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路氏產業出海的消息傳到了謝雲祁那裏。
得知是薄雲琛給鋪的路,謝雲祁陰沉著臉在辦公室待了許久,又氣衝衝回了謝家。
此刻蘇婉瑩正坐在客廳裏和謝母閑聊。
見謝雲祁回來,蘇婉瑩立即上前準備幫謝雲祁拿包。
他十分嫌棄地避開,“你怎麽在這?”
感受到他的排斥,蘇婉瑩委屈看向謝母。
謝母也很憋屈,可還是得幫她說話:“雲祁,人家婉瑩也是為了等你,你別對婉瑩這麽凶。”
謝雲祁又是一聲冷笑。
他坐到離他倆最遠的位置,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
“和王局約個時間,我有事和他談。”
聞言,謝母表情變得很奇怪。
緊接著又流露出委屈。
自從從看守所出來,兒子對自己的態度就變得很奇怪,有時候更是會直接命令自己。
就比如現在。
謝母很委屈提醒:“雲祁,你明知道王局對我是什麽態度,你還要讓我去,你這是什麽意思?”
謝雲祁掃了她一眼,鄙夷笑出聲。
“我以為媽能理解我這是什麽意思,要不然我再給媽好好解釋一下?”
說完,謝雲祁打開手機相冊。
“別。”謝母頓時白了臉,“我現在就去幫你約人。”
謝雲祁不要他的臉,自己還要這張老臉!
見人如此識趣,謝雲祁站起來,“記得約最快的時間。”
緊接著他抬腳往外走。
蘇婉瑩小跑過去抓住謝雲祁胳膊。
她紅著眼眶楚楚可憐望著謝雲祁,“雲祁,你這是準備去哪兒?”
謝雲祁不耐煩甩開她的手,“去找小姑娘,你也要去?”
聽出他話裏對自己的羞辱,蘇婉瑩眼眶越來越紅。
蘇婉瑩委屈控訴:“我知道你在怨我,可是雲祁,我還是希望你能不要理外麵那些女人,她們很髒,指不定得過什麽病。”
“你就很幹淨?”謝雲祁冷不丁問了一句。
蘇婉瑩瞳孔顫了顫,緊接著眼淚不停往下掉。
在謝雲祁眼中,自己當真就如此不堪嗎?
看著她那副委屈樣,謝雲祁又是一聲輕嗤。
他彎腰輕輕拍了拍蘇婉瑩的臉,又抬起她下巴。
冷笑道:“瞧你這可憐樣,要不然你繼續去給網友賣個慘,就說我欺負你了?”
他還真得好好感謝一下蘇婉瑩,幫他提高了知名度。
之前一位他很想約的合作商實在是約不到,這不,知道蘇婉瑩被自己“拋棄”後,對方親自來公司要教訓他。
蘇婉瑩哭得越來越厲害,委屈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
“你信嗎?”謝雲祁反問。
在她回答之前,他食指抵著她嘴唇。
“噓!其實你我都懂,如果當初拯救你的人不是謝家大少,而是一個普通人,你隻會說一聲謝謝,然後我倆再也不會有交集。”
“不是這樣。”蘇婉瑩小聲反駁。
可是她已經不敢再去看謝雲祁眼睛。
畢竟謝雲祁說的都是真的。
懶得再去看她表情,謝雲祁轉身直接走了。
來之前他約了薄總,現在正好到時間了。
到達薄家,正好薄雲琛也回來了。
薄雲琛眼神犀利將謝雲祁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隨即很不友好問:“你怎麽會在我家?”
薄父立即踹了一腳自己兒子,“怎麽和雲祁說話的?是我叫他的,不行?”
“你?”本就對謝雲祁抱有防備心的薄雲琛聽見這話後,表情越來越奇怪。
他能感覺到自己這個爹越來越在乎謝雲祁了。
在乎程度甚至已經快超越自己這個兒子。
薄雲琛語氣又冷了些:“所以你們現在是要幹嘛?”
薄父笑嗬嗬對謝雲祁說:“別理他,我去給你看我的構思,和我去書房。”
沒再理會自己兒子,薄父直接帶著謝雲祁上樓去了書房。
見人跑這麽快,薄雲琛叫來福伯。
“他倆湊一塊兒能有什麽好事?”
福伯笑嗬嗬望著薄雲琛:“少爺,怎麽就您一個人回來,路小姐呢?”
薄雲琛臉色又冷了些。
他沒好氣白了眼福伯,“人家也有自己的私生活,我倆又不是連體蟲,要一直連一塊兒。”
“和路小姐吵架了?”福伯好奇問。
“沒有!”
他衝福伯吼了一句,又上樓了。
他有機會吵架嗎?
路思檸從自己這拿了項目書就回了路氏,之後再也聯係不上了。
他給何苗打過電話,得到的結果是路思檸正在認真工作,沒時間來陪他。
嗬,是沒時間陪他。
他在公司憋屈了一下午,最後回來還要受氣。
想到謝雲祁來的時間有點奇怪,薄雲琛思考再三後,又急匆匆跑去書房外麵偷聽。
書房內,薄父正認真看著謝雲祁給的企劃案。
看完後,薄父麵露欣喜。
“你這個企劃案比起路家那個,的確好了很多,和你們合作,的確是可以降低我們的成本,不過雲琛那邊……”
薄父又陷入為難中。
同時他也覺得挺尷尬的。
原本他是打算把項目給路家做,可路家交上來的企劃案好幾次了都不符合他的要求,甚至可以說是在糊弄。
謝雲祁推了推眼鏡,又笑著說:“薄總,在商言商,更何況您也不想用薄家的錢去填路家的窟窿吧,這窟窿要是越來越大……”
後麵的話不用謝雲祁細說,薄父也能明白其中的重要性。
薄父又是一聲歎氣,頗為無奈說:“我自然是知道的,所以這不準備找別的公司嘛,你這方案不錯,明天過來簽合同吧。”
“好,多謝薄總。”謝雲祁很淡定點頭。
瞧著他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薄父對謝雲祁越發滿意。
和謝雲祁這樣的人合作不累,還能賺錢,他很樂意和他合作。
謝雲祁和他簡單寒暄了幾句,起身離開。
謝雲祁剛離開不久,薄雲琛陰沉著臉走進來。
“你要把項目交給謝雲祁?”
薄父淡定喝著茶,“這是董事會一致決定的。”
薄雲琛冷笑道:“老頭兒,知道我為什麽不想繼承薄家嗎?”
薄父瞬間冷下臉,“別逼我在我快樂的時候扇你。”
“你唯利是圖,我媽病了這麽多年不好,你就沒想過原因?”薄雲琛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