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雅渾身無力,就算她拚盡全力想要將賀淩峰從身上推開,可是賀淩峰此時此刻力大無窮,特別是喝了酒之後,身上的肌肉更結實,眼淚從眼角嘩嘩流下來,她依舊拚盡全力的掙紮。
“賀峻峰你這個禽獸,你放開我,我告訴你,就算是夫妻,行**也得你情我願,但凡有一方不願意,你這就是在犯罪,你這就是強奸,雖然你掌控了雲家所有的勢力和財力,可是我依舊是董事會的主席,如若我狀告你一定會落下罪名的,難道你不怕對你的仕途產生影響?”
“雲秋雅事到如今了,你怎麽還不肯妥協,難道你就不想我嗎?三個月沒有碰你,我都饞死你的身子了,誰讓你穿著這麽單薄的衣服在我麵前晃來晃去,要是你不在我麵前,我倒也不會對你動心,可你出現在我麵前,又如何讓我不心動。”
賀淩峰唇已經貼上了雲秋雅的脖子,那道濕熱的氣息從脖子慢慢滑落到胸口處。
空氣安靜的可怕,雲秋雅隻能聽到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聲,以及身上喘著粗氣的男人。
雲秋雅無比絕望,這房間裏都是賀峻霖的人,沒有人敢來阻止和勸解。
“爸爸媽媽,我對不起你們,我覺得身上這男人十分惡心,我想要替你們報仇,可是我無腦我沒用,我竟然都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隻能被他**。”
雲秋雅的喃喃自語,讓身上賀淩峰的動作戛然而止,他那溫熱的唇離開雲秋雅的身體,停在空中,一臉迷茫的看著她。
“怎麽你現在都開始迷信了這?又不是生死關頭,怎麽還喊起了已經死了的父母,現在我興致正高,你可不要擾亂我的興致,別那麽晦氣。”
說完再次低下頭,如同凶猛的野獸一樣在雲秋雅的身上肆意摸索。
雲秋雅單薄的衣衫被他蠻力掀起,露出了潔白而纖細的腰肢,一隻手扶上了她的腰,緊緊的握著那1尺8的小蠻腰。
“你說我是不是傻呀?我身旁就躺著一個這樣的美人,我為何要出去沾花惹草,去招惹泉朵朵呢?和你比,她身上確實有一股狐媚勁兒,一開始我也確實被那股狐媚勁兒所折服,可是時間長了還是會膩的,畢竟狐狸和兔子在一起還是兔子可愛一點,兔子身上永遠有發掘不完的潛力,就像現在一般,我竟然覺得你是如此的完美無瑕,就像一顆溫潤的玉石。”
賀淩峰嘴裏說出來的話不像是在奉承雲秋雅呀,倒像是酒後吐真言。
“賀淩峰你說什麽?你後悔了?你覺得和泉朵朵比我更有吸引力?”
賀淩峰的話讓雲秋雅心中也不免產生了好奇心,雖然她無法接受賀淩峰出軌的事,可是覺得泉朵朵是一個性子十分開朗的女人,而她和任何男人都能打成一片不,論是成為情人還是成為兄弟,身上總帶著一股**的氣韻。
雲秋雅的性格是小家碧玉,畢竟從小就是千金小姐,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被一路嗬護著長大成人,不像泉朵朵從小就家境貧寒,是自己一路摸爬滾打才混出個人樣,正因為從小吃過了苦頭,所以才立誌成為人中佼佼者,所有的一切都得之不易,所以更懂男人心,任何機會都不願意錯過,所以她們倆人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啊以為自己在賀淩峰心中的形象就是十分好拿捏的那種人,而泉朵朵才是他心目中真正想要的伴侶,畢竟和那種女人在一起才過得有意思。
自己就像個木頭一樣不會低頭,不會彎腰,雖然乖巧,但是認定的事情不會輕易做改變,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格,更不像泉朵朵那樣,會為了討好男人試圖渾身解數,甚至卑躬屈膝。
可是今日從他嘴裏聽到的話,確實讓雲秋雅為之震驚。
“是呀,我現在才覺得你竟然是如此稀有,而你更符合我的審美。”
賀淩峰勾著唇,雙手不停的在雲秋雅身上摸索。
賀淩峰讓雲秋雅也感覺到了身體的極不自在,她的身體開始慢慢發熱,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賀淩峰,你趕緊從我身上起來!”
雲秋雅紅著臉,死命的咬著下唇。
血再一次彌漫在口腔中,隻有這樣才能讓雲秋雅保持清醒,他在極力克製著自己的身體,努力不被賀淩峰所帶動。
撕拉。
忽然空氣中響起一道刺耳的聲音。
雲秋雅驚恐的瞪大雙眼,伸手環抱住自己的胸。
賀淩峰將她身上的上衣撕碎扔在地上,趁著昏暗的燈光,對她的身體目不轉睛的看著。
雲秋雅的臉紅到了脖子,一股羞愧難耐的感覺充斥了全身。
身體裏頓時血脈膨脹。
“賀淩峰,你無恥你下流,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我不情願做的事情,你強迫我你就會開心嗎?你這樣隻會讓我以後更恨你的,雖然現在你喝醉了,可是你說的話我根本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賀淩峰,如果你還想著有一絲愧疚之心,還想讓我對你有所原諒,你就趕緊離開這裏,那麽我將不會再對你追究。”
雲秋雅再一次拚盡全力,大聲喊叫。
“你叫吧,你叫吧,這就是你家,你叫破喉嚨都沒有用,別人隻會覺得你太開心了,別人隻會覺得你昏迷了三個月,再一次經曆**之事太過於享受。”
賀淩風笑著的嘴臉,讓雲秋雅感到惡心和反胃。
他那狂妄的笑也快裂到了天上。
淚水不斷從雲秋雅的眼角流出來,她甚至感覺到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身體的反應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恐懼。
三個月,又怎麽能受得了賀淩峰那股野蠻的勁兒?
她甚至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