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商議十分詳盡,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才結束。
他們整體規劃了後續對華南賭場的詳細安排。
其中馬文才負責最為重要的一環,安排華南賭場的工作人員。
徐平則是配合馬文才招收合適的對象,共同完成這一計劃。
將徐平與馬文才留在華南賭場後,陸雲與月小瓊離開了此地,於正午時分抵達了仁王府。
“小瓊,你去一趟嶽陽酒樓,告知月泉長老,讓她派一些強者照看華南賭場,避免有人鬧事!”
陸雲在仁王府門口站定,出言吩咐道。
“那公子一切小心!”
月小瓊看了一眼仁王府的牌匾,出言提醒道。
陸雲點了點頭,十分坦然地進入了仁王府,眨眼就消失在了月小瓊的麵前。
陸雲一路來到了王雪晴的府邸,沿途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昨日的事情似乎沒在仁王府傳開,一切都顯得很是平靜。
如果陸雲是王鬆,也會全力壓下昨日之事,畢竟王凱所做之事不利於家族之間的團結,反而彰顯了他這名天才的懦弱。
當陸雲抵達之時,王雪晴正在大堂中等他,眼中似乎帶著一絲責怪。
“雪晴小姐這是怎麽了,因何生氣啊?”
陸雲出言詢問道。
“陸雲,為何獨自行事,昨日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可知其中的危險!”
王雪晴眉頭深皺,帶著責備道。
“有關華南賭場,我不想讓你摻和進來,這也是你父親的意思!”
陸雲淡淡回答道。
“那你也不能如此唐突,還好盧奇叔叔去了,否則就算你戰勝了朱弓長,王凱也不會輕易向你低頭!”
王雪晴繼續教育道。
“我隻是去收回華南賭場罷了,沒想到王鬆父女如此不要臉,竟想著出爾反爾,我在路上就受到了王鬆的追殺,好在那些人實力不強,都被我解決了!”
陸雲淡淡回答,語氣屬實有些無辜。
昨日之事,同樣在他的預料之外。
“好了,昨日之事是我們占據了優勢,下次別再這般冒失就好!”
就在這時,王雙從一旁緩步走出,沉聲出言道。
“不過陸雲,我聽聞你清空了華南賭場所有工作人員,這是真的嗎?”
王雙注視著陸雲,緊接著質問道。
陸雲聽罷點了點頭,沒有為此解釋。
“你這麽做,是要放棄賭場生意嗎?這等行為沒有任何作用,隻會成為王鬆打擊你的手段!”
王雙繼續出言,好心提醒道。
“叔叔,此舉雖然出格,卻是好戲的開端,你很快就會明白!”
陸雲神秘一笑道。
“對於賭場的治理,我不想多管,但是你不要被王鬆捏住把柄,否則他會想辦法取回華南賭場,讓你的計劃落空!”
王雙沒有追問下去,落下一句話後轉身離去。
“陸雲,你們到底在商議些什麽,連我都不能說嗎?”
王雪晴走上前來,想要知曉陸雲的詳細計劃。
“事情正在發生,等過上幾天,你自然會知道一切!”
陸雲笑了笑,同樣沒有解釋。
此刻說給王雪晴聽,陸雲怕給對方帶來麻煩,讓他們蒙在鼓裏是最好的結果。
“你……”
王雪晴還想追問些什麽,卻見陸雲已經走向了自己的居所。
在居所內修煉了整整一天後,陸雲穩固了靈動境一重的修為,準備找個時間再登葬神階梯,讓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樓,達到真正的靈坤境地步。
到時候要想殺朱弓長,必然會變得很輕鬆。
夜晚時分,徐平返回了仁王府,並且向陸雲通報了一則消息。
“你的意思是那個反賭組織的首腦要見我?”
得知徐平所言,陸雲有些狐疑。
“是的,這組織一直在與仁王府的賭場產業作對,十分謹慎,外界對他們的知曉少之又少,我在馬文才的幫助下聯係了他們,但他們隻見你!”
徐平重重點頭,當下十分篤定道。
“這就好玩了,看來他們知道我的身份,或許還知道我的目的!”
陸雲臉上生出玩味之色,有了好奇之意。
“那他們也太神通廣大了,我感覺其中或許有詐,故而沒有答應他們,想先與你商議一番!”
徐平十分謹慎道。
現如今的金玉城有太多的危險,就好像無數把利刃架在了陸雲等人的脖頸上,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複的下場。
“見!我沒什麽好怕的,哪怕對方是王鬆,我也與他聊聊!”
陸雲十分幹脆道。
“那要不要讓盧奇大人跟著,保險一些?”
徐平繼續探問道。
“不用,這樣就顯得沒有誠意了,時間地點都讓他們定,我準時赴約!”
陸雲擺了擺手,當即拒絕道。
現在華南賭場需要反賭組織提供人才,陸雲不想得罪對方,為了計劃實施,冒點風險也是應該。
“對了,那個薛斌約的如何了?我還想與他見上一麵呢!”
陸雲想到了什麽,叫住了欲要離開的徐平。
“這個……薛公子並沒有明確約時間,隻是說有緣自會相見的!”
徐平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陸雲聽罷沉默下來,有所思考。
“雲哥,或許薛公子猜到了你的目的,想刻意避嫌吧,現在他還不想表態什麽!”
徐平緊接著解釋道。
“你下去辦吧,我等你消息!”
陸雲若有所思的擺了擺手,送離了徐平。
眨眼又是一天時間過去,陸雲一直都在修煉,仁王府一如既往的平靜。
王凱時時刻刻都想對付陸雲,但王雙也不是吃素的,華南賭場之事,特意在仁王府的朝會上提及,讓王鬆父子變得有些被動。
商人最講誠信,而王鬆父子此舉顯然是打破了這個原則,多少有些玩不起了。
王瓊知曉之後很是惱火,但更多的是無奈。
府主王炳天當場責罵了王鬆一頓,讓一直以家主自居的王鬆尷尬又惱火。
他特意提出了華南賭場驅逐客人,清空員工一事,怎奈華南賭場實在太小,不足以引起太多的重視,這件事自然而然被淡化。
外加陸雲又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外人,王炳天乃至仁王府一眾高層並未怪罪陸雲,反而將問題的根源鎖定了王瓊。
畢竟一切荒唐事都是從王瓊轉讓華南賭場開始的,這使得王鬆又是一陣鬱悶,縷縷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索性不再多言,暫時選擇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