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寒雪就這麽癱軟在了地上,葉開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勢,急忙忙上前去查看寒雪的情況。
但是查看了一下寒雪的氣息之後,結果卻是讓葉開感到十分的意外。
寒雪的身體並沒有什麽問題,之所以會這麽癱軟在地上,居然是因為再次睡著了,這簡直是逃出乎葉開的意料了,能直接就這麽睡過去,拿的是疲憊到什麽程度了啊。
除了詫異以外,葉開心中對寒雪同樣是感到萬分的心疼。
雖然他現在身上被寒雪的劍添上了不少的傷痕,但是寒雪的狀況比他想象的要糟糕的多,不管她是因為什麽搞得這般疲憊,葉開都是覺得十分自責呢。
若是他沒有變成那個樣子,那麽寒雪也就不用為他那麽的操心,他也就能幫助寒雪分擔的更多了,寒雪也就不會像現在這般的疲憊了。
將寒雪抱在懷中,葉開想要把她放在**,讓她睡的更舒服一些。
在起身的時候,葉開無意之中看到寒雪手中滑落下來的佩劍上,似乎掛著一個十分眼熟的東西。
等到葉開看清楚掛在上麵是什麽的時候,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十分異樣的感覺。
掛在寒雪佩劍上的東西,真是他當初,初入驚仙宗時寒雪親手給他佩戴上的大弟子掛墜。
看不到這熟悉的掛墜,葉開感覺自己似乎更明白了一些什麽。
但是在他細細的回味了一遍之後,就覺得這似乎也不能代表著什麽,或許就是自己多想罷了。
明白還是不明白?葉開現在自己也搞不清楚了,掛在佩劍上的大弟子掛墜,到底能不能代表什麽,不是他靠自己胡思亂想就能夠明白的。
想不明白,葉開最終決定先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還是先將寒雪安頓好了再說。
將寒雪抱進了自己的房中,入眼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與三年前他居住在這裏的時候,似乎是一模一樣的,沒有絲毫的改變。
看到原模原樣的房間之後,葉開的心中頓時就是一暖,簡單的細節,卻是讓葉開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打掃這件屋子的人,是多麽的用心在維持著這裏的一切。
或許,是想著等到他醒來之後,一切都還是原來熟悉的一切,就像是這沉睡的三年完全不存在一般,依舊是當初,任何他所熟悉人和物,都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一點的改變。
葉開不知道這房間在三年的時間裏到底是誰在悉心的打掃,但是看到寒雪會在後院的樹下睡著,而且看起來還是很常有的一般,這讓葉開不得不理所當然的認為一直都是寒雪親自在打掃他的房間。
一般來說,這麽久都沒有人居住的房間,是不可能這般幹淨的。
當然,葉開不知道在這三年的時間裏,在驚仙宗眾多弟子的眼中,這裏並不是一個空房間,因為有青鬼製作的那個傀儡一直在居住,所以打掃的幹淨是自然的。
因為葉開的情況不允許讓其他的弟子們知道,所以這打掃房間一事,自然也是不能交由其他人去做的。
總是讓香凝他們過來這邊,也難免會讓人起疑心,所以最終還是由寒雪來做這件事情是最為合適的。
作為葉開的師父,寒雪時常過來這裏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且,葉開所在的院落就是寒雪居住的別院,離的並不是很遠,寒雪過來也是十分的方便,不會引起太多弟子的關注。
就算是有人注意到了這一點,寒雪作為宗主,其他的弟子們也都不敢瞎猜測些什麽,她去到哪裏還不需要其他人的過問。
來到這之前居住的院落之後,葉開發現他看到的一切都讓他的感觸很深,而且是越來越深,讓他的思緒也是開始變的越來越混亂起來。
葉開將寒雪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然後十分細心的替她將被子蓋好,把他懷中的佩劍拿了出來,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就輕輕的退出了房間。
此時,葉開的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各種各樣的思緒開始在腦海中浮現出來,讓他無法定下心神來思考。
不能再繼續待在這個院中,要是歐陽旻回來或者是寒雪清醒過來,他又要費上好些口舌來解釋了。
回到了歐陽旻的院中,葉開就這麽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開始望著自己之前居住的院子發呆。
“別想那麽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在良久之後,瑞盈才輕聲的用神識對葉開說道。
瑞盈很了解葉開,不是因為相處時間久的那種了解,而是因為她是葉開的契約獸,與葉開之間是有感應的,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葉開現在的心緒是什麽樣子的。
“自從醒來以後,我見到他們都因為我或多或少的有個各種的改變,雖然也有讓我感到欣慰的,但是更多的是讓我感到心疼和自責,我在想,或許我不該隱瞞自己的身份,讓他們知道會更好一些,這樣他們也就不用再為了我擔憂了。”
葉開用神識回應著瑞盈,從他的話中,瑞盈能感覺出來他現在的確是在深深的自責中,而且開始後悔自己隱瞞身份的這個決定了。
“你選擇隱瞞自己的身份並沒有錯,你有自己的安排和打算,隻是現在暫時不能告訴他們而已,並不是一直不能告訴他們,遲早他們是會知道的。”
瑞盈雖然是不能完全的明白葉開現在隱瞞自己的身份到底是為了什麽,但是她知道葉開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所以也隻能這麽安慰他。
說起身份,就讓葉開想到剛剛他情急之下叫寒雪師父一事,這件事情恐怕不會就這麽輕易的過去,他應該要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完全的向寒雪坦白,還是再找其他的什麽借口去向寒雪解釋。
“瑞盈,你說我該告訴師父我的身份嗎?”葉開一時之間拿不定自己的注意,向瑞盈詢問了起來。
在聽到葉開的話之後,瑞盈半晌都沒有回應,她也不知道該要如何回應葉開比較好,寒雪對於她來說,似乎要更加特別一些,與歐陽旻和夏流沙的意義都不一樣。
告訴與不告訴,這都還是要取決與葉開自己,瑞盈不能替他來做這個決定。
“遵從自己的內心吧,若是你實在是想要告訴她的話,那就告訴她好了。”
半晌過後,瑞盈的聲音才再次在葉開的腦海中響起,但是並沒有給葉開他所想要得到的答案,他依舊還是搖擺不定。
兩人頓時就沉默了下來,葉開依舊看著自己原來的院子發著呆,直到良久之後,歐陽旻的聲音從院外傳了進來,這才讓凝神中的葉開回過神來。
歐陽旻進去到院中,看到葉開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但是身上不知為何卻是多了不少的傷痕。
“炎陽,你這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在院中還受傷了?”
歐陽旻一臉的疑惑,在驚仙宗內,炎陽怎麽還會無緣無故的受傷呢?難不成是無憂帶著他在驚仙宗逛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是不應該啊,若是真的有什麽發生的話,無憂也該會向他匯報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