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十分聽話,再次回到了醫院,洗手間,醫院過道,走廊公園找了一整圈,依舊沒有找到雲秋雅的身影。
與此同時,宛如又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賀淩峰,你在這裏做什麽?”
賀淩峰倒是一臉的悠閑自在,坐在公園的長牌椅上,兩隻手耷拉在一旁,翹著二郎腿,閉著眼睛閉目養神。
“是你呀,我知道你是誰,你不就是以前照顧秋雅的那些名護士嗎?怎麽?都直呼我名字了,難道咱倆有什麽恩怨情仇嗎?”
賀淩峰聽到了一道不速之客的聲音,睜開眼便看到了麵前的女人。
“你和我之間確實沒有什麽直接的恩怨情仇,可是,你和秋雅之間有過不開心的事情,我是秋雅的人,你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我都曆曆在目,我也都記得很清楚。”
宛如一字一句說道。
“這樣呀,都怪我眼瞎,如果我沒有把你安排在她的病房,或許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變成這樣,我倆之間變成這樣也有你的功勞呀,你可是我們倆之間不可磨滅的功臣。”
賀淩峰話裏有話的說道,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麵前的宛如,小徐背著手站在一旁。
“嗯,現在不去好生的照顧她,來我這裏找什麽存在感?”
賀淩峰站起身來冷冷的瞥了宛如一眼,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哼,雲小姐,要是出什麽事我也會找你的,雲小姐現在變成這樣都是拜你所賜,你之前做了那麽傷害他的事情,現在還能這樣悠然自得,雲小姐因為你和那個泉朵朵變成這樣的,你不會忘了吧,如果不是因為你,她又怎麽會失憶?”
宛如冷冷的說道,絲毫不在意賀淩峰和身旁的保鏢看她的眼神。
“失憶?既然他失憶了,你應該更好的去照顧她才對,在這裏做什麽?”
“其實我並不想和你說這件事兒的,但是現在嶽小姐突然消失不見了,我的心裏焦急如麻,我知道現在你找她不找她都無所謂,找她也隻是說明你和她之間還有一點感情在,但是如果你不找我也不會對你抱有希望的。”
宛如還是沒能忍住。
“這話是什麽意思?她怎麽了?她人在哪裏?她不應該在病房嗎?她失去了記憶,誰都不認識,她不在病房能去哪?
聽了宛如的話,賀淩峰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而宛如眼裏滿是憤恨,還有一絲焦慮。
“她不在病房,我早上一起來就發現她不在病房,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其實你是不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我實在是忍不住,因為如果秋雅出了什麽事兒與你脫不開關係,所以你是有責任的。”
宛如憤恨的說道。
“你給我說清楚點兒,她到底怎麽了,一直不都是你們在照顧她嗎,如果她出了什麽事兒,不應該是你們的責任才對嗎?溫婉兒呢,她怎麽不管?她也不應該去管嗎?如果她失去記憶了,溫婉兒和她那哥哥不應該管嗎?”
賀淩峰的言語裏盡是埋怨。
“這件事情說來也怪我,昨天晚上婉兒小姐不在,所以我自己看著雲小姐的,所以雲小姐現在這樣都因為我沒有照顧到位,我沒有看好。”
宛如因為第2次沒有找到雲秋雅十分沮喪,竟然小聲的抽咽起來。
“快給我說一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究竟是因為什麽原因?她人在哪裏?我要去找她。”
賀淩峰頓時就像打了雞血一般整個人都不由的變得冷冽。
“我要是知道我還得用得著駕照問你嗎?就是因為我不知道她在哪裏,所以我才會問你。”
宛如反問道。
“昨天晚上因為婉兒小姐沒有來,所以雲小姐變得有些脆弱,一晚上都沒有睡著,以至於過了很長時間才睡著的,我也比較疲憊,所以我也回房間照顧孩子去了,等我第2天清晨再來病房的時候就發現雲小姐已經不在了,甚至我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離開病房的,這已經是我第2遍尋找她了,都不知道她在哪兒。”
聽完宛如說話之後,小徐轉頭看向了賀淩峰,眼神裏是求助的神經。
“老大,我們現在應該報警吧,光天化日的人消失了,而且是消失的還是一個失憶的人,失憶的人哪裏都不認識,隻有報警才能很快找到,不然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既然你知道報警的話,為什麽要問我呢?還不趕緊打電話報警。你都知道報警是最快捷又便捷的通道。”
賀淩峰冷冷的說道。
聽了賀淩峰的說辭之後,宛如擦幹了眼淚,一想到剛才文員並沒有報警,而這個時候應該到了警局了,警察現在應該也已經知道這個事情了,賀淩峰現在報警應該也隻是多此一舉了。
“你們現在報警,現在警察肯定已經知道雲小姐失蹤了,除了報警你們就不能做點別的嗎?好歹你們那麽多年的感情,你就不能想想別的法子嗎?”
宛如說道。
警局。
“李健沒事吧,這一晚上過的還行嗎?”
溫允安到了警局之後,便看到了坐在警察對麵正在寫口供的李健。
“還可以,熬一夜沒有什麽關係,倒是婉兒得休息好,她是女孩子,身體本來就弱,熬夜也會讓她變的煩躁,沒想到那倆人還嘴真硬現在警察仍舊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而且那條路上比較偏僻,還是沒有任何目擊證人,所以今天還得在這裏呆著,除非有新的目擊證人出現。”
李健一大早就在和警察問訊事件的進展,而他又再一次重新的記錄了一遍口供。可是也仍舊沒有什麽用他垂頭喪氣的看著溫允安。
小多乖乖的趴在拘留室的門裏,房間裏正是溫婉兒。
小度就像十分通人性的狗一樣,乖乖地趴在門口,還知道把尾巴藏起來,不願意給人造成負擔同又機智的看著來來回回的人,仿佛把房間裏麵的人當成了要保護的主人一樣。
溫允安一進來便看到了小多,心裏一般不是滋味兒,畢竟他們都是愛狗之人,看著這麽乖巧的狗,警察竟然也不願意鬆口,他也知道警察也是沒有辦法,即便是知道小多不會傷人,但是他們也是講究實實在在的證據。
“警察同誌…。”
叮叮叮。
溫允安看著警察剛開口,桌上的電話鈴便叮叮叮的響了起來。
溫允安隻能等著他接電話,趁著這個間隙他來到了關著溫婉兒的拘留室。
看到了溫婉兒,溫婉兒也看到了他,於是溫婉兒便大步走到門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