兒。”
賀淩峰回到。
“你放心吧,兄弟,玩過的女人我沒有半點興趣,我現在不碰她是因為我看在爺爺的麵子上,畢竟爺爺現在那麽疼愛他,我也不好插手,不過這女人倒挺會獻媚的,也用了狐媚功夫把爺爺騙的團團轉,這人呀,上了年紀腦子也會糊塗的,上了年紀太容易被胡騙了。”
林歐刻意強調了兄弟二字,兄弟二字語氣十分重。
“小聲一點,這可是在雲家,雲秋雅還在家裏呢,別讓他誤解我和全朵朵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不要在火上澆油了。”
賀淩峰的聲音裏出現了一絲怒火,聲音有些急促。
“好好好,我不說了行吧,不過雲秋雅之前生病的時間太長了,我都差點忘記有她這個人的存在了,行吧,既然她現在在家,那我就不說了,不過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林歐神神秘秘的說道。
“什麽消息?趕緊說,不要拐彎抹角。”
賀淩峰到顯的有些不耐煩。
“你可知上次參加拍賣會的有一位姓劉的先生那個姓劉的先生想要跟我爺爺談一筆合作,他想要我爺爺的設計珠寶權限,和他們進行長久的合作,我們林家所有的珠寶都得進入他們的手,擺放在他們的產品櫃裏。”
“這又與我有什麽關係?你同意林老爺子同意不就行了?”
賀淩峰疑惑。
“當然有關係了,因為,那個姓劉的先生還特意強調了他想要一位畫家來為他的珠寶工作室宣傳,那畫家竟然是他指定要用的人,可是我與那位畫家卻十分不熟,但是我想到那位畫家可能與你熟,這不是想請你幫個忙嗎?”
聽到這裏賀淩峰總算明白了林歐的來意。
“我這才算聽明白了,你來找我不是來告訴我事情的進展,而是來讓我幫忙的?”
“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了,這還不算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深厚嗎,你放心吧,你的事情我自然也是放在第1位的,最近泉朵朵在家裏歇著呢,沒有在興風作浪了,你放心,隻要他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林歐笑嘻嘻說道。
“那你說吧,想讓我做什麽?可是我不認識什麽畫家呀?”
聽了林歐的話,賀淩峰也沒那麽急躁了,仰起頭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涼白開,可能喝的太過急處,水順著水流到了下頜緣,又順著脖子地落到了地板上。
晶瑩剔透的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發光。
“那位公子叫溫允安!”
林歐勾著唇笑嘻嘻的說道。
“溫允安?他不是溫婉兒的哥哥嗎?我與他從來沒有交集。”
賀淩峰搖了搖頭。
“據我所知,這位畫家是幾個月前才從海外回來的,在海外的知名度更高,但是回來雲城,他的畫迷也不少呢,除了有才之外還長得十分帥氣,你雖然與他不熟嘍,可是雲秋雅俗呀,雲秋雅和溫婉兒關係那麽好,溫婉兒不會連這點忙都不幫吧。”
林歐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