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事情,歐陽旻心中頓時就感覺心中憋了一股氣,沒地方撒。
“我想要幫助夏流沙,以現在這個身份才是最合適的,也最不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和懷疑,要是我用葉開這個身份的話,就完全沒法插手湘雲家的事情了。”葉開再次開口說道。
因為宗門之間是有規定的,對於這些世家涉及到的事情,不能過多的參與,若是他真的回歸到葉開這個身份的話,那麽他就不僅僅是代表個人去插手湘雲家的事了,那會連累到整個驚仙宗的。
這件事情到底會有什麽樣的危險,葉開現在還沒有完全的弄清楚,所以他不能帶著整個驚仙宗跟著一起去冒險。
“不管怎麽說,為了夏流沙的安慰,為了整個湘雲家,我也不能在這個時候以葉開的身份出現,還得要再等等才行。”
葉開的話讓歐陽旻不知道要怎麽反駁的好,夏流沙和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十分的要好,他也不能真的就這麽放著夏流沙不管了啊。
青鬼和慕言都隻知道夏流沙在仕途通順,才入官沒有幾年的時間,就已經當上了大學士,根本就沒有聽到他有任何危險的風聲。
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得到什麽風聲的,葉開他們要不是無意之中得到了那份名單,他們也不可能知道任何一點的消息。
這件事情的幕後之人,也是怕事情會走漏風聲,所以才會選擇以那樣的方式記錄下來名單。
歐陽旻雖然是看到名單了,但是光看那名單上的夏大學士,也是無法知道到底是不是說的夏流沙,更是不能知道湘雲家是否真的會有難。
“你們說的什麽名單,什麽夏大學士的,都是些什麽啊?”慕言和青鬼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葉開和歐陽旻兩人問道。
葉開將竹簡拿出來,遞到青鬼和慕言的麵前說道:“這個竹簡本是我在螺城鎮接的一個傭兵任務,但是在找到竹簡之後,歐陽旻發現上麵有一個隱陣,打開之後就發現這是一份名單,上麵有夏大學士這個名字。”
大學士本來就很少,姓夏的在整個淩陽國也是很少的,所以這個夏大學士是夏流沙的可能性是十分大的。
青鬼和慕言在看到這份名單之後,眉頭都是微微的皺了起來,開始沉思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以他們幕府的實力,若是真的夏流沙有什麽事情的話,他們或許還是可以幫上些忙的。
“這上麵隻有這些人的名字,並沒有說會以什麽樣的形式來對付夏流沙和湘雲家,你又要怎麽來幫助他呢?”慕言將竹簡還給葉開,詢問道。
葉開將竹簡收起來,回應慕言道:“之前我們在湘雲家的時候遇上了一個老友,那家夥以前是個傭兵團的團長,後來因為受傷修為下降,而且團員也全部都死了,所以就開始做起了生意。”
“很巧的是,他做的是買賣兵器的生意,而找湘雲家主,也是為了一筆大生意,想要與湘雲家主合作,我覺得這筆買賣很可能會給湘雲家惹上大麻煩,很可能那幕後之人會拿此事來做文章。”
葉開將遇上九重的事情與慕言他們簡單的講述了一下,也將自己內心的推測說了出來。
兵器生意一向都不是那麽好作的,朝陽上也是十分的重視這方麵,隻要是和買賣兵器有關的生意,他們都是會密切關注的。
所以,葉開這個推測是很有說服力的。
湘雲家在朝堂上的勢力也是很強大的,若是想拿一般的事情來擊垮他們是不可能的。
而且現在夏流沙也是十分的得寵,要是事情沒有嚴重到那個地步的話,應該是無法撼動他現在的位置。
若是幕後之人真的拿這筆兵器的大買賣來做文章的話,到時候湘雲家恐怕是真的很難解釋的清楚。
歐陽旻在聽到葉開提起九重之後,這才想起來他們當初在湘雲家的時候,被湘雲家那個二姨娘的事情一鬧,都忘了問夏流沙,在這個淩陽國是否還有另外一個夏大學士的存在了。
“咱們之前在湘雲家,都忘記問夏流沙關於那個夏大學士的事情了。”
在聽到歐陽旻的話之後,葉開回應著說道:“不管是否有另外一個夏大學士,我都必須要去暗探一番,這個事情必須要弄清楚我才能放心下來,在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的身份絕對不能讓其他的人發現。”
其實葉開的心中已經能夠肯定這個名單上麵的夏大學士說的就是夏流沙了,因為他有著前世的記憶,關於湘雲家的這件事情是必定會發生的。
但是,不能告訴其他人關於他前世記憶這一點,所以葉開就隻能這麽說了。
在事情沒有徹底的明了之前,夏流沙和湘雲家都還是處在十分危險的境地之中。
前世他與夏流沙不相識,也與湘雲家沒有什麽交集,因為湘雲家本是歸屬與雷宗的管轄。
但是,這一世既然與夏流沙相識,並且成為了好友,他就絕對不能坐視不管,無論如何都要護住夏流沙,並且幫助他一起將整個湘雲家給保下來,讓俺幕後之人嚐嚐什麽叫做自食其果。
葉開是要為了夏流沙的事情而不暫時不想要暴露自己的身份,這一點慕言和青鬼都還是很能理解的。
他們所認識的葉開就是這個樣子的,可以為了朋友的事情兩肋插刀,當初他們都還不是朋友的時候,他都能夠為了他們冒著那樣的風險將他們給救出來,更別說是夏流沙了。
葉開和夏流沙怎麽著也算是一同經曆過生死的好友了,從宗門招收大會開始就相識,一直到現在也有了好幾年的我時光了。
以葉開的性格,知道夏流沙有難,有怎麽會不去幫助他呢?
而且葉開的想法也是正確的,他若是以葉開這個身份出現的話,還真的沒法去幫助夏流沙了。
因為是驚仙宗的弟子,插手夏流沙已經湘雲家的事情實在是不好,怎麽著這湘雲家也是屬於雷宗的庇護,若是讓他們驚仙宗的弟子插手進去了,雷宗那邊也是不大好交代的。
“那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宗主,還有你已經醒來的事情。”歐陽旻沒法反對葉開去幫助夏流沙,所以隻得征詢一下他這件事情需不需要告訴寒雪。
想到寒雪,葉開就不禁想起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
身上的傷勢雖然已經痊愈了,但是寒雪在他心靈上留下來的衝擊還沒有被抹去。
已經在寒雪的麵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了,也不知道寒雪醒來之後還會不會記得那件事情,會不會想要在驚仙宗內找到他。
如是寒雪都記得的話,那麽他的身份也是隱藏不下去了。
但若是她不記得,那麽就可以先瞞著她,等到夏流沙的事情解決完了之後再告訴她也不遲。
“這件事情不要告訴我師父,為了咱們驚仙宗著想,最好是一輩子都不要讓她知道這件事情,這樣一來,到時候若是有什麽意外的話,也不會牽連到驚仙宗。”葉開避開了後麵一個問題,著重的回答了歐陽旻的第一個問題。
這就是葉開,不管在什麽時候,都會事情考慮的十分全麵,即使隻是有極小的可能會牽連到驚仙宗,他也會想好萬全之策,不願意給驚仙宗以及寒雪,帶來絲毫的危險。
驚仙宗可是他好不容易才保下來的,也就是他命大才能活下來,可不能就這麽再被人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