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了護士的話之後,溫婉兒差點站不住摔倒在原地,幸虧護士扶了一把才讓她穩穩的站在原地,可是護士的話又如一盆涼水將她混身澆的刺骨有寒涼。

“什麽人?究竟是什麽人這樣對她?為何在她身體如此不幸的情況下還對她做了那一般禽獸不如的事情,還是人嗎?什麽人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簡直十惡不赦,找出來我要將她碎屍萬段。”

溫婉兒心中的怒火,騰空而起,可是依舊強撐著站在原地不為秋雅報仇,誓不為人。

“溫小姐我知道我不該跟你說,可是我必須得跟你說這個事實雖然我說出來你一定會非常憤怒和傷心,但是我也得一五一十的告訴你,是我的錯,如果不是警局要求看小姐的檢驗單,我也不會去將之前的報告拿出來其實應該早就知道了,不過但是現在這件事情…。”

護士還沒說完,一旁的宛如便走了過來。拿走了溫婉兒手裏的檢驗單,看了兩眼便轉頭叮囑著護士,“這件事情不能有別的人再知道了,你走吧,這件事情我來對接,畢竟是我一直在找古雲小姐的,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我理應有責任。”

看著突然出現在麵前的宛如,溫婉兒終於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放心吧,婉兒,船到橋頭自然直,所以說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天大的打擊,可是現如今卻能救我們的燃眉之急,雖說她不幸,但是她足以能夠把秋雅從警局裏帶出來,她可以在醫院裏養胎,她現在是擁有特權的人了,如果把事情往好處想的話,也沒那麽糟糕,不是嗎?”

宛如緩緩說道。

“什麽特權不特權的,這簡直是在拿她的命開玩笑呀,她是一個有婚約的人,在這個節骨眼上卻突然懷孕了,關鍵她是什麽時候懷孕的孩子的父親又是誰?這件事情連我們都不知道,我自責呀,我懊悔呀,我還想著為她報仇呢,可現在她身上又多背負了一樣傷,如果他知道了這件事兒,她能堅持下去嗎?那麽潔身自愛的她無端端的卻要當母親,想過她的感受嗎?她雖然是可以暫時從警局裏出來,可是卻是以這樣的事情來交換的,我寧願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

溫婉兒哭泣著,言語裏滿是傷心。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現在你的心情很差,我知道現在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可是事實已經成為定局了又能怎麽辦,現在我們也維有堅強才能破解,如果沒有這件事的話,她還會一直在警局裏待著呢,所以這件事情突然來了,那也是說明她肚子裏的孩子在救她呀,我們可以慢慢的去救助背後的凶手,不管導致她懷孕的人是誰,肯定是身邊的熟人,我們再慢慢去追尋好嗎?現在先她他來醫院再說,來醫院我們就可以團聚了。”

宛如雙眼滿是淚水,一字一句的看著她說道。

“好,這件事情暫時就聽你的吧,現在我去尋找泉朵朵,有的事情我還是得和他當麵對峙,而你就給警局打去電話吧”。

溫婉兒叮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