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既然你在那我就不說什麽了,安心睡覺吧。”

林鷗心裏的疑慮更多了,暫時確定了泉朵朵在房間裏,那麽他知道帶走賀淩峰

的另有他人,而不是泉朵朵。

“最近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為何大半夜的問我在不在房間裏,難不成你還怕我大半夜跑了嗎?我能跑哪兒去呢?這門鎖我又打不開,下麵還有那麽多人時刻監視著我呢,而且這是三層樓,我即便是翻窗我也跑不走呀,你在這裏生活了這麽多年,難道你不知道鄰家的安保係統。”

泉朵朵冷嘲熱諷著。

“我就是怕,怕人在被逼急的情況下,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畢竟我要確保你的安全,我不能讓你做傻事,我知道你心裏對我肯定是有怨恨的,但是既然我做了這個事情,我就不怕你恨我,總之隻要確定你安然無恙的待在林家裏,那就夠了。”

林歐說完便要轉身回房間。

“你大半夜來找我肯定有事吧,我聽著你的聲音不大對勁兒,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你沒有告訴我,你要是有什麽事情你可別瞞著我,今天的事情我本來就在氣頭上,要是知道了,你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那麽我一定會和你算賬的。”

女人的第六感還是十分靈敏的,她直覺林歐一定有什麽事情瞞著他,不然不會在這深更半夜來找她。

站在原地的林歐一臉愁容的盯著門口,雙手緊握著拳頭這件事情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權多多畢竟泉朵朵心裏還是愛著賀淩峰的,正因為對他的愛,所以才化解為恨,但是他不確定,如果這件事情告訴泉朵朵會發生什麽樣的後果,但是他很肯定如果這件事情沒有如實告知泉朵朵,那麽兩個人以後一定會撕破臉。

“是這樣的,我剛才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醫院那邊說賀淩峰失蹤了。”

林歐也隻是想了幾秒鍾之後便告訴泉朵朵這個答案。

“什麽?失蹤了?他都是一個活死人了,怎麽還會失蹤呢?不過他如果離開儀器的話,不是大腦就會腦死亡嗎?你在開什麽玩笑,你不會是在逗我吧?”

泉朵朵十分震驚的說道。

“是的,一開始聽了之後我也感覺到不可思議,但是更離譜的事情就是。和淩風本人以及連帶著那些昂貴的儀器都一並消失了,更為詭異的是。重症監護室門口的監控記錄卻沒有捕捉到任何的畫麵,現在雲城醫院的所有人員都出動,尋找消失的賀淩峰,甚至連醫院直達地庫的監控,還有車庫出入口的監控,全部都在緊急的排查仍舊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跡象。”

林歐一五一十的說道。

“哥,你要知道當時是我給何淩峰經辦手續的錢,也是我出的那些儀器,一天的開機費就是好幾萬,那儀器可價值不菲呀,一台儀器都要成千萬,且不說價格昂貴,儀器很重,這怎麽能是尋常人可以輕易搬走的呢?而且聽你說的,這好像就是一場精心的布局呀,是什麽人誰不知鬼不覺得能把那麽大的儀器帶走,又是誰做了這件事兒?”

泉朵朵語氣聽起來十分焦急,他的聲音是否有穿透力,嗓音也比剛才略大了一些。

“不知道,這件事情太刻意了,我要去醫院看一看,醫院說的應該是事實,反正目前為止他們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但凡找到了線索肯定會通知我的,他們打電話過來就是問我這件事情是誰做的,因為他們第1個懷疑到的人就是你。”

聽了林歐說的話,泉朵朵在房間裏麵哈哈大笑。。

“哥,你可得給我足足證明我的清白呀,我被你關在房間裏哪都去不了,我哪有空做那種事?即便是我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力氣呀,我自己都是一隻籠中鳥了,哪裏還能管得了別人的死活?但是今天出了這件事情,哥,你必須得放我出去了,你不能把我再關在這裏了,我要去看看究竟是什麽人做這件事情,賀淩峰他要死也得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一氣不在就說明那個人是想維持他生命的,他憑什麽這樣做。”

泉朵朵略帶暴躁的聲音強而有力,雙手因為氣憤,拍在木門上。

“朵朵,你聲音小一點,不要被爸聽到了,這大半夜的打擾他休息可不好,發生這件事情,警局肯定又亂成一鍋粥了,即便是我不讓你出去,他們肯定也會來盤問的。放心吧,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給你做不在場的證明,所以你不會有任何嫌疑的,你盡管放心,但是哥還是不能放你出去因為賀淩峰失蹤了對你影響很大,我怕你在交集下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目前你還是隻能在房間裏呆著。”

林歐皺著眉,一字一句的說道。

“哥,你為什麽要管我這麽嚴呢?別的事情我可以聽你的,可是今天的事情我絕對不能聽你的,他失蹤啦,他是賀淩峰,他不是別人,他是我付出了兩年的男人,他是我愛到死都得不到的男人,我怎麽允許她消失在我眼皮底下呢?這件事情如果我不知道的話,我還不會這般激動,可現在這件事情被我知道了,我怎麽能允許呢?我一定要去醫院親眼看一看,我一定要去查出任何的蛛絲馬跡,我一定要把賀淩峰找回來,我不允許他死在別人手上。”

泉朵朵聲音充滿著萬分的憤怒,她的語氣也帶著一絲的不容置疑,讓站在門外的林歐抖了抖。

“可這個結果眼上你太容易衝動了,你出去萬一留下麻煩怎麽辦?我到時候真的沒有辦法和爸交代。”

林歐還是猶豫不決,他不敢擅自做主。

“快點抱我出去啊,都發生了這種事,你怎麽還在猶豫不決。”

泉朵朵憤怒的聲音再次從那扇門裏傳出來的,他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樣,低沉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