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和睿盈說說笑笑的,一會的功夫就回到了他們驚仙宗所在的院落之中。
“睿盈,我要回房去打坐,消化一下風門前輩給我傳授的知識,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你就不要來打擾我了,讓其他的人也是。”葉開看著睿盈囑咐她道。
睿盈聞言,點頭對葉開說道:“放心吧,我定是給你看好了門,讓他們不能去打擾你,你好好消化就是。”
葉開聞言,十分滿意的回到了房中。
轉眼的時間,一天就過去了,等到睿盈來到葉開房中叫他的時候,已經是晚膳十分了。
葉開睜眼看到麵前的睿盈,問道:“怎麽了?是有什麽事情嗎?”
他知道,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在自己的囑咐之下,睿盈是絕對不會來打擾他的。
“風門家舉辦了酒宴,我來叫你去參加。”睿盈對葉開說道。
“酒宴?不是剛舉辦過晚宴嗎?不去不去,我才看的去阿諛奉承,還是在房中修煉來的清閑。”葉開十分不願意的說道。
“不行,這次你得去,這酒宴是今天見到的那個風門前輩舉辦的,而且還是點名要讓你去的。”睿盈拉著葉開說道。
葉開聞言,即使是再不想去,也不能駁了這風門家主的麵子,隻得無奈的跟著睿盈出了房門。
在步戰的帶領下,驚仙宗的一眾人等來到了宴客廳。
還沒走進門,葉開就聽到了風門廣隴的大笑聲。
原來,風門廣隴一早就看到了葉開,笑著就向葉開迎了上來。
在看到葉開身邊的睿盈之後,風門廣隴是笑的更大聲了。
所有的人看到風門廣隴這般,都是十分的驚訝。
要知道,這風門廣隴一向是十分厭惡擺宴的,而且幾乎是沒見他笑過的。
沒想到今日,不但大擺酒宴,還對著葉開和睿盈這兩個這樣一幅歡喜的不得了的樣子,這讓他們怎麽能不感到驚訝呢。
“來來來,葉開還有睿盈,你們坐到這裏來。”風門廣隴直接將葉開和睿盈引到了自己座位的下方。
這樣的舉動,更是把風門家的三個子女給震驚到了。
“難怪剛剛父親都不讓我坐在那裏,原來是早就有坐在那裏的人選了啊。”風門崚對著風門朔和他的姐姐風門清說道。
“那兩個是什麽人啊,竟然能讓父親這般的喜歡,多久沒見父親這般的笑過了啊。”風門清打量著葉開和睿盈說道。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兩個人應當是驚仙宗的弟子,但是具體他們是怎麽和父親認識的,這個就不得而知了。”風門朔看著葉開和睿盈對風門清說道。
“管他是什麽人呢,既然父親這般的喜愛,隨他去就是了。”不拘一格的風門崚對著兩人說道。
聞言,風門崚和風門清也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隨即也就不再探究葉開和睿盈到底是什麽人了。
其他三宗的人見驚仙宗的葉開和睿盈和風門廣隴這般的熟絡,都是十分的好奇。
“這驚仙宗的人怎麽和風門家的家主認識的,我記得沒錯的話,自從我們大家來了之後,這風門家的家主可就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啊。”
“誰知道呢,看著風門家主這般的喜歡那兩個人,想必他們之前可能就認識的吧。”
“直接就把他們給引到了上座了,剛剛我看到風門家的公子想坐那裏風門家主都沒讓,可見風門家主對這兩個人的重視啊。”
另外三宗的人也都開始議論了起來,都想知道這葉開和睿盈到底和風門廣隴是個什麽關係,既然讓風門廣隴這般的喜愛。
不光是其他三宗,就連驚仙宗的人都是十分的好奇葉開是何時認識風門家主的。
“夏流沙,你和葉開的關係好,你知道他是什麽時候認識風門家主的嗎?”步戰來到夏流沙的麵前問道。
夏流沙此時也是一臉的疑惑,他基本上都是和葉開在一起的,從來也沒有見過這風門家主啊,這葉開到底是何時認識的風門家主,他也是完全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葉開之前可從來沒有提起過此事啊。”夏流沙也是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步戰回應道。
他能知道就怪呢,葉開認識風門廣隴的時候,他還在他的**呼呼大睡,做著他抱得美人歸的夢呢。
“連你也不知道嗎?難不成這葉開早就與風門家主認識了?也不太可能啊,之前怎麽完全沒有聽葉開說起過呢?”步戰十分疑惑的肚子嘀咕著。
不光是葉開,驚仙宗內的其他弟子也都是議論紛紛。
“沒想到,葉開居然與風門家主認識呢。”
“就是啊,早知道這樣,一早就讓葉開給咱們引薦引薦啊,這風門家主可是難得見上一麵的。”
“可不是,看樣子咱們今天能吃上風門家主擺的酒宴,還要多虧了葉開了。”
聽著師弟們的議論,步戰就更是帶著疑惑的眼光看著和風門廣隴想談甚歡的葉開和睿盈了。
葉開和睿盈,成功的因為風門廣隴的原因,成為了這次酒宴全場的焦點了。
時不時的,就會有目光掃向他們,這目光之中,大多都是帶著考究的意味的。
不用説葉開也能猜得到,他們肯定都是在猜測著自己是如何與風門家主相識的。
這其中的原委要是說出來,恐怕也沒有幾個人會相信的。
葉開對於他們考究的目光都是視而不見的,他的目光倒是時不時的都掃向玄女宗那邊。
昨夜,他本是為了要去玄女宗探查一下那個女修士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個人,但是機緣巧合之下就認識了風門廣隴,還傳授給了他馴獸的知識。
今日在風門廣隴為他們所舉辦的酒宴之上,正好看一看玄女宗的那個女修士,到底是不是他一心牽掛的那個人。
但是,葉開的目光在整個宴客廳都掃視了一遍,卻是沒有見到夏流沙所說的那個絕世的美女。
這不禁讓葉開感覺有些失望了起來。
此次酒宴,不光是那女修士沒有來,就連離聖宗的馮瑤兒和馮東華也是沒有到場。
他們兩個不來也好,也免得他們和葉開。睿盈對上之後,又生出些什麽事端,再讓其他兩個宗門和風門家看了笑話去。
不光是葉開掛念這那個女修士,夏流沙自然也是十分的掛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