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既然人家都給你請假了,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嗎?畢竟小學這麽大年齡了去找女朋友不也很正常嗎?大晚上的要不就是和女朋友甜蜜著呢”。
溫婉兒瞥了小徐一眼,看著他的滿臉通紅的樣子捂嘴笑了笑,和雲秋雅說道。
“溫小姐,話可不能亂說,我還沒有女朋友…。”
小徐抬起頭,立刻準備辯解。
“行了行了,畢竟談婚論嫁這事兒,你早就該做了,你談女朋友也正常嘛,對不對?畢竟年齡到了,不需要跟我們解釋,你看你臉都紅了,足以說明一切了。”
溫婉兒說著哈哈大笑,又轉過頭看了雲秋雅一眼。。
“應該不會吧,這麽多年我好像沒有聽說過他談女朋友應該也沒有時間吧,畢竟平日裏的事情也夠忙的,我倒是一點都沒有聽說呀?也許可能是我不記得了,畢竟到現在我還想不起來他是誰呢,隻是看著他,讓我感覺心裏很踏實,不是壞人,僅此而已。”
雲秋雅再次打量了小徐一眼,緩緩說道,繼續吃著碗中的餛飩。
雲秋雅不知是真想不起來,還是看出了小徐的窘迫替他緩解了尷尬。
小徐抬起眼看向她,眼中透露這感激涕流的目光。
“小姐這一次我下不為例,下一次我把手機調成聲音,昨晚確實手機是震動都沒有聽到,下不為例。”
小徐點點頭說道。
“行了行了,我也沒有怪罪你,就是昨天晚上突然失眠了,輾轉反側也睡不著想讓你陪我下樓走一走,畢竟翻來覆去睡不著,我這心理也煩亂的很,你要是能和我出去走一走,說不準我還不至於那麽悶,不過一晚上沒怎麽睡,我現在倒是有點困了。”
雲秋雅說道。
“現在太陽也剛升起來,不至於烈日炎炎,小姐您想下樓轉轉的話,等您吃完早飯了,我陪你下去溜溜食。”
小徐說道。
“我來了,我陪秋雅下去就行。”一旁的溫婉兒說到。
“婉兒,你一大早就趕來了給我送早飯相比你也累了,等一會兒你就在這裏休息吧,讓小徐陪我就行了。”
誰知雲秋雅去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拒絕了她的提議。
“秋雅,你確定不用我陪你嗎?反正我來都來了,我也沒什麽事兒,我陪你下去溜一溜不正好嗎。”
溫婉兒似乎沒有想到雲秋雅會拒絕她的提議。
“是呀,下去的話還是小徐安全一些,畢竟也不知道有沒有壞人在外出小徐人高馬大的他還能保護我。”
雲秋雅轉頭,看向溫婉兒,眼中帶著笑意笑眯眯的說道。。
“行吧行吧,現在你最大自然要以你為中心了,你想讓誰陪你就陪你,剛好你說的沒錯,我確實累了,早上起來個大早趕過來了,那等一會兒你去散步,我就在房間裏休息一會兒,養好精神,下午再陪你溜達。”
聽了雲秋雅說的話,溫婉兒也沒有反駁,順著她的話說道。
“不過小徐,這一次你可得把秋雅保護好了,要是有危險的話,我肯定不會饒了你的,大白天的,你可不能讓秋雅在你眼皮子底下受傷。”
溫婉兒轉過頭,繼續叮囑著小徐。
“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保護小姐的,不會讓小姐受到任何傷害的,要是小傑他反受了任何傷害,我自己都不會饒過我自己。”
小徐也笑眯眯的說道。
“好了,我吃飽了,每次你帶來的餛飩我都能吃一大碗,剛好吃飽了下散散步。”
雲秋雅說完別手中的飯盒放在了一旁的櫃子上,隨後穿上了鞋子,看了小徐一眼。。
小徐心領神會,立刻跟她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
剛剛出門到了樓下,小徐便立刻追問。
“雲小姐,事到如今你還沒有和溫小姐說實話嗎?”
小徐自然不傻,畢竟雲秋雅失憶之後能記得的人隻有溫婉兒,所以對於溫婉兒她是無條件信任的,而自己不過是後來者居上,所以運球要選擇和自己散步,沒有選擇和溫婉兒散布,肯定是有話要和自己說。。
“沒有這種事我怎麽和他說呢?畢竟這件事情我都無法理解,溫婉兒肯定更無法理解了,這是一個天大的秘密,大仇未報誰也不能說了,不然的話會牽連到她的,她母親本來對我就有意見,不願意讓她插手我的事兒,現在他對父母的話置之不理,義無反顧的和我站在一起,所以我肯定要保她安全,不能讓她因我而受到任何傷害。”
聽了雲秋雅說的話,小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知道您這樣做也是為了溫小姐好,但是要是溫小姐知道你私自在背後報仇,承受著這麽大的壓力,她心裏肯定會心疼你的。”
“心疼又如何呢?反正這件事情我一個人翻身就行了,他能不翻身就不翻身,他永遠是我背後強而有力的肩膀,即便是這件事情沒有大仇得報他都在背後默默支持我,所以隻能我以身犯險,一定要保全她,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不然我心裏過意不去呀,我不能讓她和我一樣落入到這般境界,她跟我不一樣,我現在是一個沒有父母之人,她卻有著大好前程,家庭科目。”
雲秋雅說這話的時候有一絲絲的淒涼,眼中仍舊帶著笑意。
“是呀,隻有惺惺相惜者,最後才能成為朋友,你語文小結的感情確實讓我很欣慰,也讓雲老爺和雲夫人很欣慰有溫小姐這樣的朋友在您左右,無論什麽事兒你都能輕鬆度過,你一定會大仇得報,溫小姐以後即便是知道了事情,肯定也不會怪罪於你。”
小徐笑了笑說道。
“對了,昨晚找你正是因為爸給我打電話了,他說賀淩峰現在已經快有了蘇醒的跡象,他一旦蘇醒,計劃就要開始。”
聽了雲秋雅說的話,小徐腦子嗡嗡的。
“你是說賀先生現在快醒了,怎麽可能呢?在這雲城醫院裏他都躺了多少天了,全靠機器存活,他已經被宣判了死亡時候活死人了,這麽快就有蘇醒的跡象了?”
“是呀,所以還是錢沒花到違背運城,醫院裏他不全靠著泉朵朵付儀器的錢維持生命,我爸現在可是拿出了畢生全部的積蓄,要給他換一個人工心髒,你說換了心髒的,他會不會醒來呢?”
聽了雲秋雅的話,小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