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很熟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可非同小可,雖然現在你不記得我了,但是我依舊會好好照顧你的,我相信等你記憶恢複的那一天,你一定會記得我是誰。”

宛如的語氣有些低落,也有一些痛惜,似乎是腦海裏又回憶起了那天剛看到事故發生暈染的模樣,所以滿臉心疼。

“行啦,行啦,你們倆人別煽情了,我和秋雅關係這麽好,秋雅不是照樣不記得我嗎?但是現在我們倆人不是又成為閨蜜了嗎?放心吧,即便不認識任何人,但是熟悉的感覺依舊在的,現在再次成為好友也不是不可以的,是一條船上的人,無論經曆過什麽樣的事,都會始終還在一條船上的,從現在開始,即便不認識也是可以在再做好友的。”

婉兒撇了她們一眼,隨後便自顧自的做著美甲。。

“雲小姐,你可覺得你的記憶恢複了一點?有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的地方,會不會偶爾想起之前發生過的片段,就比如說那些片段會突然出現在腦子裏,閃現過的畫麵?”

宛如盯著雲秋雅問道。

“沒有目前為止,我是一丁點兒都想不起來,失憶了的人都這樣嗎?別人失憶了是不是過去的一切也全部都忘記了,反正以往的事情是什麽我是半點都記不得了。”

雲秋雅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可真是奇怪,以前也沒有過這麽奇怪的事情,即便是失去了記憶,但是偶爾也會閃現一些畫麵,如果和以前的記憶重疊的話,多多少少會記起來一點,可是你竟然一點都想不起來,簡直是太反常了。”

婉兒也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急不得,我倒是覺得想不起來,以往的事情倒是一件好事呢,宛如你就別為這件事情憂傷了,以前的事情對秋雅的打擊還不夠大嗎?既然現在想不起來了,就是她開開心心的背,什麽時候想起來算什麽時候。現在他還無憂無慮呢,要是恢複了記憶,豈不是還要麵對賀淩峰那個混蛋和那個該死的女人。”

溫婉兒說道。

“雲小姐,話雖然是這麽說沒錯的,但是這記憶想不起來總會不好,而且現在想不起來很有可能會在哪個極端的時刻忽然之間全部想起來,到時候全部想起來了對雲小姐的打擊會更厲害更嚴重,我可不希望那樣索性不如現在一點一點恢複。”

宛如一臉嚴肅的說道。

“反正我現在覺得能快活一時就是一會兒,現在她跟我在一起挺開心的,雖然我們倆之間偶爾會有一些幼稚的行為,但是這樣的行為不至於讓她太難受,反而能讓她開心,我都是覺得值得。”

溫婉兒再一次說服著宛如。

“宛如,別說了,你來跟我一起做美甲吧,我知道護士不能塗太誇張的顏色和色彩,我給你做一個裸色。怎麽樣?你來試試我新買的甲油膠指甲油膠塗上會讓指甲變得十分的堅固,保準也不會隨便批掉,畢竟你當護士每天要消毒洗手,手指甲會變得很脆弱,也容易鍛煉,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你快來試試。”

溫婉兒說著,便在桌上的一堆指甲油裏開始翻找,並拿出一個粉色的瓶子放在宛如的麵前。

“不要不要,我是護士,我必須幹幹淨淨的,況且我還要照顧重症監護室裏的病人呢,要是這樣的話,即便病人不說什麽,別人的家屬也會擔心。”

宛如不假思索的回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