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陸家門庭前。
自從滅去三族後,此處便一直門庭若市,好不熱鬧。
就在眾人全都擠破頭想進陸家拜訪之時,一道格格不入的聲音傳了出來,氣勢凶猛道:“都滾開!”
眾人聽到此言,皆循聲望去,隻見三名年輕男子正大搖大擺的走向陸家。
這三人雖然年輕,但氣勢極強,穿著特定且統一的服裝。
“好強的年輕人!”
“這衣服似曾相識啊,好像在哪裏見過!”
“之前主持特招測試的驚天門弟子就是這身打扮!”
“這……這三人是驚天門弟子!”
伴隨著議論,周遭頓時響起一片嘩然,皆以崇拜的目光望著三人。
與此同時,兩旁的車馬,也主動給這三人讓道。
“驚天門弟子!”
陸家門口的護衛聽到這個情況,當即行入內部通報起來,獨留一名護衛繼續看守。
“三位稍等,我們已經有人進去通報!”
當三名年輕男子來到門口,那名護衛有所禮貌道。
“滾!”
左側男子嗬斥了一聲,一掌就將這名護衛擊飛了出去。
護衛重重撞在了門上,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將陸家的大門撞開。
右側男子見狀,一腳踹在門上,將大門踢成了粉末。
“要發生大事了!”
門前眾人見到這一幕,全都被嚇住了。
他們原以為這三名驚天門弟子是來拜訪陸家的,沒想到竟是來找事的。
“陸雪與鄧樸不是驚天門弟子嗎?難道他們在驚天門得罪了什麽大人物不成?”
“陸家才剛剛風光三日,莫非要就此隕落了,若真是如此,那暮雨城要徹底洗牌了!”
眾人望著行入陸家的三名男子,皆出言猜測。
更有大膽之人,小心翼翼的跟了進去。
陸家內部,消息傳遍,引得諸多高層皆前往了大堂。
就連修煉中的陸雲,也得到了一名下人通報此事。
驚天門弟子上門鬧事,這是大事。
“難道是那名高手!”
陸雲心中暗自想著,快步來到了大堂。
當他來到大堂之時,陸石與大長老等人早已經抵達此處。
未待陸雲開口,一道囂張的聲音便從大堂外的廣場上傳出:“陸家之人,全都給我滾出來受死!”
陸雲與陸石對視了一眼後,一同帶頭走出了大堂,看向廣場。
廣場上,三名年輕人傲然站立著。
此刻說話的乃是中央那名年輕人。
此人身材高大,臉上帶著怒意,身旁兩人皆站其身後,以其為尊。
“來者何人?”
陸石大喝一聲,出言質問道。
“我乃驚天門內門弟子秦誌遠,你們之中,誰是陸雲?”
中央的年輕人看了陸石一眼,傲然自報身份,同時反問道。
“秦誌遠?你……你是城主秦昌明的公子?”
聽到這個名字,陸石有些吃驚。
“沒錯,我父親被你們陸家所害,我今日要替他討個說法!”
秦誌遠點了點頭,憤恨道。
“原來是秦昌明的公子,怪不得這麽大的陣勢!”
“聽說他幾年前就被秦昌明送去驚天門修煉了,現如今回歸,實力深不可測啊!”
後麵一些看客得知秦誌遠的身份後,全都明白過來。
“可笑,不明真相就來胡亂找事,虧你還是驚天門弟子!”
知曉對方不是曲老所說的高手後,陸雲心中已然放鬆了許多,這一刻冷笑出言道。
“放肆,你是何人?我與你們長輩講話,有你說話的份嗎?”
秦誌遠當即暴喝一聲,自持高人一等。
“我就是你要找的陸雲!”
陸雲走上前去,淡淡出言道。
“原來你就是那個狂妄的小子,聽說你在暮雨城惹出了不少事,還被稱之為什麽第一天才?”
秦誌遠上下打量陸雲,不屑的同時也帶有一些好奇。
“怎麽?秦公子喜歡那些名號,拿去用便是!”
陸雲聽罷,十分大方道。
“笑話,我在五年前就離開了暮雨城,我若是留下,還有你什麽事?”
秦誌遠感受到了羞辱,當即不屑道。
“秦公子,有關令尊之事,非是陸雲所為,那是葛大人的意思,我們誰也無法改變!”
陸石這一刻插話,幫助陸雲解釋道。
“此子無情無義,他若是願意說上一句,我父親又豈會被降職?”
秦誌遠緩緩搖頭,說到此事便是來氣。
“秦公子,你說出這話,不怕招人恥笑嗎?我與你父親談何情義,他幫助劉家對付我,剝奪了我報名特招測試的資格,我不找他算賬已經不錯了,葛大人不過是行公正之舉罷了!”
陸雲此刻以看白癡一般的目光望著秦誌遠。
秦誌遠的邏輯,著實可笑。
“我父親乃是城主,你不過是庶民,你歸他管轄,就應以他為尊,此舉,便是以下犯上!”
秦誌遠厲喝出言道。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秦昌明這個小小城主?你若是真要胡攪蠻纏,不妨直接出手,別在這裏尋求正當理由!”
陸雲嗤了一聲,催促秦誌遠道。
“死到臨頭,你還不知悔改,今日整個陸家都得為你所做之事付出代價!”
秦誌遠的目光變得狠辣,同時強大的氣息開始從身上激**而出。
“靈竅境九重巔峰!”
陸石感知之後,當即麵色大變。
隨著秦誌遠展露力量,其身旁兩人也跟著釋放出修為,同樣是靈竅境後期的高手。
驚天門弟子,皆是青州天才,此等修為,真正實力必然更加可怕。
“少家主,不妨與他認個錯吧,我們也許不是對手!”
陸家有人慌了,小聲出言道。
陸雲沒有搭理這些提議,而是依舊笑看秦誌遠道:“秦誌遠,你是驚天門弟子,我與韓雨柔有些交情,你來動我,不怕她來找你嗎?”
聽到此言,秦誌遠身旁兩名弟子皆是身軀一震,眼中流露出忌憚之色,有些吃驚。
“笑話,以韓師姐的身份,豈會在意你這種小小人物,哪怕你們在暮雨城有過一點交集,她也早把你忘了!”
秦誌遠聽罷,沒有任何緊張,反而大笑出聲道。
“那葛方呢?你父親之所以沒對我出手,就是在忌憚他吧!”
陸雲繼續出言道。
聽到此言,秦誌遠暫時愣住,緩了片刻才道:“小子,你別用這些人來嚇我,我今日既然敢來,就絕不會畏懼,受死吧!”
言罷,秦誌遠積蓄力量,正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