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
原先端坐陸雲身旁的弟子看到這一幕,臉上浮現出了驚恐之色。
這裏是吳家的大本營,任何人在此鬧事,都不會有好下場。
擊飛兩名護衛之後,陸雲緩步走上了高台。
高台上兩名售賣者見到陸雲之後,下意識後退了幾步,口中輕喝道:“你……你想幹什麽,這裏是吳家總店,不允許任何人造次!”
“我的兄弟鄧樸在何處?”
陸雲冷聲質問道。
“我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看在你是驚天門弟子的份上,立刻下去,姑且饒你一次。”
其中一名售賣者不願將此事鬧大,出言叱喝道。
“不說,那就別怪我了!”
陸雲麵無表情,手中寒光一閃,一道靈氣凝結的光刃就此斬出,直接切向其中一個酒罐。
“砰!”
一聲悶響,酒罐四分五裂,酒水撒了一地。
看到這一幕,在場許多人都瘋了,甚至有人衝上去搶奪地上流淌的酒水。
“你……你這是在找死,你可知這一罐酒價值多少?”
兩名售賣者當下全都怒了,怎奈他們的實力尚不如兩名護衛,故此不敢上前。
陸雲二話不說,又敲碎了一罐,而後重複了之前的問題。
同在此時,後方小樓內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吳家的強者終於來到了前方。
“來者何人,敢到吳家放肆!”
一名靈空境後期的中年人帶著十來名護衛包圍了高台,對著陸雲冷喝道。
“再問最後一遍,我兄弟鄧樸,在何處?”
陸雲聲音淡漠,壓根沒將這些人放在眼裏。
“找死,上!”
中年人暴喝了一聲,與諸多護衛一同衝向了陸雲。
陸雲眼中最後一絲耐心消失,手掌一翻,太石劍出現在掌心,釋放出如同烈日一般的刺目光輝。
此刻劍光所攜帶的力量,足以與靈虛境強者的氣勢所媲美。
“好……好可怕的力量,他究竟是誰!”
原本還醉心於雲錦酒的眾人全都被陸雲驚住。
“紅色長劍,難道他是……這怎麽可能……”
一些驚天門弟子看出了一絲端倪,心中產生了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
中年人感受到陸雲恐怖的力量,當下同樣被嚇得不輕,可惜未待他有所反應,陸雲這一劍已然斬下。
一道長達數十米的劍刃轟然而至,直直地切在了高台之上。
“轟!”
在巨響聲中,高台瞬間四分五裂,圍在高台邊的護衛皆倒飛出去,身上布滿劍痕,死得死,傷得傷。
至於中年人,直接就化為一團血霧消散開去。
當大片的塵埃落下,眾人駭然發現後方的小樓也受到了這一劍的波及,諸多門窗都被震碎,上方的碩大牌匾也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劍痕,隨時都會碎裂開去。
“太強了!”
眾人此刻已經顧不到傾灑一地的酒水,注意力完全被陸雲所吸引。
一劍,僅僅是一劍,便造成了此等動靜。
陸雲的實力有多強,眾人無法想象。
“莫非他是道修強者!”
有人出言驚呼起來。
“你見過如此年輕的道修強者嗎?況且他是驚天門弟子!能做出此舉的,驚天門弟子之中不足五人!”
也有人理智分析道。
陸雲沒有搭理震驚中的眾人,目光微抬,看向了後方的小樓。
小樓內,不斷有人跑出,充滿驚懼地看著陸雲。
“吳家,今日不給我個說法,我便毀了此地!”
陸雲對著小樓暴吼了一聲,手中的太石劍光芒越發濃鬱了。
他不會去交談,也無需去調查,有時候暴力才是最有效的手段。
就算吳家沒有傷害鄧樸,也罪有應得。
小樓內,沒有一人敢回話,隻因陸雲的實力太過可怕,一劍下來,無人能擋。
就在陸雲打算舉劍劈向吳家總店之時,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陸雲兄弟,何必這般動氣呢?”
陸雲聽到此言,當即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一行人正火急火燎趕到此地,為首者正是賀九盛與吳天祿。
此刻兩人都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盡可能平靜的看著陸雲。
“陸雲,他就是陸雲,那個奪得煉丹大比的絕世天才!”
“原來是他,不敗劍客,並非妄言啊,太可怕了!”
眾人聽到賀九盛的話語,全都出言驚呼起來,掀起了一陣狂熱的情緒。
“陸雲師兄,真……真的是他!”
原先與陸雲同乘一輛馬車的驚天門弟子,當下全都激動得身軀狂顫。
他們與傳聞中的人物近距離相處,卻壓根沒有察覺。
端坐陸雲身旁的那名弟子,更是嚇得雙腿發顫,額頭冷汗直冒,他方才還與陸雲有過爭辯,現在回想起來,隻覺脊背發涼。
陸雲望向賀九盛等人的目光逐漸變得冰冷,緩緩開口道:“鄧樸之事,是你們所為?”
“陸雲兄弟,以我等身份,不適合在這裏談論,請隨我來吧!”
賀九盛做出了邀請的手勢,而後朝吳家總店的小樓行去。
陸雲跟著他們進入了吳家總店,在他進去的後一刻,吳家總店碩大的招牌徹底碎裂,變成了一地的碎片。
眾人望著這一幕,內心久久難以平複。
跟著賀九盛等人進入小樓後,陸雲並未上樓,而是穿越了小樓來到了後方的院落之中。
這院落很大,占地麵積比之小樓還要寬廣,是吳家真正的大本營所在。
“這件事是你們在搞鬼!”
停下腳步後,陸雲望著賀九盛與吳天祿,當即質問道。
“陸雲師兄放心,我們隻是邀請鄧樸兄弟來此享受一番,讓他好好品嚐一下雲錦酒!”
賀九盛笑了笑,而後對著一處位置擺了擺手。
很快,鄧樸在兩名護衛的挾持下被帶了出來。
“雲哥,我沒事!”
鄧樸看到陸雲之後,情緒激動道。
“有什麽事情就衝我來,與我兄弟無關,放了他!”
陸雲對鄧樸點了點頭,而後重新看向賀九盛等人道。
“陸雲兄弟不必這般緊張,我們好酒好肉招待他這麽久,又豈會傷害他呢?”
賀九盛依舊嘴角含笑,然而在說話間,他的語氣卻漸漸沉了下來,雙目微眯,眼含寒芒道:“倒是你,一來便大展拳腳,好不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