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心兒你都已經確定了,我這當媽的也不好再說什麽,不管前麵是風是浪,你去闖,娘也在背後支持你,你放心大膽的隻管往前去吧,娘知道心兒一定會有所成就的,娘沒有什麽文化,你要能做的隻能默默的支持你。”
李姐雖然心裏十分不適,情緒低迷,可也強顏歡笑的望著心兒。
心兒來的時候就沒有拿什麽衣物,所以東西並不是很多,三下兩下便收拾好了,之後便纏著李姐下了樓。
以往家裏人多的時候,桌上的飯菜總是很豐盛,但是今天的桌上也隻簡簡單單的擺了兩盤菜。
“媽我上班之後你能答應我,即便是你一個人在家要豐富一些,不管是肉類還是蔬菜,還是蛋白粗糧,你都要吃一些,這我才能放心呀,不然你一人就這樣隨便對付幾口,身體一點營養都沒有。”
心兒叮囑道。
“媽知道,小姐不是想吃火鍋嗎?所以早上在那準備火鍋的時候,忘了給自己多留一些了,你也知道媽在雲家裏當傭人,這嘴可是沒有受過委屈,小姐吃什麽我吃什麽,所以一向吃的都是山珍海味的,前段時間我還想著怎麽控製飲食減肥呢,最近這幾天家裏人少,做的飯菜也不需要那麽豐盛了,也剛好能讓媽瘦一點,我都開心來不及呢。”
李姐笑了笑,反倒安慰著心兒。
“難道媽你不知道嗎,人呀,不能太瘦了,還是要讓身體有一些肉的,醫生都說了,住院的時候有一些肉是可以抵抗病毒的,最多出院瘦一些,但是如果身體太瘦了,在醫院裏是扛不下來的脂肪。可是好東西呀,脂肪是保護你的,所以你不能再瘦了。”
心兒拉著李姐的手,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還是你這個小棉襖好啊,你這樣說我這當媽的心裏更加愧疚了,這麽多年我都沒有去看過你一次,和你相認之後,你反倒一點都沒有怪我,卻像個小大人一樣關心我媽覺得真是值得,即便這麽多年都一個人索然無味,但是現如今能有你這樣的女兒,媽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我的心情了。”
心兒的懂事讓李姐更加感動,在餐桌上不自覺的抽噎起來,大顆大顆的眼淚掉落在了餐桌上。
“難道媽你不知道嗎?沒有媽的家裏孩子是早成家的,所以我還是比較早熟的,長大之後知道自己不是沒有母親的人,我比你開心多了,好在有人關心我,我也可以關心別人,而且我知道我媽不是不愛我或者是拋棄我的人,我現在就更開心了,那些緣由都不是事兒,隻要現在我們過得好就行了,我一定會讓母親過上好的生活。”
心兒也緊緊握著李姐的手,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真的太好了,有你這樣的女兒,媽真的開心極了,你放心吧,明天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吧,媽就在雲家哪裏也不去,等著先生和小姐回來,也等著心兒你闖出一番天地,媽對你有信心,你一定會不負所望的。”
李姐說著率先拿起了筷子,吃起了麵前的飯菜。
心兒看著李姐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笑容,但是一想到先前在醫院看到的那一幕,手中的飯菜瞬間也變得不香了。
“媽,你認識溫允安,溫先生嗎?”
心兒忽然問道。
“認識啊,他之前還來過家裏呢,他就是婉兒小姐的哥哥。”
李姐回答。
“他,是不是對秋雅小姐有什麽想法呀!”
有些話心兒不敢說,她也隻能和麵前的母親說。
“想法?不應該吧,因為婉兒和秋雅玩的好,所以溫允安與小姐的關係應該也不差,而且溫大畫家都常年在海外,也是最近才回來的,先前應該和小姐的關係也沒有多好吧,怎麽了?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李姐有些疑惑。
“沒什麽,沒什麽,我就是忽然想到了。”
聽了李姐說的話,心兒繼續扒拉碗裏的飯菜。
“怎麽了心兒,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
李姐看著心兒有些許的不對勁,更加疑惑的問道。
“媽,有的事情我不知道敢講不敢講,因為我不確定是我眼花了還是還是我理解的意思不對,但是別人的話我是不敢說的,但是我隻能和那你講了。”
心兒說著便放下了手裏的碗,皺著眉看著李姐。
“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是你媽,你當然什麽話都得跟我講呀,不過你剛才說的話有些奇怪,究竟發生什麽了?是不是剛才你去送菜看到什麽了?”
看著心兒異樣的反應,李姐也放下了手裏的碗。
“我去送飯菜的守護,婉兒小傑不在,所以在護士的引導下,我便去了他指的那間病房,因為我不確定雲小姐在不在裏麵,我便在門口張望著,可是我卻看到了肖捷的手被人拉著,一開始那個背影我沒有看出來是誰,可是當他轉過頭跟我對視的時候,我才看清了他的容貌,我認識他溫大畫家…。”
心兒緩緩說道。
“拉著小姐的手?他是不是在給小姐擦拭或者和小姐說什麽呢?關係好,男女之間拉一下手也不是不可以的…。”
李姐解釋。
“可是當他轉過來的時候,他的眼神分明是心虛的,是慌亂的,而且臉頰還伴有紅暈呢,如果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他神態自如,那我也不會想那麽多了,可是他分明是心虛的模樣,讓我感覺他就是對雲小姐有想法。”
心兒越說越肯定,聲音也變得洪亮起來。
“可是,你隻是看著他拉了小姐的手,那小姐當時在做什麽呢?”
“小姐在睡覺,小姐閉著眼,而且小姐可能會以為是婉兒小姐拉著她的手呢,所以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小姐才睜開眼,當然了,她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根本就不記得我,不認識我,我也早就預料到了,”提到雲小姐的時候,心兒的眼神中也充滿了失落。
“心兒,這件事誰也不能告訴誰,知道嗎,在這家裏我們最不能往外說的就是關於別人的私事,所以在這裏幹活嘴巴一定要嚴實,不然事情被謠言傳出去了,我們就不好處理了,到時候隻會被人討厭,所以做我們這行的嘴巴一定要嚴實,不管看到什麽聽到什麽不該說的是絕對不能說的。”
李姐語重心長的叮囑的。
“是呀,我當然知道,所以這件事情我誰也沒有和誰說我忍不住和娘說的,主要娘沒有見當時那個狀況,當時那溫大畫家他羞愧的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心兒扁了扁嘴,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