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獨建別墅裏,雲老爺和夫人也產生了爭執。

“小徐怎麽擅自訴秋雅這件事了,要是秋雅知道了,她豈不是會擔心我們怎麽今天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就要來看我們了,可怎麽辦呢?我還沒有準備好,我想要一種完美的精神麵貌來見秋雅,在她心裏我一直是如蒼天大樹一般的父親,但是他要是看見我現在這個模樣,豈不是會難受。”

雲老爺坐在輪椅上暴躁的用手拍著扶手,臉上的青筋顯而易見。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我估計小徐也是在緊急的狀態下,和秋雅實話實說了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既然秋雅已經知道了,那麽我們就麵對吧。”

雲夫人站在他的對麵說道。

“那怎麽行呢?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能讓秋雅看見呢?我是那麽偉岸的父親,他現在看到我這樣,就和殘疾人一樣,什麽都做不了,甚至連仇都報不了,豈不是會失去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雲老爺的臉上十分焦急,豆大的汗珠也一顆一顆的掉落下來。

“那有什麽辦法呢?難道女兒你不想見了嗎?你放心吧,秋雅是你的女兒,她是什麽性格你還不知道。嗎?她現在就想見到我們,看見我們活著她高興都來不及,哪裏會責怪那麽多呢,你也不用在意麵子和形象了,我們是親人,我們是一家人才不在意那些虛無的,隻要一家人安全的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看著老爺如此不自在,雲夫人安慰道。

“她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她即便是不在意,也隻是為了安慰我而已,但是我這心裏肯定介意呀,我不想讓她看到我如此難堪的模樣,我想讓她看到的就是一個偉大的父親,我在他心裏偉大了一輩子,這個時候突然變成這副模樣,還是個殘疾人,甚至都沒有腿,不行,不行趕緊打電話給小徐,讓他不要帶秋雅來。”

雲老爺的聲音裏滿是憤怒,似乎是不容易一絲反駁,態度十分堅定。

“既然說都說了就來吧,畢竟如果不來的話,我們這心裏也很不舒服,既然大家都已經知道了真相還不來的話,我們心裏不是都有個東西硌著嗎。”

雲夫人惆悵的說道。

“不行,我還沒有準備好呢,無論如何,我要讓她見到他心目中偉岸的父親,讓他她現在見到我這般模樣就和一個殘疾人一樣,見他做什麽還不如不見她見了都讓她失望。”

雲夫人的勸說沒有半點用,雲老爺態度是很強硬,臉上掛滿了建議。

“我說姥爺這種時候你就不要逞強了,即便是秋雅來了,不管是現在來也好,還是說幾天之後來你不還是這個樣子嗎?腿沒了就是沒了,要接受這個事實呀,難道幾天之後的腿就會長出來嗎?那你也站不起來呀,她見到你,無論什麽時候都是一個模樣,為何要推遲呢?你不要自己騙自己了。無論如何,你在她心目中都是最敬仰的父親,不管你有沒有腿,不管我們有沒有發生那場車禍。”

雲夫人有氣急敗壞,帶著哭腔說道。

“不,我要強了一輩子,從來都沒有這樣過,我現在怎麽能這父母要去見他呢?我要見即便是沒有腿,我要以最好的狀態去接他,我也要站在她麵前,而不是坐在這椅子上見,她坐在椅子上,那我們完全就是一個廢人,我要站起來讓她看,無論什麽時候我都讓她知道父親永遠是站起來的,永遠屹立不倒,即便隱秘的事也悄悄的在她身後的時候候著她。”

雲老爺橫眉冷怒道。

“姥爺你怎麽就不肯認清現狀呢?現實如此呀,現實你就是站不起來了,不管是幾天之後你怎麽能站起來呢?你不是沒了一條腿,你是失去了雙腿,失去了雙腿,你還怎麽想著站起來呢?老爺我知道你現在心裏不委屈這個坎兒你不願意承認,雖然這幾年你早已接受了這副產區,可是才看到你最愛女兒的時候,你還是要強。”

雲夫人的聲音中帶了些哭腔。

“不,我會站起來的,無論如何我都會站起來的,雖然我今天站不起來,明天後天我一定要站起來給她看。”

雲老爺胸有成竹,信誓旦旦的說道。

“姥爺,你別想異想天開了,你要認清現實,你是雙腿沒有了,沒有了的雙腿,你怎麽能讓它長出來呢,姥爺我今天就想見秋雅,就讓小徐帶秋雅來吧,這麽多年沒有見到女兒了,難道你的心情不激動嗎?你沒有迫切的想要見女兒嗎?”

看著麵前雲姥爺一臉嚴肅的樣子,語氣也容不得妥協,雲夫人有些焦急。

“你想見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兒,就算今天秋雅來了,這裏站到我的麵前我都不會見他的,總之我不會讓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失去半分,倘若真的失去了,那麽我也一定會親手抓回來,我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絕對不會,她看到那個殘廢一樣的福氣,他該有多失望。”

看著麵前老爺一臉黯淡又斬釘截鐵的樣子,雲夫人知道今天他說什麽都沒有用。

“姥爺今天你不想見是你的事,可是我想見,我想我們的女兒,這麽長時間沒有見女兒了,我想看看我們的女兒現在變成什麽樣兒了?我在心裏已經壓抑了這麽多年了,倘若不是這些年,因為你一直想養傷,一直想要揪出幕後的凶手,所以讓我忍,所以我一忍再忍,忍了這麽多年,今天秋。雅知道真相,我們終於可以見到女兒的時候,你又說這種話,你讓我怎麽能夠啊?”

雲夫人的聲音裏帶著哭腔,看起來傷心不已。

這一次她也決定忤逆雲姥爺了,畢竟這一次她再不強硬點的話,那就再也見不到秋雅,他必須要見到秋雅,即便知道這一次雲老爺會不開心,可即便這樣,她也是必要見到秋雅,這一次她將不再等待,這一次她誰的話也不會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