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等了一整晚,雲秋雅聽到更加震驚的消息。
警員把她從拘留室裏帶出來,直接帶到了別的地方。
“你們要把我帶去哪?如果案子完結了,我不是可以走了嗎?你們現在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雲秋雅不可置信的問道。
“案子沒有完結,你現在想完結也沒有那麽容易了,人現在是個活死人了,所以不能頂你的嘴,但是你現在也隻能在監獄裏呆著了。”
警員冷冰冰的說道。
“既然是個活死人了,那不應該聽從我說的嗎?畢竟我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們不能把我關押在這裏。”
泉朵朵一臉震驚反駁的問道。
突然出現在腦海中的記憶,讓她想要再見賀淩峰一麵,更加想要知道他的內心是如何想的。
到底是愛還是不愛?愛的話為何要背叛自己出軌不愛的話,那為何現在又表現得那麽深情?
所以他究竟是什麽樣的?
為何當時不讓自己救爸媽的命?如果當時和爸媽一起遭受禍害的話,那是不是就不是現在的結果?
如果一起走了,那麽現在將是一個自由自在的人。
也不會經曆這種重判經曆,也不用經曆這種刺骨的疼痛。
這種痛實在是太痛了,壓的她實在是喘不上氣。
“我以我性命擔保先帶她出去可以嗎?畢竟賀淩峰的事情現在都查不出來,24小時到了,不是可以放她們走了嗎?昨天晚上我親眼看到了泉朵朵離開了同樣是嫌疑人,為什麽她能走,雲小姐不能走?”
直到身後出現熟悉的聲音,雲秋雅才發覺溫雨涵竟然在這裏,他根本就不知道溫允安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的。
“你怎麽在這?”
雲秋雅一臉震驚。
“你和婉兒怎麽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忽然昨天他那種態度對你,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什麽不愉快了?”
雲秋雅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安慰,反而是想起了昨天倆人相遇的時候滿是不愉快。
“那是我們的家事,你不必擔心,我們倆是兄妹,有什麽氣過去卻都忘了,你放心好了。”
溫允安笑了笑,黑眼圈肉眼可見看上去就是一夜未眠的樣子。
“為我的事情擔心了吧?看你都沒有休息好,我心裏真是過意不去,你放心吧,天無絕人之路,我不會將自己的後半生交代在這裏的,現在我想不起以往的事情,不記得之前都發生過什麽,但是即便是警察也不能把我永遠的困在這裏。”
秋雅笑了笑。
“其實我是替婉兒來的,因為她肯定不願意看見這樣的人,看見你受苦,她心裏十分難受,所以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在這裏自生自滅。”
“婉兒她還好嗎?你告訴婉兒別讓她自責,這件事情跟他沒有關係,還有你告訴他別再費盡心思去找安安了,我已經知道安安在哪裏了。”
雲秋雅看上去還是一臉的風輕雲淡,從她臉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波瀾。
“你說什麽你找到安安了,你在哪裏找到安安的?他在哪裏?你找到安安了,難道是從泉朵朵那裏聽到的?”
溫允安大腦飛速的運轉,昨天在醫院剛知道安安消失的事情,他們便馬不停蹄的尋找,可是安安沒有找到,卻聽說病房裏發生了命案,距離知道安安消失的到發生命案不出半個時辰,半個時辰裏,雲秋雅不再尋找安安,則是跟著泉朵朵離開了,而現在又說出這樣荒唐的話所以他推斷一定是泉朵朵告訴她的。
“是不是?是不是泉朵朵告訴你的?是不是她拿這件事情威脅你了,不然你怎麽會心甘情願的和她離開呢?雲秋雅你是不是糊塗了?泉朵朵是什麽人,你怎麽能輕易相信她呢?她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人,”溫允安忽然變得十分暴躁,手上緊握著拳頭,青筋暴起。
“現在安安還沒有安全的回來,所以我不能告訴你事實,但是如果安安回來了,我會告訴你所有的真相。”
雲秋雅淡淡的笑了笑。
“在我眼裏你一直是一個聰慧的女子,雖然現在你失去記憶,但是你又不傻,可是你怎麽能相信泉朵朵呢?我和婉兒是無條件幫助你的人,無論你說什麽,我們都會聽出你的建議,畢竟安安是你的親外甥,所以我們定會不遺餘力幫你尋找,如果人真的是被泉朵朵帶走的話,我們隻要報警就好了,我說怎麽她一副張狂的樣子,目中無人,原來她早已拿捏你了,可是你這樣相信她,隻會讓她趾高氣揚,隻會讓她更加的目中無人。”
溫允安不由的皺上了眉頭,恐怕是他最難以相信的事。
“嗯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也隻能賭了,她已經瘋了,懷有仇恨的人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我不能拿你安安的命來當條件,我也不能拿他的性命去賭。”
雲秋雅歎了一口氣。
“沒有人會怪罪你的,你是他的親姑姑他怎麽會不知道呢?你也是為了救他,可是結局卻差強人意。這本不能怪罪你又怎麽能怪罪到你頭上呢?我隻是覺得這件事情你應該告訴我和婉兒,告訴我們我們就會另尋他姐而不會去尋找安安不陪著你,讓泉朵朵直接把你帶走,最後釀成了這樣的慘劇。”
“這樣的結局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這樣的結局讓泉朵朵鑽了空子,我不喜歡這樣,也不願意這樣,沒看到他旁若無人地被帶走了嗎?他什麽事都沒有,反而留下來的你才是最痛苦的,你說這樣的結果你在天上的爸媽願意看到嗎?留你一人在世,他們本就很擔心現在又看你吃苦受罪。他們該有多難過,包括雲建南,雲建南出事也是為了你,他出事也是為了彌補自己之前犯下的錯。”
溫允安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傷心的不能自拔,似乎是感覺到事情現在已經完全轉變到無能為力。
“我知道你說什麽都是為我好,但是現在我已經做了這種事情了,我也已經心意已決,所以說什麽也都是沒有用的,我不願意再讓別人為我難過為我傷心,我不願意讓別人再變得和我一樣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