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雅雖然很是疑惑,但是溫婉兒和宛如也心照不宣,畢竟這種事情沒有哪一個女人可以輕易接受,所以他們並沒有告知秋雅,幸好秋雅也沒有問詢,跟著他們二人便出了門。

可是當秋雅出了門的時候,她依舊忘不了剛才出門的時候,警察局裏的警員看著她那異樣的眼神,就像她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同意我出門,如果。不是跟我有了關係,那究竟是因為什麽?我不想讓婉兒你為難你幫助我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再因為我的事情讓你…。”

所以一上車雲秋雅別又開始喋喋不休的問道。

“秋雅,如果你還當我是姐妹的話,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過問,這件事情你知道了真相對你沒有好處,隻有壞處,我作為姐妹是不會害你的,所以我隻希望你能夠不知道最好,而且這件事情是瞞不了你的,你遲早會知道的,但是我希望即便你以後知道了也不要恨我對你的隱瞞。”

溫婉兒說的話十分奇怪,讓雲秋雅摸不著頭腦,越發的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

“宛如究竟發生什麽事兒了?婉兒不和我說,難道你也。不和我說嗎?你同她一塊來這件事情本身就很奇怪,我本身也是不想過問的,可是實在是太奇怪了,究竟發生什麽事兒了?”

眼看溫婉兒不肯說實話,雲秋雅隻得轉頭問向了宛如。

“雲小姐,婉兒小姐都不說,我可不敢說了,婉兒小姐一定是為你好的,請你相信。”

宛如眨眨眼睛一臉無辜又轉頭看了溫婉兒一眼。

“秋雅對不起,安安沒有找到…。”

婉兒轉瞬又說道。

“沒關係,我現在已經知道安安在哪裏了,沒想到我這麽快就從景區出來了,如果我出來被那個女人知道了,她肯定不會輕易饒過我的”。

袁雲雅眼神中透露著一股無懼無畏的神情,同時又隱約摻雜著擔憂。

“是不是泉朵朵?我就說那天的事情發生的很奇怪,分明安安在你心裏有著十分重要的重量,可是你竟然撇下了我,同泉朵朵一起離開了,所以我覺得一定有軌跡,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可是我越想越奇怪,越想越奇怪,直到現在我才想明白,他一定是拿安安的事情威脅了你,不然你怎麽可能不去找安安。”

溫婉兒說的清清楚楚,她已猜中七八。

“既然婉兒你已經知道了,我就不狡辯了,你知道也無妨,但是為了安安的安全,這件事情還是不能被全朵朵知道,因為她知道了,安安的安全就不保了,所以才沒有找到案之前這件事情還不能輕易告訴別人。”

“秋雅你怎麽那麽傻?安安在他手裏你親眼驗證過了嗎?還是親耳聽到了安安的聲音?你就這麽倉促的相信了她的片麵之詞嗎?你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大妥當,或許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陰謀,她就是來哄騙你的,就是為了置你於死地,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事到如今我除了相信她,我還有別的路可選嗎?安安在她手裏起碼還活著,我還有點希望。畢竟除了她沒有人再告訴我安安的下落,當時她在我耳邊說那句話的時候,我竟然對她深信不疑,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十分靈敏,我敢保證安安一定在她手裏。”

雲秋雅說道。

“可是你也要驗證一下才行呀,不然被他玩轉於手掌心上嗎?安安在他手裏這件事情暫且不說,是死是活人在哪裏,這不一切都是一個謎嗎?難道你不打算問她就那樣相信他嗎?”

“如果我多問了,他就會立馬找人殺了安安。如果我默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那我哪還有臉麵去見我舅舅去見雲建南,雖然我不記得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麽糾葛,但既然他把安安托付給了我,那就說明他對我有恩,而且他是我的親人,我必須得這麽做。”

雲秋雅說這話的時候溫婉兒氣的咬牙切齒,她有點想說些什麽,但被一旁的宛如看見了。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對他搖了搖頭。

“話是這麽說沒錯,反正是你雲家人,但是安安的孩子估計福大著呢,畢竟他家庭發生了這樣的變故,他的智力有問題反而能從而不聞,也不會影響到他的心情,所以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兒,他也不會因此感到傷心和難過,這也許也是老天爺在幫他。”

溫婉兒咽下了想說的話,從而回答到。

“所以,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麽了嗎?即便現在不說,等一會兒到了醫院我肯定會知道的,畢竟我可是一個殺人犯嫌疑呀,怎麽可能會把我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放出來呢”。

“這件事情你就別問了,問了對你沒有什麽好處的,你隻知道我們不會害你就行了,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幫你渡過難關的,你不要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問詢了,知道的多了手會讓你自己傷心難過。”

婉兒再次強調到。

“難道你希望這些話我是從別人的嘴裏聽出來的嗎?如果你告訴了我說不準我不會那麽傷心。難過,但是如果我聽到這話是從別人那邊說出來的,我才會更傷心”

聽了雲秋雅說的話之後,溫婉兒和宛如麵麵相覷。

“婉兒,既然事到如今了,要不就把實話告訴秋雅吧,不和他們說,她估計心裏也寢食難安。”

宛如看了一眼溫婉兒,她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

“是這樣的,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但是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實話,如果你之前感覺到有什麽異常的行為,你也可以一五一十告訴我,因為因為你懷有身孕了,而且,已經三周了。”

溫婉兒歎了一口氣,還是決定把實話一五一十地告訴雲秋雅。

“什麽你?說什麽我沒有聽錯吧,你說我懷孕了怎麽可能呢?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雖然我失去記憶了,但是我還是知道懷孕是什麽樣的行為,我怎麽可能懷孕呢?不可能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聽了溫婉兒說的話之後,雲秋雅下意識的說道,與斷沒有半點猶豫。

“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是已經發生的事實,白紙黑字都在這報告裏寫著呢,不然警局會突然放人嗎?所以進去突然放了你肯定是有原因的,就是因為你懷有身孕,所以對孕婦才會有不得先進的條款,這也是在保護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雖然不知道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剛才看了你的反應,感覺你對這件事情根本一無所知你完全不知道這孩子來自哪裏。”

本來以為告訴雲秋雅之後,婉兒的疑惑會降低一些,可是沒有想到雲秋雅也根本不知道這孩子的來曆,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拉表現出來的甚至比自己還震驚。

“怎麽可能呢?怎麽會突然懷有生育而且已經這麽久了,可是我的身體根本就沒有一點異常的反應,我根本沒有感覺到自己哪裏不舒服。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簡直是太奇怪了,我懷孕了的話,這孩子究竟是從哪兒來的呢?我究竟是被誰做了那種見不得光的事,做了那種見不得人的事?”

雲秋雅隻覺得晴天霹靂手,也不自覺地扶上了肚子,平坦無疑的小腹,近三個月以來,她不僅沒有半點增重,反而還瘦了,所以這究竟是誰的孩子呢?她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