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台下弟子們的話,古拓臉色微微一抽,放水?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想放水!關鍵是他放個屁的水啊,他一點水都沒放。

他震驚的看著楚風,他是真沒想到,這楚風一個煉體境的,竟然能和他一個鍛脈五重打成平手?

說出去估計都沒人相信,要不是看到對方靈力確實在煉體境,他都懷疑是不是在和一個鍛脈六重對手切磋。

看著楚風平靜的神情,他內心微微一沉,他幾乎已經用了全力,看對方這樣子,似乎還有餘力。

兩人一招結束,退至兩側,古拓故作鎮定說道:“楚風,我們到此為止,算作平手,如何?”。

他內心有些沒底,不知道楚風真實實力如何,不過對方剛才的一招說明,至少與他不相上下,短時間內恐怕分不出高下。

如果僵持下去,他一個鍛脈五重和一個煉體境僵持,傳出去他的麵子恐怕要丟光,不如此刻就此收手,平局的話,物歸原主,靴子先不要了,保住內甲。

“什麽,古拓師兄也太給楚風麵子了吧”。

“這楚風是什麽人,竟然讓古拓師兄甘願吃這麽大虧”。

……

台下的弟子絲毫不掩飾對楚風的鄙夷,以為古拓是被楚風逼迫的,試圖用語言讓楚風屈服。

楚風麵色古怪的看著古拓,沒想到對方知名度還挺高,竟然能讓這麽多弟子覺得有黑幕。

古拓感受到了楚風的目光,他臉色漲紅,想要對台下的弟子們吼一聲:“你們別說了”,不過他終究還是沒喊出來,如果真的吼出去,恐怕他這麽久積攢的名聲也要沒了。

“不行”,楚風可絲毫不顧及古拓的顏麵,既然想踩他,不留點好東西,怎麽能行。

“你”,古拓氣急,他堂堂鍛脈五重境,與楚風這個煉體境好言溝通,沒想到對方根本不聽,倒是要徹底把他踩死。

“好”,古拓目光淩厲地看了楚風一眼,既然對方不給他留麵子,他決定接下來徹底放開,靴子已經沒了,內甲可不能再丟。

“對,楚風,就要這樣”。

“好樣的,楚風,我支持你,狠狠打古拓師兄”。

台下的弟子笑著說道,他們當然不覺得楚風能贏,相反,他們覺得楚風已經激怒古拓了。

古拓剛才可是好言商量,給足了楚風麵子,沒想到楚風絲毫不領情,古拓師兄為了顏麵,接下來肯定不會留手。

古拓也聽到了他們的話,此刻有些恨不得這些弟子們趕緊滾開,別在這裏起哄了,他現在已經沒有信心拿下楚風,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楚風打個平手。

“好”,聽到台下的話,楚風再次用出開山拳,朝著古拓揮來,拳頭上的青色越發明亮。

‘可惡,欺人太甚’,古拓看著楚風,內心有些憤怒,咬咬牙,用出自己的拳法,迎著楚風而來。

“嘭”。

一個宛如實質的火紅色拳套與青色拳頭接觸在一起,楚風紋絲不動,麵無表情,古拓想要贏他,做夢。

古拓控製不住的倒退一步,他臉色有些難看,這一次他徹底處於下風,不出意外,他恐怕真的打不過楚風。

他有些想不明白,楚風一個煉體境,為什麽會這麽強?

“古拓師兄還沒認真嗎?”。

台下修為低的弟子出聲道,不理解古拓師兄為何還留手?

修為高的弟子看到古拓的模樣,不可思議地看著楚風,他們隱約覺得,內門,似乎又要出妖孽了!

“可惡”,古拓憤怒地看了一眼楚風,他這麽長時間積攢的聲望,今日怕是要丟得幹幹淨淨了。

古拓臉色有些掙紮,緊接著就變為堅定,內甲他不能丟,那是他花了大代價弄來的,麵子他也不想丟,那就隻能搏一搏了。

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雙黑色拳套,緩緩戴在手上,看著楚風道:“接下來一招定勝負,你有武器的話,就用出來吧”。

“古拓師兄戴手套了,終於要認真了”。

“古拓師兄還是那麽好,提醒對方一下”。

“是啊”。

聽著台下的話,他嘴角一抽,他也不想提醒,不過他接下來這一招他自己都控製不住,提醒一下隻是為了等會收不住局麵做的後手罷了,反正他提醒了,等會下手沒輕重怪不得他。

看到楚風的動作,他又有些後悔,本來就有點弱勢,沒想到對方還真有武器,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不過話都放出,也沒辦法收回來了。

楚風從儲物袋中取出九曲刀,既然對方都這麽說,他怎麽著也要尊重對手,敗也要讓對方敗得心服口服。

台上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台下的弟子們感受著台上肅殺的氛圍,縮了縮脖子。

古拓靈力灌入到拳套中,黑色的拳套立馬變得通紅,胳膊上的青筋迸起,麵色猙獰,朝著楚風一拳打去。

“啊,給我死來”,古拓低聲吼叫,全身的力量都調動了起來。

“這是?古拓師兄威力最大的一式了,據說曾經一拳打死過一頭二階中期的妖獸”。

“什麽,這麽說,楚風不是必輸!以他那小身板,怎麽可能扛得住”。

“楚風這是在做什麽”。

“不知道,難道放棄掙紮了”。

“會不會被一拳轟死啊”。

他們看到楚風幾乎沒有動靜,開始猜測楚風在想什麽。

看著越來越近的拳套,楚風將靈力注入九曲刀中,刀刃上覆蓋一層青色,從上而下揮砍下去。

“嗬,這什麽垃圾武技,竟然沒有一點動靜”,看著楚風安靜的武技,古拓內心冷笑,據他所知,武技等級越高,發出的動靜越大。

看楚風這武技,沒有一點動靜,看來對方是沒有高級武技,拿出武器就是為了安慰自己。

想到這裏,古拓的速度又快了幾分,打算結束戰鬥。

“嗤”。

“咕咚”。

“啪嗒”。

古拓喉嚨吞咽了下,額頭一滴冷汗滴落在九曲刀上。

僵硬的扭過頭,看著距離自己右手隻有一指距離的九曲刀,剛猛的刀風,在他右手上留下了一道淺淺傷口。

古拓聽著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似乎要從胸口跳出來。

他感激地看了楚風一眼,要不是對方關鍵時刻收手,恐怕他的右手此刻已經宛如他的拳套,被一刀兩半了。

他看著麵前鋥亮的九曲刀,劈他的拳套宛如切豆腐一般,他這雙拳套可不是假貨,之前麵對二階中期妖獸,都敢直接硬碰硬,沒想到在楚風這裏,一招都沒熬過去。

看著楚風淡漠的眼神,他急忙朝著台下的長老說道:“長老,我認輸”。

他現在敢肯定自己不是楚風的對手,不僅搭進去了內甲,拳套也搭進去一隻,再打下去,弄不好小命也要賠進去。

抽時間還要重新做一副拳套,古拓心中苦笑,真是倒了大黴,誰能想到,一個煉體境竟如此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