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的行囊就是被你給拿的了,想必你是看這掛墜還不錯,就拿出來送給了這個姑娘吧,現在這般咬死說是你的,應該是怕在同伴的麵前丟了麵子吧。”炎陽絲毫不留情麵的,將事情給說破了。

莊傲文原本就心虛的很,因為這掛墜的確是他撿到的,基於對苗默秀一直都有好感,看這掛墜不錯,就直接送給了她。

誰能想到,炎陽居然找來了,這讓他十分的慌神,生怕事情敗露了。

作為次子,他本就在家族中一直不受器重,這些人多少也是有些看不起他的意味,若是這事情真就這麽敗露了,那以後還真是沒辦法與他們一同相處了。

而且事情傳出去之後,他就更別想得到家族的器重了。

所以,不管炎陽怎麽說,這件事情他都不會承認的。

“你小子,看樣子是打定了注意要訛我了。”莊傲文穩定了心神,冷笑著說道。

炎陽被他的話給氣的,一時語塞。

其他人見到炎陽沒有反駁,還以為是被莊傲文給說中了,對於炎陽的厭惡感是更甚了。

“趕緊走,再搗亂,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一個看起來十分強壯的男子瞪大了眼睛,厲聲對炎陽說道。

言罷,幾人便向著酒樓大門處走去。

炎陽雖是被莊傲文給氣的語塞了,但是他們想就這麽離開,炎陽定然是不幹的。

疾走了兩步,就追上了六人,攔在了苗默秀的身前。

為什麽攔著苗默秀?因為這掛墜是在她的身上啊。

之前擋在苗默秀身前的那個男子,也就是苗默秀的哥哥苗默文見狀,就想走到苗默秀的身前,隔開她與炎陽。

但是還沒等苗默文動身,莊傲文就率先一步,走到了炎陽和苗默秀的中間,狠狠的推了炎陽一把。

炎陽長的這般強壯,再加上還有極高的修為,豈是莊傲文這麽一個普通人可以撼動的。

沒把炎陽推動,莊傲文反而是被炎陽給反彈回了桌上,將桌上的碗盤給掃到了地上,摔碎了一地。

其他人都沒看清楚,還以為是炎陽動手打了莊傲文,紛紛都站了出來。

“訛不到人,就開始動手打人了,你知道我們都是誰嗎?趕緊道歉。”

“就是,別以為你長的壯我們就不幹動手打你了,你現在趕緊道歉,若是他原諒你了,我們還可以考慮不對你動手。”

六人中的兩個男子站了出來,走到炎陽的麵前,一個勁的要求炎陽給莊傲文道歉。

其他人沒看出來,但是歐陽旻卻看的清清楚楚,炎**本就沒動手,怪隻怪莊傲文太弱了。

看出來這些人和炎陽是有恩怨的,歐陽旻決定暫時先將他們兩人之間的小恩怨放在一邊,替炎陽出頭。

“你們到底看清楚沒有,他可根本就沒動手,是你們這位朋友太弱了,被我朋友這一身強壯的肌肉給反彈回去了,連這也要怪到我朋友的身上,你們這也欺人太甚了吧。”歐陽旻走到了炎陽的身邊,一臉冷漠的看著幾人說道。

之前歐陽旻對炎陽可是滿臉的怒氣,這麽快就轉頭開始幫炎陽說話了,這讓幾人都是感到十分的意外。

“你倆不是有恩怨嗎?你怎麽還幫他說話啊?”其中一個男子忍不住開口說道。

歐陽旻冷笑了一聲,“有恩怨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情,這事是你們做的不地道,還不許我路見不平了?”

那男子被懟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隻能悻悻的閉了嘴。

“炎陽,這些人是怎麽回事?”歐陽旻看向炎陽問道。

雖是看出他們之間有恩怨,但是具體是什麽事情歐陽旻還不清楚,既然已經決定要替炎陽出頭了,那就要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樣接下來他才好說話。

“我的掛墜被那小子給拿了,現在掛在這位姑娘的身上,行囊恐怕也是被他給拿走了,但是這小子非說那掛墜是他的,簡直就是太不講理了。”炎陽十分氣憤的看著莊傲文說道。

莊傲文這一下可是摔的不輕,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沾著的灰塵,冷言道:“這種掛墜,你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有,想訛人,你也不看一看對象。”

莊傲文的話讓炎陽更加氣憤了起來,抬手就想要向他打去。

之前摔倒的事情,其他人沒有看清楚,但是莊傲文自己心裏是清楚的,能直接將他給彈出去,炎陽的實力也是可想而知了。

看到炎陽抬手就要打自己,莊傲文條件反射的急忙向後退了幾步。

歐陽旻見狀,一把就將炎陽給攔了下來。

武力雖是能讓炎陽暫時的解決問題,但是看這些人的穿著就知道身份不簡單,炎陽這樣貿然出手,隻會給自己招惹來更大的麻煩。

能和平解決的,歐陽旻就不想要炎陽動手。

“你說的行囊,是不是就是昨晚拿出來的那一堆破爛?”不理會莊傲文的話,歐陽旻看著炎陽問道。

被攔了下來,炎陽雖是有不甘,但是依舊回應了歐陽旻的問話。

“沒錯,不過那些東西可不是什麽破爛,那裏麵很多東西都是我娘給我留下來的遺物。”

歐陽旻原本是以開玩笑的口吻問炎陽的,那些東西他也有印象,之前還奇怪為何炎陽會為了那麽一些沒用的東西這般大動幹戈。

現下聽到炎陽說是他娘留下來的遺物,頓時就將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起來,正色看著苗默秀說道:“趕緊將掛墜還給我這位朋友。”

遺物可不像一般的物品,那是死去的人給自己的親人留下的一點念想,這種念想,是花再多的錢也買不來的。

不管那掛墜值錢不值錢,炎陽這麽堅決的想要要回來都是對的。

苗默秀本就是一個女孩子,臉皮薄,看到有不少的人都將視線轉到了她的身上,頓時臉就紅了起來。

其實,在炎陽一開始說這掛墜是他的時候,她就已經將掛墜給取了下來,原本是想要還給炎陽的,但是被莊傲文給攔了下來。

那掛墜,也早就被莊傲文給拿走了,歐陽旻現在找她要,她哪裏拿得出來啊。

覺得十分尷尬的苗默秀,將視線轉移到了莊傲文的身上。

歐陽旻見狀,就知道這掛墜現在是在他的身上了,轉頭看著莊傲文說道:“這位朋友,你還是趕緊將那掛墜還給我朋友的好,我這個朋友的脾氣不太好,我攔得住他一次,可不一定能攔得了他第二次。”

這話雖然聽起來是好言相勸,但是其中不乏有威脅的意味。

之前炎陽要動手的時候,莊傲文那後退的動作大家也都是看到了,歐陽旻這也算是在敲打他了,若是不想要挨打,就趕緊將東西還給人家。

莊傲文因為之前的閃躲,本就已經覺得十分沒有麵子了,現在怎麽可能還會再退讓。

“麻煩你搞清楚狀況,那東西本就是我的,何來歸還一說。”

其他幾座吃飯的人,現下也基本上都停下了筷子,看向了他們這邊。

因為莊傲文他們的穿著得體,而歐陽旻和炎陽一看就是平頭百姓的那種,不少的人都更偏向與莊傲文一些,認為那掛墜就是他的,炎陽他們兩人完全是在無理取鬧。

“現在這訛人都組團了啊,一個不行,還再來一個。”

“可不嘛?現在這不要臉的人可是真不少啊,人家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依不饒的想要將那個掛墜給要到手,這臉皮簡直趕上城牆厚了。”

這些吃瓜群眾,一向都是隻看事情的表麵,還沒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就開始隨意發表起自己的言論。

若是換了一般的人,現在必定是氣急敗壞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拿了,反而還要被不清楚情況的人隨意指責,心中得多委屈啊。

炎陽就是一個暴脾氣的人,莊傲文就已經夠讓他生氣了,現下還聽到這些人在胡言亂語,更加的生氣起來。

“你們再敢亂說,小心我連你們一起收拾了。”炎陽轉身看著剛剛說話的人,怒目圓睜的說道。

這一嗓子,頓時就讓那些看戲的人縮回了腦袋,安安分分的吃起自己的飯來。

莊傲文卻是一個得寸進尺的家夥,聽到有人給他幫腔,站在他這一邊,就更加的得意了起來,說話的語氣也是更加硬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