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很快便抽完了,雲秋雅和溫婉兒一起離開了。

她的現在的任務就是要好好休養,畢竟賀淩峰沒有清醒前,不能輕易的離開醫院。

“對了,我想去看看賀淩峰,他在哪裏?”

雲秋雅忽然問道。

“你為什麽要去看他呢?他是傷害了你的人呀,他有什麽好看的,他現在都是一個活死人了,隻能靠儀器存活了。”

聽了雲秋雅的話,宛如不滿的嘀咕道。

“當然要去看了,畢竟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所以我要去親眼看一看,他現在變成了什麽鬼樣子。”

雲秋雅笑了笑,看上去似乎已經心意已決。

很快宛如便帶著雲秋雅來到了重症監護室看著躺在病**的男人四周全部被插滿了管子。空曠的,重症監護室裏隻有他一個人躺在那裏。

“這病房裏為何隻有他一個人呢?”

雲秋雅疑惑的問道。

“因為這間病房是特殊的,別的路證監護室裏的人都是有希望可以醒來的,所以需要儀器來輔助,但是這個監護實力不是這樣的,這個監護室裏就是全醫院最昂貴的儀器,隻要用上了這台儀器的人,十有八九都不會再醒來了,而這就是在拿錢維係生命,這儀器隻要一開機,一天就得好幾萬。”

宛如喃喃自語道。

“醒不來了,倘若孩子真的是他的話,那麽作為孩子的親生父親,他這一輩子都醒不來了?”

站在玻璃門前,雲秋雅喃喃自語。

“怎麽可能是他呢?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如果是他的話,你怎麽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呢?所以不要想的太多了,如果認識他的話,我肯定會親手殺死他,不,他現在已經是個活死人了,也不需要我殺了,我會親手把這氧氣管拔掉。”

溫婉兒站在一旁,氣憤不已的說道。

“是的,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他可真的是禽獸不如了,趁著你昏迷還做了那麽大的手術,竟然對你做這種是個不色的事兒,如果報告一出來,我立刻送進去,把儀器全拔了,憑什麽他已經是個活死人了,還要留一個孩子在這世界,自己非但盡不到一點到父親的責任,把所有的擔子全部扔在你身上,他配得上畜生這兩個字。”

溫婉兒剛說完,宛如也氣憤地說道。

“我知道你們倆認識我的好姐妹,你們先別氣嘛,如果他是父親的話,那你們還真不能拔了他的氧氣罐,拔了他的氧氣罐,那我的孩子也沒有父親了,那我的孩子也挺可憐的。”

雲秋雅忽然喃喃自語。

“沒有就沒有,我們倆人都會替你把這孩子養大,你也無需感到任何壓力,他就是人渣畜牲不如,留了一個種自己就走了,”溫婉兒依舊氣憤不已。

“你們倆人真是笑死我了,現在還不知道在想到底是什麽樣呢,就在這把他罵的不成人樣了,但是我又在想,如果那個時候我要是知道了他對我做過這種事情,或者我知道了自己會有生命的事情,是不是就不會對他像那樣對他下狠手,他也不會像現在躺在這裏。”

雲秋雅喃喃自語道。

聽了雲秋雅的話,宛如和雲秋雅也沒有再說話,這樣的話,讓他們倆人誰也無接話。

“這說的倒也是,但是無論如何都是一個渣男,總之他對你做過那種事情,他就是不得好死,我們任何人都不會輕易的原諒他,他對你做過的傷害永遠無法彌補。”

宛如氣憤不已說到。

完全無視躺在**那個一臉蒼白,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