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的時間,比賽已經開始兩個半時辰了,遠遠的就開始聽到有人喊“回來了。”

葉開聞言,帶著睿盈回到了廣場。

隻見幾個少年都開始跑了上來,正暗自發力力爭第一。

最終,一個青衣少年搶在了所有人之前,奪得了這第一項速度比賽的第一。

“五十八號奪得第一名。”

高台之上,有人大聲高喊道。

緊跟在青衣男子身後的,是一個紅衣的美豔女子,在青衣男子闖過終點之後,緊隨他的腳步闖過了終點。

“十六號第二名。”

之後,距離紅衣美豔女子不遠的,就是一個黑豹的男子。

“八號第三名。”

高台之上,將三人的名次與號碼都一一報了出來。

馮嘯天一早在有人上來之時,就走到廣場之上等候著,但是久久都沒有看到他那個本家的後輩上來,眉頭高高的皺起。

原本這馮嘯天的本家後輩是遙遙領先的,怎麽都上來好幾個人了,他還沒有上來,這不禁讓馮嘯天等的有些不耐煩起來。

又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終於看到那個陰鬱的男子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三號第四名。”

陰鬱男子的衣服之上,滿布汙泥,像是掉進了泥潭一般。

不少的人都在一旁暗自的質疑嗤笑。

“這家夥,之前不是還跑在第一的嗎?怎麽變成這副模樣了。”

“誰知道呢,或許是自己不小心,掉到了泥潭裏麵去了吧。”

陰鬱男子聽著這些人的言論,臉上波瀾不驚的,但是眼神之中卻是充滿了怒氣。

馮嘯天是更加的氣憤,他的整個臉色都變的十分的難看起來。

“帶他前去換一身衣服,這像什麽樣子。”馮嘯天對著身邊的一個隨從說道。

隨即,這隨從就將那陰鬱的男子給帶到了廣場後麵屋舍中去了。

葉開的雖是和睿盈在廣場之上關注著其他的參賽者,其目的就是想看看這些人中,實力強大的對手都有哪些。

但是,他的目光還是時不時的會瞥向馮嘯天那邊的方向。

畢竟這是他的仇人,隻要能看到他出現,就要時刻關注著他的動向,以便了解他會不會有什麽動作,能及時的做出防範。

馮嘯天的陰狠,葉開在前一世的時候就已經領會到了。

所以這一世,對於馮嘯天,葉開是格外的小心謹慎。

陸陸續續的有不少的人都上來了,但是相比較起參加比試的人來說,上來的人還是隻有一半都不到的人數。

三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比試的時間一到,再上山來的人,全部都被攔到了廣場之外。

細細的數了一遍,這第一輪比試下來,順利進入到下一輪比試的人,隻有不過三百多人而已。

經過上午第一場比試之前的一番休整,再加上這三個時辰的比試,此時的天色已經漸晚,不適合再進行下一項的比試了。

“今日的比試就到這裏結束了,天色已經漸晚,第二項比試我們明日在進行,接下來安排各位的住宿。”雷宗的宗主雷世寧走到高台之上對下麵的人說道。

這些剛剛跑了一個來回的比試者們,都是有些疲憊了,畢竟他們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上這浮華山了,即使是體力再好,腿腳也是有些累了的。

聽聞今日不再進行下一項的比試,可以回房中休息了,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喜悅之色。

這樣的安排也是合理的,有些參賽者是沒有跑這麽一個來回的,要是此時進行下一項的比試,那麽倒是會顯的賽程有一些不公平了。

通過的人將被各宗門分別安排住宿,六人一個院子,兩人一間屋子。

葉開和睿盈被帶到了一個院子裏麵,在院子裏看到了第一場比試的前三名的選手。

“看來他們這安排住宿也是有講究的啊,居然將我們這三個人安排在一起,是想讓我們先互相鬥一鬥嗎?”

葉開見到同院的三人之後,心中不禁開始思索起來。

這些人當中,隻有那十六號是女子,自然是那紅衣的美豔女子與睿盈一間房了,另外兩個男子是一間房,與葉開同住一間房的人還沒有出現在院落之中,他們也都不知道是誰。

將睿盈安頓好了之後,葉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將房屋之中上下打量了一番,簡單的陳設,除去兩張簡易的床鋪外加一張放著茶水的桌子和幾把椅子之外,屋子裏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了。

曆年來參加宗門招收大會的弟子都會住在這個地方的,屋舍準備的十分齊全,絕對是夠參賽弟子居住的。

之所以會把宗門招收大會定在這浮華山上,也是因為這裏的地方足夠寬廣,不管是什麽樣的比試,場地和屋舍都是足夠的。

前世的時候,葉開也是進入到了後麵的比試之中的,隻不過他的實力並不是很突出,所以也隻是和他實力相當的一些人住著。

居住的期間倒是並沒有發生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是不知道,這所謂的前幾名居住的地方,是否也能這般的安寧。

這一個院子裏人的底細葉開都是不清楚的,他們既然能在第一項速度比賽之中獲得前幾名,那麽想必實力也定然是不弱的,特別是那個陰鬱的男子,葉開格外的注意到了他。

因為在他上了廣場之後,葉開看到了他和馮嘯天之間的交集,雖然他們之間進行的還是比較隱蔽且短暫的,但是葉開對於馮嘯天是特別的注意加小心謹慎的,所以將這一切全部都看在了眼裏。

葉開思緒了半天,也沒見到他的室友過來,無聊之下就開始在屋子裏打坐起來。

打坐的期間,葉開聽到房門有了響動。

起先他還以為是睿盈到這屋子裏來找他的,待他睜開眼睛之後,看到竟是那陰鬱的男子走了進來。

“你就是和我同屋住的室友?”葉開看著陰鬱男子問道。

陰鬱男子見狀,左右看了一下,回應道:“這屋裏沒有其他的人存在了,看來就是你和我住了。”

看著陰鬱男子有些幽默的舉動和話語,葉開對陰鬱男子的印象有了那麽一些不一樣的改變。

原本看陰鬱男子的表情,還以為他是一塊冷冰冰的冰塊,應該是不太會願意與人交際的。

但是從剛剛簡單的話語中就能聽出來,這陰鬱男子似乎不像葉開所想象的那般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