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在車上似乎各自心懷鬼胎,隻是看著麵前的溫婉兒閉上了嘴,警車內再次歸於了平靜。
溫允安和李健都沒有說話,滿是愧疚。
警察也沒有在說話,看著車內的人緣也各自皺起了眉頭。
“警察通知我能打個電話嗎?這麽晚了還不回家,我家裏人擔心我。”
叫王哥的男人忽然看向警察說道。
“等一會兒回到警局再說吧,今天的情況特殊,電話肯定是會讓你打的,但是在事情沒有結束之前也不可以和外界聯係。”
聽了警察的話,王哥一臉愁容,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警察同誌你就行行好吧,我家裏老婆還懷著大肚子呢,我要是一夜不回去,她豈不是會擔心我,而且她身體特殊,懷著大肚子都不容易,我要是一夜不回家,她擔心的要命萬一,萬一發生什麽不好的行為,這可怎麽辦呀?她是一個孕婦,她可不能發生任何事。”
一旁的男人也說道。
“特殊情況我們肯定會特殊對待的,絕對不會不管不顧。”
警察再次說道。
似乎聽了警察說的這句,兩個男人這才歎了一口氣。
到了警局之後,立刻叫來了,大夫先給兩個被狗咬了的男人打了狂犬疫苗。
李健和溫允安就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站在角落裏一臉不知所措。
青兒則是抱著小多,戀戀不舍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小聲的跟他說話。
“小多乖小多乖,姐姐是不要你了,你在這裏乖乖的待一夜,明天,明天一早,姐姐就來接你回家。”
“汪汪,嗚嗚。”
小多和青兒像是心有靈犀一樣,像是能聽懂青兒說的話一般,搖著尾巴,迪生物業著眼裏也露出了一絲焦急,似乎通人性一般知道會發生什麽看著青兒有些難過戀戀不舍的樣子。不斷的搖著尾巴。
“警察叔叔,求你了,小多很乖的,你們一定要保護好它,千萬千萬不能打他,也不能讓他受到任何傷害,當時接來家裏的時候,它的訓導員說他年紀大了,所以是一隻很溫順的狗狗,所以在我的身邊從來沒有對我凶過,隻是保護人的時候才會咬人,所以我求求你不要讓他受到任何傷害,可以嗎?”
看著麵前小多搖頭擺尾的樣子,青兒的心再一次碎了,她滿含眼淚又祈求的看向了一旁的警察。
“小姑娘你放心吧,在這裏會很安全的,我們不會對小度動手動腳的,我們隻會把它關起來的,放心吧,任何傷害他都不會受到的。”
警察看著麵前的小姑娘似乎有些於心不忍溫柔的說道。
筆錄很快便做完了,當溫允安得知兩個混混絲毫不認的時候氣憤之急。
“警察同誌,難道你覺得我妹妹她受到的傷害是假的嗎?她身上的衣服是否被撕碎了?她身上那些淤青難道都是假的嗎?你們不是已經去調監控了嗎?怎麽還沒有調來呢?我妹妹遭到了這樣的奇恥大辱,你們怎麽隻會聽他的片麵之詞呢?我們溫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們又怎麽會去做這種事,如果不是遭受到了傷害,又怎麽會不顧自己的生命呢?難道我們不怕生命變得一片狼藉嗎?”
溫允安不可思議的看著麵前的警察。
“自然不是這樣的,但是我們不能隻聽你們的一麵之詞,所以我們要公平公正,兩邊都得聽,剛才已經讓同事去看監控了,可是案發現場竟然沒有任何監控,這也出乎我們的意料,那個地方竟然是死角,所以這件事情我們還得調查,沒有監控這件事情就不會那麽快的查清楚。”
警察也露出了一臉為難的樣子。
“溫小姐肯定不會說謊的,即便溫小姐自己的話你們不聽,但是也可以聽聽那個小女孩說的話呀,那一家三口一看就是淳樸又善良的人,而且小女孩還生病,難道她還會說謊嗎?”
李健也有些著急,衝到警察身邊說道。
“我們聽肯定是會聽的,但是我們判案是要有證據,也要有事實依據的,可是他們死活不認,我們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隻有口供也是沒有辦法可以判定他們的罪名。”
警察還是一臉嚴肅又一臉平靜的樣子,似乎這對他們來說早已是習以為常的家常便飯。
“但是你們究竟到什麽時候才能完結?我們需要正義。”
李健義憤填膺的說道。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我們需要目擊證人,如果有目擊證人的證詞我們也可以斷了案子,可是如果沒有募集證的政策,我們也處理不了,所以這還是大晚上的找人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畢竟剛才在那角落裏確實人少有偏僻,不然溫小姐求救的時候肯定會有人聽到的,現在我們就是沒有人聽到,所以才會變成這樣,但是時間應該也不會過很久,你們還是耐心等待吧。”
李健和溫允安站在原地看著被關起來的溫婉兒滿是不舍。
“行了哥哥,你和你的好兄弟先回去吧,我都要看看,等一會兒你怎麽和爸媽交代?哼。”
溫婉兒還是很生氣,氣呼呼的看著麵前的二人一眼,不是因為他們倆人沒有等她,她怎麽會變成這樣,也不會深更半夜的在這警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