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知道我說什麽都沒有用,既然如此,你就按照你心之所向去做吧,無論你怎麽做我都會支持你的,這輩子我會從一而終,我是你的人又一直是你的人。”
看著雲先生那決絕得眼神,小徐不再勸解。
“其他的你也不需要再做什麽了,我要的東西你都已經準備好了,從現在開始,你隻要替我保管秘密就行了,無論任何人問起來你都要一口否決,不要露出任何的破綻,而且要表現出來該有的傷心。”
男人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放心吧,我在賀淩峰身邊這麽多年都沒有露出破綻,旁人的幾句話自然不會讓我露出破綻,我也知道,我真正的主人是誰,我也知道是誰讓我一步一步走到這地位的,所以你放心吧,那先生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小徐問道。
“行了,那你就先行離開吧,切忌,要是球牙有什麽問題,一定要第一時間聯係我,我要第一時間知道秋雅的情況。”
小徐離開前男人再一次叮囑到。
“放心吧,小姐一旦有什麽情況,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先生。”
小徐下樓之後,女人還在桌前擦桌子,破舊的小木桌被擦的鋥亮鋥亮。
“夫人我就先行離開了,有空再來探望你和先生。”
從女人身邊走過的時候,小徐還是禮貌的打著招呼。
“小徐,等等,”女人忽然開口。
小徐站在原地似乎察覺到了女人的目的,咬了咬牙關之後才緩緩轉過身看向女人。
“夫人有何吩咐?”
他臉上仍然裝著一臉風輕雲淡沒,保持著鎮靜。
“我知道這些話我不敢提,畢竟這是老爺心中的一道疤痕,可是在經曆了這麽久,他為了這件事情付出了這麽多,甚至幾年來一直在籌劃著如何複仇,當時我是支持他的,因為那個時候的我也被仇恨衝昏了腦子,完全失去了理智,可是當何淩風真的被運來這裏的時候,我竟然覺得恐懼蔓延了全身。畢竟他還沒有完全死,而是一個活死人每日與我們生活在一起,我就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現在已經不想複仇了,隻想任由他死活吧,如若他真的死在了這裏,那麽這房子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我不能允許我住的房子裏死過人,所以我求你能不能幫我勸解姥爺,讓姥爺改變想法,不要再想著複仇了,反正他賀淩峰已經死了。複不複仇他也感覺不到死去的人才是解脫,隻有我們活下來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女人看著男人,眼中充滿了迫切。
“夫人你說的話我能懂,我自然也能夠理解,可是這是姥爺這麽多年活下來的目的,如果不是為了親手手刃和淩風,他早就喪失了活下去的意誌,畢竟姥爺已經在輪椅上活了幾年了,這幾年來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呀?這些我都是看在眼裏的,我也很心疼姥爺,可是的仇恨就像一顆種子一樣在姥爺的心裏生根發芽了,您都勸不了,更別說我了,我更微不足道。”
小徐皺了皺眉,實話實說。
“我知道我說了也沒什麽用,但是我還是想說,畢竟他已經沒有幾年日子可活了,他的夏至其實已經腐爛了,上次醫生來的時候說了,如果他不在好好休養,那麽這腐爛就會蔓延到上肢,到時候他的手可能也保不住了,甚至身體裏的髒器會全部腐爛,所以所以我不願意他在獲得籌很重了,我想在這最後的時間裏,他能夠放下仇恨和秋雅相認。這樣即便是死了也不留遺憾。”
女人說著說著,眼裏早就滿含了淚水,淚眼婆娑的說道。
“夫人,姥爺竟然這般嚴重這麽嚴重,你為何沒有和我說一聲呢?我還以為我還以為姥爺已經完全康複了,隻是失去了雙腿而已。”
聽著女人說的話,小徐十分震驚。
“這種事我怎麽能輕易的說出口呢,這些話我聽了之後心如針紮呀,所以我現在不想複仇了,我生怕生怕他在死前都不能和秋雅相認,我不想帶著遺憾走,我也知道他嘴硬心軟,他是一個十分要強的人,他從小就是白手起家,沒有任何人幫襯他一個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才擁有了雲氏集團,所以對何玲芳就像是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一樣,所以他無比疼惜又器重他,可是沒想到最後卻遭受如此,所以他心中始終是吊著這一口氣兒,他放不下去。”
“和他做了這麽多年的夫妻了,我怎麽可能不明白他呢?我懂,我一切都懂,但是我幫不了他,這也是讓我十分傷心的,所以我想讓他僅存的時日能夠過得開心快樂,我也深知我自己是無法說服她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一起說服,如果你也不行,那隻能請秋雅過來了。”
女人說完之後痛苦的閉上了眼。
“夫人你說要通知小姐?姥爺豈不是會生氣,會惱火!況且現在小姐失去了記憶,她根本就不記得你和老爺唐,突的把雲小姐請到這裏來,豈不是會讓芸小姐記憶混淆,會讓她也崩潰?”
小徐也十分震驚,雙眼充滿了不可思議。
“我知道,我也都已經預知了,可是現在我毫無辦法呀,他不為他自己的身體著想,也隻能讓我為他著想了,他充滿了仇恨我們二人之間總會有一個清醒的吧,如果我再不清醒,那麽他這輩子真的是要帶著遺憾離開了,我不管秋雅怎麽樣,我隻看重他們相認的那一刻,即便是不記得了,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秋雅會想起來的,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老爺不留遺憾。”
女人的話一字一句字字有力,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小徐沒有說話,站在原地緊抿著唇。
“所以現在最難的就是如何讓秋雅過來,我行動也不變,要瞞著老爺我隻能求你幫忙了,畢竟除了沒有人知道,我們兩個人在活著的消息也隻有你能夠不動聲色的將秋雅帶到這裏來。”
女人雙眼迫切地看向了小徐,充滿了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