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賀先生的事情說來話長,這件事情還是讓姥爺和夫人親口對你說吧。”
小徐也看了一眼躺在**的賀淩峰說道。
“秋雅是我和你爸找人把它運送過來的,這些年除了雲氏集團的錢財之外,我們也積累了一些錢,這些錢也是用來應急的,所以並不在集團公司的賬戶,任何人都查不到這筆錢的下落,這筆錢也支撐了我和你爸度過的危險期和治療期的所有費用,索性還剩餘了很多,所以我們才找人把賀淩峰偷天換日的調過來,雖然把錢也花完了,但是我們覺得這都是值得的,畢竟隻要能讓他遭受到相應的報應,讓我們付出生命也無所謂。”
雲夫人也忽然出現在了雲秋雅身後,站在門口說道。
雲夫人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看起來她很透了賀淩峰一樣。
即便是過了這麽多年,她的仇恨都沒有半點消減,雲秋雅覺得萬般不是滋味,又想到賀淩峰對自己那麽深情,在他單膝跪地向自己求婚的那一刻,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竟然還有一絲觸動。
“那這賬戶裏的錢就沒有旁人知曉嗎?難道賀淩峰這隻老狐狸都不知道嗎?畢竟這都是這些年你們所積累的財富?”
“那,當年在那場大火裏把你們救出來的人又是誰?”
這也是雲秋雅是十分疑惑的。
“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放心吧,畢竟你爸是做生意的人,所以藏了一些錢財,放在秘密賬戶裏,根本都不會被人知道,因為你知道一旦把錢放在海外的賬戶,那些巨額的利潤也都會被私密公司獲取,所以麵對那些高昂的收益,他們自然不會說出這個秘密,畢竟海外他是管不到雲城,他們有好處為何要說出來呢?所以這些合同都是私下裏秘密簽署的,就連我都不知道,隻有你爸一個人知道。”
雲夫人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幸虧父親機智,不然的話,即便是當年從大火裏出來,那你們還得找到賀淩峰,還得與我相認,如果沒有那筆錢財,你們就隻能依靠雲氏。”
雲秋雅喃喃自語,似乎感覺老天爺都在幫助爸媽。
“所以這是你爸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而那些集團雖然很黑,雖然賺取了大量的利息,畢竟利滾利他們也掙了不少錢,一開始你爸還是有些心疼的,畢竟到時候用錢的時候,這筆錢究竟能不能取出來,還像一個石頭一樣壓著你爸,可是真正需要的時候,他們竟然很仗義,這也讓我和你爸刮目相看,這些年他們的錢沒有白賺,畢竟該出力的時候他們都出力了。”
雲夫人說話的時候眼裏也滿是欣慰,對於這個集團她現在已經十分信任。
“所以,當年這個秘密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也不能告訴任何人,一旦告訴旁人,這筆錢就不是秘密的錢財了。任何人都會想要惦記這筆錢財,甚至覺得這是我的不法牟利,所以當年的機製也救了我現在一命,也讓我在危難的時候不需要祈求賀淩峰,不需要祈求這個白眼狼那個時候的你對賀淩峰感情至深,所以都被他的甜言蜜語所包圍了,那個時候即便是把我們心目的懷疑說出來,單純的你也不會相信,所以我們根本就做不了。”
雲夫人說話間不停的瞄著雲秋雅,臉上的神情。
這小動作自然也逃不過雲秋雅細致的觀察。
“你說當年的我完全被他的甜言蜜語所哄騙了嗎?可是你和爸是我的至親呀,難道你們說。的話我一點都不相信嗎?”
雲秋雅疑惑。
“長大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畢竟長大之後孩子是不願意和父母親說實話的,那個時候的你完全被愛情蒙蔽了,而且賀淩峰長相帥氣,能力超強出眾跟你爸一樣,是從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一點一點的爬到這個地位,也是靠著自己沒有依賴任何人,所以那個時候的你說什麽都聽不進去,而我和你爸商量之後也決定不去煩你,這是我們自己的仇我們自己會報,如果他對你很好,那麽我們並不會出現嫌自己之上,如果他對你不好,那麽我們就立刻挺身而出站,出來保護你。”
雲夫人說話的時候斬釘截鐵,信誓旦旦,眼裏充滿了一股狠勁兒。
“可是,可是我聽他們說過我從27樓墜樓的事情,那也不是已經威脅到我生命了嗎?那個時候你們怎麽沒有出現?”
雲秋雅疑惑的問道。
“這件事情說來也要怪我和你爸,因為我知道你墜樓了,可是我卻不知道你是怎麽墜樓的,我以為就像外界傳言,一不小心從那玻璃上摔下來了,因為那座樓是你爸早年前修繕的,年老實修玻璃老化,這也是合情合理的,而且我們在大山裏知道的消息本來就封閉而又落後,於是就…。”
雲夫人說著說著看了一眼小徐。
“老爺和夫人不知道這件事情也怪我,因為當年我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之所以隱瞞是不想讓姥爺和夫人難過傷心,我知道賀淩峰的真實意圖,但是哪個親生父母願意看著自己的孩子受苦受難,他們那個時候正在養傷,身體也沒有好,他們知道了也做不了什麽,所幸那個時候小姐一直在醫院裏接受治療,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我就擅自把這件事情隱瞞下來。”
小徐說道。
“後來小徐跟我說了這件事情之後,我大發雷霆,我也跟他說了,以後無論有什麽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我,要讓我知道我的女兒在接受什麽樣的苦難,在經受旁人的陰謀算計,差點命懸一線了,他竟然怕露餡,怕我們擔心不敢說。這讓我憤怒萬分,我都差點休了他。”
窗簾後麵的雲老爺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依舊滿是憤怒。
“是呀,都怪我,當時我擅自做作把這件事情隱瞞下來姥爺知道之後大發雷霆,如果不是看了這麽多年,我伺候人家的份上,他肯定就把我休了,絕對不會再用我。”
小徐眼中有一絲愧疚,但是並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