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之後,溫婉兒焦急的看著溫允安,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從溫允安失落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他的落寞。

“哥哥怎麽了?秋雅,現在怎麽了?”

“沒事,我覺得她一定會挺過這次難關的。”

溫允安笑了笑,安慰著溫婉兒,看著一臉焦急的溫婉兒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發。

“剛才你看到她了嗎?她怎麽樣了?她現在是不是已經恢複了?”溫婉兒有點著急,看著溫允安挺起的袖子。

“你這個妹妹呀,現在一點心思都不在我身上,滿眼都是你閨蜜,哥哥剛才出了很大一管血呢。”

溫允安員寵溺的看著溫婉兒,往自己的手臂上撇了兩眼。

“看到了看到了,但是哥哥你的狀態還好除了嘴唇有一些蒼白,絲毫看不出來你是一個正常又健康的人,獻一點血不會有什麽影響的,我現在隻希望秋雅能夠趕緊醒來。”

“我獻的血可能是微不足道的,不足以能讓他醒來,不過醫院說了已經在通知血庫了,應該很快。”

“那就好!,手術已經這麽長時間了,輸了血就會好吧。”

剛才叫小許的護士已經拿了血匆忙的趕回來,邊跑邊不斷地擦拭著頭上的汗水,手裏提著重重的冷藏箱。

“讓一下讓一下。”

看著小許衝過來,溫允安二話不說,提起箱子就往房間裏麵走去。

小許也沒有拒絕,竟然就讓他提著箱子和他一並衝進了搶救室裏。

當溫允安再次出來的時候,溫婉兒站在門口,一臉詫異的看著格格,有些不知所措。

“哥哥,那箱子裏裝的是給秋雅救命的血嗎?”

“沒錯,這關乎秋雅的生命,你放心吧,要是箱子裏麵的雪不夠用,不是還有哥哥。嗎?哥哥是個大活人,哥哥的身體如牛還可以產血的。”

溫允安的一番話把溫婉兒還是逗笑了,溫婉兒還是笑了笑。

“哥哥你這話說的,怎麽感覺你是老黃牛呢…。”

看著溫婉兒露出了一絲笑,溫允安心裏的解這才解開了一些。

“無所謂了,這種時候說是老黃牛就是老黃牛吧,老黃牛也無所謂,總之溫婉兒,秋雅她一定會沒事的,我們倆人都會為他祈禱的。”

兩人說道。

“讓一讓讓一讓。”

正當兩人交談之際,搶救室的門再一次打開,醫生和護士都出來了。

當穿著白大褂的大夫把頭上的帽子和臉上的口罩以及那厚厚的手套脫下來的時候,臉上的愁容才褪去,一些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是我迄今為止做過的最漫長的一場手術,傷情明明不致命,可是為何卻這樣難。”

看著一臉無奈的大夫搖了搖頭,溫允安湊上前。

“大夫,雲小姐是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了?”

“目前實在是脫離危險了,血止住了,隻要不出血一切都好說,但是雲小姐似乎不願意活下來,她的傷是不是三人之中最重的那個人,可是她似乎想要逃離這人間的疾苦一般,我極力的想要挽她回人間,可是她身體卻十分的抗拒。”

大夫一臉無奈的搖搖頭。

“肯定啊,多麽要強的一個人,眼睜睜的看著小衫兒和自己撕扯那已經出軌的男人,當著麵光明正大的奪走,是誰能夠忍受呢?”

溫允安說道。

“原來,雲小姐還有著這樣的故事,真是太讓人感到惋惜了,雲小姐之前多麽活潑開朗的一個人呀,我之間對她有所耳聞,畢竟她可是我們雲城赫赫有名的大戶,人家可沒有想到一場車禍把她父母都帶走了,想當年她父母就是在醫院…。”

大夫說著欲言又止,可是這話卻勾起了溫允安的疑惑。

“您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當年秋雅的父母就是在雲城醫院離開的嗎?我們記得當年那場車禍人直接死亡了,甚至都沒有來醫院呢。”

“我的記憶猶深呀,車禍發生之後汽車發生爆炸,而後邊燃氣熊熊大火汽車自燃了,車裏的人都被燒成了黑炭一樣的焦黑色,可是可是那女人還有一口氣在身上,雖然被嚴重的受傷,可是意識還是清醒的,她來的時候嘴裏還在不斷念叨。”

大夫回憶這些事的時候,似乎和陰影一般,想起了那遠古的記憶,眉間緊皺著像看到了眼前的事故一般。

“還有一口氣在那,為何人沒有救回來呢?”

溫允安詫異。

“怎麽救?如何救?那女人和如今的雲小姐是一樣的,看著一旁已經沒了七夕的丈夫,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欲望了,身上嚴重燒傷皮膚一碰就活生生的脫落,所以我們醫護人員根本就不敢上千,更不敢伸手阻止,她劇烈的掙紮也讓身上那焦黑的皮膚脫落許多,而後拖著那滿是傷痕的身體一步一步的挪向了雲先生身邊,看到了,隻有雲先生受傷之外,還有女兒活著,她那撕心裂肺的哭聲才停止。”

大夫回憶著以往的風往事。

“怎麽會這樣,那這件事情雲秋雅知道嗎?”

溫允安都覺得心髒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疼痛著,人還活著就要承受剝皮之痛,這是多麽殘忍,即便他一個外人聽了大夫的話之後,都覺得無法容忍,更不用提那個時候的雲秋雅。

“當然沒有告訴雲小姐,這怎麽能告訴雲小姐呢?這件事告訴雲小姐,隻會讓雲小姐傷心難過,雲小姐失去了雙親,已經夠傷心了,誰會把這種細節再告知他呢,把這個細節告訴他就是在要她的命啊,我們可沒有那麽殘忍。”

大夫搖了搖頭。

“那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雲夫人去死嗎?”

溫允安越問越覺得寒氣逼人。

“那又有什麽辦法呢?我們盡力了呀,而且如若我們上手去阻止雲夫人,那麽她身上的傷情會更重的,她不斷掙紮,她的身體會一塊完好的肌膚都沒有露出那鮮紅的血肉…。”

大夫邊說邊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