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下來的兩人皺了皺眉頭。

“這個雲建南可真是個怪人,以前窮的要命,我們看了他看都不看。一眼現在好不容易混到了雲總監的身份,我們還抬了一下他的身份給他一些麵子,他竟然愛搭不理,對我們的話裝聾作啞,真是活該一輩子受氣鬼。”

“這種人你還和他說什麽話,和他說話倒是給他臉了,他竟然還愛搭不理的哼,可以為自己成了雲總監,就不可一世,我看這一次雲家又出大事了,他總監的身份還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呢,還不理我們,誰理他們呢?切!”

一男一女狠狠的瞪了一眼雲建南的家,便走出了單元樓。

雲建南南就站在門口,對剛才倆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仔仔細細。

他的臉上風平浪靜,似乎對這些話早已習慣了。

沈青在廚房裏忙碌著,鍋上冒著熱氣似乎在煮著什麽東西,小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剛才的一幕似乎沒有發生過,家裏的一切似乎都回歸了平靜。

雲建南走到了廚房,站在沈青身後,沈青係著圍裙,一邊看著快要開了的鍋,一邊在案板上切著蝦。

一轉身便踩到雲建南的腳。

“哎呦。”

沈青大喊一聲。

“我說你怎麽悄無聲息,沒有一點聲音呢,我在給小安弄吃的,你進來做什麽?”

沈青臉上有些許的不悅,可是她的聲調比先前低了幾分,似乎剛才雲建南的舉動把她嚇得不輕,他從未想到一直老實本分的雲建南剛才差點掐死她。

雲建南赫然看見啊的脖子上有好幾道血紅的痕跡。

“我還是想和你提示一句,秋雅的事情你不能說出去,如果知道了,告訴賀淩峰這件事情我一定不會饒了你,剛才賀淩峰已經給我打電話問詢了,我說我不知道你的去向,你最好想好怎麽給他回複。”

雲建南的聲音也不像之前那樣的冰冷。

沈青嗯了一聲,雙眼有些通紅轉過身開始繼續做飯。

雲建南再次回到了臥室,砰的一聲把門關起。

醫院的天台上,宛如推著雲秋雅在樓頂,晴空萬裏,陽光十分溫暖,照射在雲秋雅臉上,她那張略帶慘白的臉,有了一絲明亮。

“秋雅,你當真要這麽做嗎?可是現在賀淩峰並不在警局裏,他不知用了什麽辦法,已經回到了別墅,我覺得你還是要繼續在icu躺著,不然他遲早會懷疑到你頭上的。”

宛如站在輪椅後方,臉上帶著一絲焦慮。

“已經時至今日了,我必須要複出了,我不能再當活死人了,如果不出來的話,賀淩峰遲早會懷疑到我頭上的,與其讓他找上門,倒不如我主動找上門。”

雲秋雅臉上帶著一絲笑,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沒有太多的情緒。

“可是,剛才婉兒發信息說計劃失敗了,所以我害怕賀淩峰…。”

宛如還想說什麽,便被雲秋雅再次打斷。

“好了,我心意已決,也沒有什麽好怕的了,推我回病房吧。”

“好。”

宛如回了一句,便推著雲秋雅離開了天台。

“我感覺這件事情就是雲漸難做的,因為始發的時候沈青一直在敲著音響室的門,她嘴裏不斷的咒罵雲建南,而且當時我環顧了一圈宴會廳裏沒有雲建南的身影,所以當時就是雲建南在裏邊切換了u盤,所以那些錄像才會出現在大屏上。”

雲夢空間的前台站在賀淩峰麵前唯唯諾諾的說道。

“我覺得也是雲建南做的。”

一旁賀淩峰的助手說道。

“可是他為何要這樣做呢?他一直都膽小如鼠,這錄像又是如何得來的?如果是他做的,那麽他背後會有人幫,可是幫他的人又是誰呢?他絕不可能單獨行動,雲解難這個老東西他遲早會死在我手裏!”

賀淩峰狠狠的說道。

“淩峰,現在該怎麽辦呀?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一步,今天我都不敢再去公司了,我害怕那些人對著我指指點點,我的手機已經被打爆了,而且上司還給我發信息讓我今天不要去公司了,那些記者們把公司都圍了個水泄不通,這可怎麽辦呀?”

泉朵朵眼中含著淚水,蜷縮在沙發上。

“夠了,別再哭了,現在我已經夠心煩意亂了,你在哭給誰哭喪呢?”

賀淩峰瞪了她一眼,狠狠說道。

“怎麽,我哭還不行嗎?這可是關乎到我名譽的,如果我的飯碗沒了,我這輩子就毀了,你知不知道我多不容易才爬上那個位置的,如果這一次沒有完整的解釋,那我這輩子就完了。”

泉朵朵依舊哭的梨花帶雨,聲淚齊下。

“你好不容易才爬上那個位置的,我何嚐不是呢,你以為我爬到這個位置容易嗎?你毀了,難道我就不是嗎?要不是你非要在那種地方勾引我,非要讓我欲火焚身,又怎麽會中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