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雲琛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向表情依舊很嚴肅的薄父。
“對了,我們要外遷的消息可能已經被放出去了,你小心點。”
沒再管薄父是什麽表情,薄雲琛直接走了。
反正天塌下來他這個當爹的會撐起來的,自個兒還是先把檸檸看管好才是上上策。
還不知道薄家即將發生翻天覆地轉變的路思檸此刻正被路父審問著。
路父嚴肅看著女兒:“謝雲祁要和蘇婉瑩離婚了。”
“啊?”
路思檸一臉震驚。
這就要離了?
看樣子蘇婉瑩假懷孕的事真的暴露了,怪不得謝雲祁會來說那麽一堆模棱兩可的話。
可瞧著路父表情很嚴肅,路思檸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
她瞪大眼睛,驚呼到:“不是,這和我沒關係,爸你可別多想啊。”
見她反應這麽大,路父眉頭緊鎖,直勾勾盯著她。
被看得心裏毛毛的,路思檸下意識看向路母。
路母也是滿眼的擔憂,不安問:“檸檸,你和我們說實話,你和謝雲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真去破壞人家家庭了?”
“怎麽破壞別人家庭都來了,這些人還真會胡說八道,怎麽不說我要謝雲祁離婚的?”路思檸沒好氣說。
路母驚訝問:“你怎麽知道已經有人這麽說了?”
這還真有?
路思檸瞪大眼睛。
片刻後,路思檸又是一聲歎氣。
“我是真沒想到會有這麽多胡說八道,謝雲祁要和蘇婉瑩離婚可和我沒關係,而且我和謝雲祁現在不可能在一起,未來更不可能!”
怕父母不信,路思檸舉起手就要發誓。
“行了。”路父打斷她有些愚蠢的行為,捏著眉心歎息道:“才幾個小時外麵就傳得這麽厲害,最近你小心點,千萬別和謝雲祁碰上,要不然指不定會鬧出什麽幺蛾子。”
路思檸很認真點頭。
她也覺得自己現在應該低調點。
要不然明天還是別出門?
“明天和我去公司。”路父突然開口。
說完後他又補充了一句:“還有薄雲琛那個臭小子,也別和他有來往。”
路思檸:“……”
那她還能和誰來往?
路母接著安撫:“檸檸你也別生氣,你爸這也是為了你好,現在外麵傳什麽的都有,昨天還有人問我你是不是要和薄雲琛訂婚了?”
路思檸一張小臉頓時變得十分嚴肅。
“我覺得爸爸說得對,我明天還是和爸爸去公司比較好。”
正好她有些事要去找何苗。
見女兒這麽聽話,路父心裏那點小不滿瞬間消失。
他的寶貝女兒香香軟軟的,那些臭小子會覬覦她也很正常。
次日。
當薄雲琛得知路思檸和路父去了公司時,也沒說什麽,隻是將早餐遞給路家的管家,緊接著回了公司忙活自己的。
臨近中午,路思檸剛和何苗交代完所有事,手機突然響了。
見是薄雲琛的電話,她手忙腳亂將手機按靜音,又放進包裏當做無事發生。
看著這一幕,何苗麵露疑惑,
路思檸咳嗽了聲,“最近騷擾電話比較多,騷擾電話。”
騷擾電話?
可她看著那明明就是薄少的電話。
“所以在檸檸這,我的電話是騷擾電話?”薄雲琛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路思檸被嚇了一跳。
抬起頭,果然看見薄雲琛正意味不明笑著。
“薄少好,我還有事,你們先聊。”
說完,何苗很不講義氣的跑了。
見人跑這麽快,路思檸想將人叫住都來不及。
她尷尬衝薄雲琛笑了笑,“我剛才沒看清號碼,以為是騷擾電話,要不然你再打一次?”
“嗬!”
薄雲琛報複性地揉著她的頭發,咬牙說:“我給某人帶了她喜歡的早餐,結果她家的管家告訴我某人去公司了,招呼都不打一個,這是我怕找過來?還是說你做了什麽虧心事?”
說話間,薄雲琛臉突然貼近路思檸。
被他突然貼過來的臉嚇了一跳,路思檸下意識往後躲。
一個沒注意,身體下意識往後仰。
薄雲琛立即將人拉回來,扣著她後腦勺將人按進自己懷裏。
路思檸小臉瞬間變紅。
她戳了戳薄雲琛結實的胸肌,“那個你能先把我放開嗎?你這樣抱著我,我有些難受。”
薄雲琛像是沒聽見,依舊緊緊抱著她。
“薄雲琛!”她音量提高了許多。
聽出她話裏充滿了不悅,薄雲琛這才很不情願地將人鬆開。
“我鬆開就是了,你別那麽凶嘛。”
瞧著他那一臉委屈樣,路思檸就覺得頭疼。
她避開他布滿幽怨的眸子,“你怎麽過來了?”
見她還躲著自己,本就覺得委屈的薄雲琛此刻眼神裏更多了些怨氣。
“和叔叔談一個合作,順便和你吃飯,某人躲著我,沒辦法,我隻能來公司找她了。”
“……”她有這麽渣?
剛對上薄雲琛視線,路思檸又心虛低下頭。
“那我們先去吃飯吧。”
薄雲琛站著沒動,一副不哄好就不走的模樣瞪著她。
這人……
路思檸無奈道:“好了,我知道錯了,下次要來公司我一定提前告訴你好不好?現在先和我走?”
薄雲琛輕哼了聲,“檸檸想讓我跟你走可沒那麽容易,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哄好,我可是要繼續鬧的。”
“好,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這不是擔心謝雲祁來纏著我嘛,故意躲著他的。”路思檸輕聲哄著,說。
果然,在聽到她的解釋後,薄雲琛眼前一亮。
他牽起路思檸的手,臉上的陰霾終於散了。
“我就知道檸檸是向著我的。”
話音剛落,一位外送小哥抱著一束花走了進來。
“路小姐您好,這是您的花。”
頃刻間,薄雲琛臉上笑容沒了。
他一臉幽怨望著路思檸。
這叫躲?
他們這分明就是辦公室情 趣!
路思檸也愣了下,在薄雲琛眼神控訴下,她趕緊拒絕。
“你送錯了,這不是我的花,拿出去丟了吧。”
外送小哥注意到薄雲琛仿佛要吃了自己的表情,瞬間懂了路思檸的意思。
看來這又是一個修羅場啊。
“好的,我把花丟外麵的垃圾桶可以嗎?”外送小哥小心翼翼問。
“丟遠點!”
說罷,薄雲琛牽起路思檸的手臉色很難看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