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思檸之前來過薄家,她知道薄雲琛的房間在哪兒。
目送她上樓,管家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得出來路小姐心裏還是有他們少爺的。
等人沒了身影,管家又叮囑其他傭人不要上樓去打擾。
之後才放心的去忙活自己的。
路思檸找到薄雲琛房間,見他門留了一條縫,心裏正擔心他傷口會碰到水,就沒敲門直接進去了。
“啊!”
她慌張捂著眼睛,背過去背對著薄雲琛。
對於她的到來薄雲琛也很意外,愣了下,又手忙腳亂去找浴袍穿上。
等穿好出來,瞧著路思檸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薄雲琛眼底迅速劃過一抹笑。
他開口提醒:“我穿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路思檸這才紅著臉轉過來。
她眼睛不自覺瞥向薄雲琛露在外麵的胸肌。
好大。
剛才她好像還看見腹肌來著?
注意到她眼睛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看,薄雲琛嘴角輕輕上挑,大步朝她走過去。
“在看什麽?”
意識到自己被抓包,路思檸尷尬避開他目光。
“我沒看什麽。”
話音剛落,她又注意到沙發上散落的衣服。
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招呼都沒打就進入對方私-密領域。
路思檸慌張抬起頭看向薄雲琛,很認真解釋:“抱歉,我剛才就是擔心你傷口會沾水,所以才會不敲門就進來的,不是故意要看……看你的。”
想到結實的腹肌,路思檸臉再次變紅。
薄雲琛又是一聲悶笑。
他牽起路思檸的手朝著陽台走去。
很快她便被陽台上的氛圍燈吸引。
沒想到薄雲琛一個大男人也會喜歡這些有氛圍感的東西,除了氛圍燈外,竟然還有一個秋千。
看起來很舒服。
想坐。
“這是我母親搞的,去坐坐看?”
她抬頭疑惑看向薄雲琛,“真的可以嗎?”
“當然。”薄雲琛瞥了眼秋千,笑道:“如果母親知道有人坐過她讓人搭的秋千,她會很高興,終於有人實現了秋千的價值。”
畢竟這種東西留在一個男人房間裏,本來就很突兀。
而且秋千是在薄母見過路思檸之後才裝的。
得到允許,路思檸迫不及待去秋千上坐著。
見她這麽喜歡,薄雲琛眼神越來越溫柔。
他看了一會兒路思檸,又下樓去找管家。
此刻管家正指揮著傭人準備水和果盤,見薄雲琛下來,他先是愣了下,隨後又生出不滿。
“少爺,這時候你應該留在樓上陪路小姐才對。”
薄雲琛臉上仿佛蒙著一層寒意,那雙犀利的眼眸更是讓人心生害怕。
意識到薄雲琛生氣了,管家一臉茫然望著他,“少爺?”
“福伯。”他輕喚了聲管家。
管家臉上笑容消失,整個人瞬間站直,不安問:“少爺,怎麽了?”
薄雲琛語氣越來越冰冷。
“福伯,你是我薄家的管家,代表著薄家的顏麵,你隨便把一個女人放進我房間,有沒有想過她的名聲?如果被別人知道,她又該如何自處?”
“我……”
管家慌了。
他咽了咽口水,小聲為自己辯解:“我是瞧著路小姐太擔心您,所以才讓她上去的。”
可想到要是被人傳出去路思檸會被人說閑話,管家又十分後悔。
剛才的確是他衝動了。
管家鼓起勇氣抬頭看向薄雲琛,“少爺,我會讓傭人們管好自己嘴巴,要不然我現在上去向路小姐道歉吧。”
“不用。”薄雲琛拒絕。
他冷冽的眼神掃過廚房。
“我知道我母親臨走前肯定對你說了什麽,不用在意他們,以後檸檸來家裏,她就是最尊貴的客人,以她開心為主。”
“好的。”
見他沒有要責怪自己的意思,管家這才鬆了口氣。
管家又小心翼翼詢問:“那需要晚上給路小姐安排房間嗎?”
“福伯。”
薄雲琛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管家心虛低下頭。
薄雲琛直接越過他去往廚房,接過傭人剛擺好的果盤和飲料就準備上樓。
見此,管家急忙跟上去。
“我幫您拿吧。”
管家剛將手伸過去,薄雲琛毫不猶豫避開。
“不用,我來。”
管家愣了下,又退回自己的距離內。
薄雲琛剛走沒幾步又折返回來,低聲提醒:“不要讓人上樓。”
聞言,管家眼前一亮。
他立即站直,笑著應下,“請少爺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人上去打擾您和路小姐的獨處時間。”
薄雲琛接著往樓上走。
樓上。
路思檸正對著秋千拍照,謝雲祁的電話突然打過來。
他這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幹嘛?
猶豫片刻,路思檸小心翼翼接通。
對麵立即傳來一聲冷冰冰的質問:“你在哪兒?這麽晚了還不回家?”
這語氣……
路思檸無語翻了個白眼。
這又不是上輩子,還當自己是她老公呢?
“說話!”謝雲祁聲音又冷了幾分。
路思檸也來了脾氣,沉聲道:“我在哪兒好像和你沒關係吧。”
“路思檸!”謝雲祁憤怒喊出她名字。
“檸檸,你在和誰打電話?”薄雲琛的聲音響起。
“沒誰,不重要。”
路思檸回答完,迅速掛斷電話。
正在薄家門外的謝雲祁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眼中的怒火快要化作實物噴出來。
這麽晚了,她還在薄家,是不是還打算晚上留在這過夜!
謝雲祁含著怒火的雙眸緊盯著薄家大門。
他真想衝進去將路思檸拽出來狠狠揍一頓。
可現在謝家和薄 家還有很重要的合作,他不能這麽做。
“該死!”
謝雲祁憤怒捶打了下方向盤。
見她掛電話掛這麽快,薄雲琛黑眸中迅速掠過一絲愉悅。
他走過去,將一杯果汁遞給她。
“謝謝。”
路思檸接過喝了一口,又看向他頭上的紗布。
留意到她目光,薄雲琛也跟著摸了下,緊接著又笑出聲。
“擔心我?”
她很誠實地點頭,“你畢竟是因為我受傷的,我關心你是應該的。”
“哦?”
薄雲琛彎下腰,一雙黑眸看著她,黑瞳裏隻有她的倒影。
“所以檸檸隻是因為我受傷才關心我的?”
熟悉的香味將她包裹著,就好像被薄雲琛抱在懷裏似的。
而薄雲琛頭低得越來越低。
兩人鼻尖隻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