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淩峰緊繃著的臉,在見到雲秋雅的那一刻,忽然衝著她跑了過去。

“噗通。”

猝不及防的跪在了地上。

“秋雅,你是何時蘇醒的?這個太好了,這可真是老天有眼呀,看來老天爺都不忍心讓我難過,讓你蘇醒,讓你來陪我,讓我們完成你的父母留下的遺願,讓我們步入婚姻的殿堂。”

賀淩峰聲淚俱下,眼中蓄滿了淚,雙手扶在秋雅的雙腿上,眼神看著她,像極了癡情的男人。

一時之間圍繞著的記者們按下了快門,在劈裏啪啦中秋雅的眼被刺眼的閃光燈照的睜不開眼。

很久沒有經曆過這樣場麵的她閉上眼露出痛苦的神情。

忽然,賀淩峰站起身來,站在她的身前張開雙臂將她擋在自己身後,麵對著眾多記者。

“各位記者們,我的愛妻剛剛蘇醒,她昏迷了三個月,所以還無法適應這麽刺眼的亮光。請各位記者高抬貴手,不要再拍攝,今天召開記者發布會就是為了和大家分享這一喜悅我的it剛剛蘇醒,請大家分享這一大喜事兒,既然你們的相機中也記錄了這美好的一刻,那麽就可以離場了,再次感謝各位記者和關心我們的家人朋友。”

賀淩風話音一落,雲秋雅猛的站起來大喊一聲。

“不。”

記者和吃瓜的群眾目光再次刷刷的朝雲秋雅看齊。

賀淩峰臉色也忽變,他轉過身來盯著雲秋雅那張煞白毫無血色的臉,“秋雅,有什麽事等我們回去再說,不要在這裏,難道你想毀了雲氏?”

賀淩峰聲音極低,隻有雲秋雅能聽到他那細如蚊蠅的警告聲。

“哼,你以為你做了什麽我都不知道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雲秋雅伸出手環在他的脖子上,同樣聲音冷酷。

隨後便轉過身看向了麵前眾多記者,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各位趕來的記者朋友們,今天我要揭露…。”

剛剛開口,雲秋雅的耳邊再次傳來賀淩峰的聲音。

“你確定你要這麽做嗎?今日你要說了,不該說的話,雲建南他就死定了”。

賀淩峰的話,讓雲秋雅手中拿著的話筒不可控製的顫抖起來。

她詫異的望向賀淩峰,眼神疑惑。

賀淩峰掏出了手機,屏幕正對雲秋雅。

視頻中,雲建南被五花大綁著,嘴上貼著膠帶,在一處昏暗的房間裏,純屬在角落中瑟瑟發抖,臉上肉眼可見的傷痕。

“你…。”

雲秋雅氣憤無比,緊握著雙手。

“你以為我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嗎!你以為你所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交代給雲建南的事,這一次我還真敬他是條漢子,以前我總是看不起他,覺得他是為了錢財可以為奴的人,沒想到他真的如此大膽,敢暗中幫助你對付,但是今天你可要掂量掂量,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小命就不保了,反正我受傷已經沾染了血,也不怕再多這一條人命”。

賀淩峰眼中露著狡詐的光,冷冷的笑著。

“卑鄙無恥的小人。”

雲秋雅咬著牙一字一句。

“那又如何從底層爬上來的人,不心狠手辣又怎能爬到如今的位置?好不容易到達這一步,哪能被你一句話就給否了,你接下來要怎麽說?應該不需要我交代了吧?”

賀淩峰唇貼著雲秋雅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撒在雲秋雅的耳朵上,她身子一緊。

溫婉兒在台下將兩人在台上的舉動看得清清楚楚,她心中一緊,明顯從雲秋雅的眼中看出了恐懼的深情。

轉頭之際便看見了賀淩峰的兩名保鏢站在門口,戴著耳麥似乎一直在交談。

“感謝各位記者朋友們,也感謝各位記者朋友們,我與秋雅一路走來不容易,這三個月來,我沒有一天不想她醒過來,這三個月來我沒有一天不在思念她,沒有秋雅的日子,我如同行屍走肉一樣,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來,本來一天前的我還被輿論纏身,我也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究竟是什麽人陷害我,竟然將那種無法入眼,肮髒至極的視頻播在我的婚禮現場,我還在思考著如何和大家做解釋,現在科技是如此發達,想要換張臉,可謂是輕而易舉的事,這個時候秋雅她勇敢的站出來了,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老天都不願意讓我遭受這樣的輿論風波,讓她醒來幫我洗冤,你說是嗎?秋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