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一片歡聲笑語。

站在門口的護士聽聞了這一幕後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雲氏集團這一次搞得沸沸揚揚,自從賀淩峰和雲秋雅住院之後,雲氏集團一直沒有正常運作。

賀峻峰的心思也沒有全部放在公司的業務上麵,他所有的心思已經全部放在了雲秋雅身上。

幾個股東給他打電話,他全部都一味回絕了,雲氏大樓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即便如此,守在身邊的小徐和小刁也沒有打擾賀淩峰,畢竟現在賀先生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暫緩,現在賀先生知道事情的進展隻會讓他的病情火上澆油,況且賀先生又不是傻子,每日的新聞頭條上麵都會寫著今日的大事,雲氏集團的事情早已不是秘密。

“秋雅快來看看,看看今天我給你帶什麽好東西啦。”

雲秋雅病房的門被推開,溫婉兒和溫允安倆人火急火燎的走進來。

溫婉兒穿著一身粉色的運動套裝,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鴨舌帽,手裏提著大包小包。

雲秋雅疑惑的看著她,輕微皺著眉頭。

“難道你一點都不好奇嗎?今天婉兒可是出血了。”

溫允安站在一旁看著溫婉兒不停的從大大的包裝袋裏往出翻東西,而雲秋雅隻是坐在那裏,看著她往外翻。

“不好奇。”

雲秋雅淡淡的說道。

“話可是你說的呀,要是我把這東西拿出來你看到了肯定會開心的要命。”

溫婉兒笑嘻嘻的一陣翻騰之後終於從最下麵翻出了一個盒子。

隨後便走到床前,把手裏的東西展現在雲秋雅的麵前。

“這是?”

雲秋雅在看到那盒東西上麵的外表之後,瞪大了雙眼。

“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指甲呀,你不是想要做美甲嗎?之前看你那眼饞的樣子,我於心不忍呀,所以今天和我哥哥去畫室的路上,我偶然看到了旁邊的小商販在這裏售賣,而且這個根本不需要用機器考,這個上麵是有膠的叫果凍膠,輕輕地往指甲上一粘就和做出來的美甲一模一樣了,而且不損傷指甲原本而且隨時隨地可以取掉,而且還可以更換不同的風格和顏色搭配不同的衣服和場合。”

溫婉兒笑嘻嘻的打開了那個盒子之後,果然裏麵大大小小擺了十幾二十個小盒子,每一個小盒子上都有一幅畫,透明的盒子一眼也看到了五顏六色形狀各異的指甲。

聽了溫婉兒解釋後,雲秋雅果言看直了眼,直勾勾的看著。

“這些好看的指甲我特別喜歡我真是愛死你了,其實昨天做指甲我這心裏還心心念念著呢,沒想到你現在就給我帶來了這麽大的驚喜,可是除了這些指甲那些又是什麽?”

雲秋雅笑得開心,同時又伸出手指的指在地上放著的大大小小的袋子。

“這些啊,當然是要搭配衣服呀,你總不能穿著配套服務,然後再帶上這支架出去玩吧,這也太不搭了,這都是用來配你指甲的,你看這個短短的小小的綠色的指甲洋溢著青春和活力,生機滿滿。配上這一套運動的綠色小短裙,白色t恤,豈不是看上去就像是剛剛成年的少女。”

“還有這一套,這是法式,你看上麵都是畫著粉色和淡白色的圖案,邊緣處還有一層白色的法式邊這當然要配小洋裙呀,白色的小洋裙再加上一雙極細的長襪再配上小皮鞋,這整一個法式少女。”

看這倆人說的有聲有笑,溫允安就在那一旁看著倆人看著溫婉而如此殷勤,不由的開口。

“秋雅今天我陪玩兒主要是給我爸媽買衣服,他們回來了,所以安排家裏的人打掃了家裏的房子,而且他們從海外回來並沒有帶單薄的衣服,所以別一同去逛街了,可是一圈逛下來給他們倆人買的衣服寥寥無幾,反倒給你們倆人買了不少衣服,你說這是去給爸媽買衣服了還是去給她自己挑選了。”

聽了溫允安的話,雲秋雅隻想笑,可是她還是看了溫婉兒一眼。

“當然了,他們老年人的衣服太不好買了,我們年輕人的衣服肯定好買呀,而且眼光又一直身材有沒有變形和走樣,隨隨便便買就可以了。”

溫婉兒笑了笑。

“快起來試一試,試試這衣服合不合身,到時候我再給你把這果凍甲粘上,咱倆就可以一起去拍照了。”

溫婉兒說著就要拉著雲秋雅從**起來。

“你哥還在這兒呢,這怎麽換…。”

雲秋雅支支吾吾的說著瞟了一眼站在對麵的溫允安。

“哥,難道秋雅說的你沒聽到嗎?你還不快走。”

溫婉兒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站在病房裏的溫允安臉唰的變紅了,轉過身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你說我這哥哥真是沒有眼色,他怎麽連這話都沒有聽出來呢?女孩子有了新衣服肯定要試新衣服呀,天天穿著衣服多難受,你放心吧,我試的衣服絕對合身,而這衣服也都是全棉的,雖然穿著穿著看起來質量和形狀不會太好,但是健康總是第1位嘛。”

溫婉兒笑著別一套一套的把衣服擺在了**,足足擺了五六套,整個病床都擺滿了,可是那袋子裏還是鼓鼓囊囊的。

“其他的是鞋子你放心吧,我也沒有買太多。”

看著雲秋雅一臉詫異的模樣,溫婉兒示意。

“你說咱倆以前關係是不是非常好呀?即便現在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甚至都不記得我們曾經相處的樣子可是你依舊對我這麽好,你不是我的家人不是我的親人,隻是朋友做到這個份上,我真的太感動了。”

可能是想到了上午那個陌生的男人,在看了一眼麵前的好友,雲秋雅心裏有些難以言喻。

“秋雅,怎麽好好的說這些呢?你說這些我可就不開心了啊,咱倆是好朋友說這些話。太客氣了,也太見外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忘了咱們倆人之間有多要好嗎?咱倆都能睡一張床穿同一條褲子。”

溫婉兒撅了撅嘴也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