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歐和老爺子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所以兩個人之間的隔閡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消除的。

但是現在的林老爺子卻像是殺紅了眼一般,滿心都想的是泉朵朵。

“為這件事情我們已經爭執了好幾次了,現在沒有必要再為這件事情爭執了,你和朵朵兩人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你是你,她是她,現在她是受傷的生命垂危的人,你又和我在這裏理論什麽呢?你身為哥哥沒有保護,你就是懦弱就是膽小鬼。”

林老爺子也氣急敗壞。

“既然你都這樣了,那我也不顧及我們的爺孫情麵了,你現在所有心思不都放在他的身上嗎?現在她生命垂危,萬一真的死了,那你以後也隻有我這一個孫兒,我有什麽好怕的,我還怕她一個死人不成嗎?”

林歐話音剛落,一個清脆的響聲便在房間裏響起。

林歐的臉上也瞬間留下一個通紅的印記。

“她不會死的,我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會請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醫療設備,無論如何我都要救活她。”

林老爺子渾身顫抖著,林歐聽了一隻是冷冷的一笑。

“最好是這樣的吧,最好和爺爺你想的是一樣的,她能夠活下去,不然你要是連我這個孫子都不要了,那你以後就老無所依了。”

林歐冷冷的笑著。

“你以為你說這兩句話真的能預知朵朵的生死嗎,你最好祈禱她能活下去。”

林老爺子說完之後,就出了門。

房間裏的林歐看上笑小的陰森詭異,渾身散發著一種莫名的感覺。

雲城醫院。

醫院病房裏,躺在**的男人手指動彈了幾下。一旁的護士露出一絲驚喜並立刻衝出去。

“賀先生醒了,賀先生有感覺了,他的手指動了。”

提著一壺熱水的小徐聽聞,立刻朝著病房衝進來。

“賀先生你醒了,你終於醒了,你嚇死我了。”

小徐直接將水壺放在地上,趴在病**看著躺在**一臉蒼白的賀淩峰。

“秋雅呢,秋雅怎麽樣了?”

虛弱的賀淩峰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了這句話,說完之後,每一天緊緊的皺著眼巴巴的看著小徐。

“雲小姐現在還在搶救,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但應該是脫離危險了。你是第1個醒來,小姐手術已經進行了12個時辰,但是我相信一定會沒事的。”

小徐不敢有絲毫隱瞞,實話實說。

“告訴大夫,一定要救她,她不能有任何事。”

賀淩峰緊緊的攥著小徐的手,眼裏充滿了迫切。

“你放心吧,從剛入院的時候大夫就知道他們也在拚盡全力的想要救小姐,但是小姐的傷勢比賀先生你要重的許多,所以還是不能太過於著急,還要慢慢來,醫生技藝高超,他們應該是十分小心,所以手術時間才會拖得這麽長,也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

小徐說完,賀淩峰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痛苦地閉上了眼。

“我要見秋雅,我想看看秋雅到底怎麽了,既然秋雅見不了我,一定要見賀淩峰。”

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聽完這句話賀淩峰眼睛一瞪,眼神死死的盯著門口。

“賀先生別擔心,我早就把他趕走。”

還不等賀淩峰回答,小徐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別,讓他進來。”

賀淩峰的聲音鏗鏘有力。

“那怎麽行呢?賀先生,你才剛剛醒來,身體還十分虛弱呢,他進來之後不知道會鬧出什麽動靜,這不利於賀先生你恢複。”

小徐脫口而出。

“算了,讓他來吧,不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從警局出來,但是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他現在世界上也沒有什麽親人了,也就隻剩雲秋雅這一個外甥女兒了,他想要知道雲秋雅現在生死如何,也是合情合理的把他趕走也太殘忍了。”

聽了賀淩峰說的話,小徐也沒有再說什麽,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出了門。

不過三秒鍾,門哐哐一響,一股殺氣迎麵而來。

“賀淩峰,秋雅到底怎麽了?她怎麽再一次受傷了。”

滿眼星紅的雲建南,布滿血絲,看起來比幾個月前消瘦許多,人也看起來沒有精神,可是他和賀淩峰對峙的時候,底氣十足。

“她一定會沒事的!”

賀淩峰隻是弱弱的說道。

“什麽沒事兒,你說沒事就沒事了嗎?他現在還沒做完手術呢,我求了警察局長半天他才同意,我出來探視我隻有三個月的生命了,三個月之後我就要被執行槍決了,在雲家的這些年,我沒為你少辦事兒吧,但是我現在沒有別的請求,我唯一的請求就是你能好好的對待秋雅,隻要你能讓秋雅後半輩子平安無事,那我就無怨無悔我到見他的父母,可現在他再一次受傷,你究竟想做什麽,你拿走她的家產還不算嗎!”

雲建南聲音嘶啞而又粗獷。

小徐三步並做兩步衝到他的跟前,將他推離開病床,“雲先生你還是冷靜冷靜這件事情怪不得賀先生,賀先生現在對小姐非常好,但是事情變成這樣,也不是賀先生的初衷和本意,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小徐話一出,雲建南轉過頭,狠狠的瞪著他。

“還有你,你這個走狗,是人家的人養活了你,你現在到分不清誰是主誰是仆了,如果沒有求呀,能有現在的你嗎,你竟然如此不懂得感恩,現在倒成了他身邊的一條狗了。”

雲建南說的話水十分狠毒,他狠狠的瞪著小徐,恨不得眼神變成尖刀一樣。

“雲先生你說我什麽都可以,但是這一次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賀先生是想保護小姐的,可是最後卻沒有保護了小姐姐,這個根本不能怪賀先生,當時我就在現場。”

即便如此,小徐依舊不卑不亢。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這究竟又是為何?我可是聽說了,之前那個狐狸精也在,他竟然當著全集團的人要和秋雅爭奪,你說這樣秋雅能忍嗎?她可是被捧在手機裏長大的,生活在暗處的人現在都狂妄的要跳到明麵上了,這樣的事情誰能忍受?”

“是呀,那個女人確實也在,可是那個女人的身份現在也不簡單,關鍵賀先生是站在小姐這一方的,可是那個女人太過於強勢,現在我們雲氏集團受製於那個人,賀先生都已經放下臉麵,願意用自己換取雲氏集團的安危,是小姐自己心裏過不了這個坎兒。”

小徐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