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厲風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他冷翹著玩味的唇角,一雙大手就在冷星楚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擦摩擦……
冷星楚身體越來越顫,臉越來越紅,在包廂這麽多人的情況下,她這種感覺就像自己被脫光了被人圍觀一樣!
但沈厲風表麵表情卻絲毫未變,他和桌上幾位大佬很輕鬆的在談商會,還時不時停下略做思考,一針見血的指出商會的問題。
要不是冷星楚正在受他的欺負,說不一定,還會被他冷漠禁欲的外表所欺騙,誰能想到這個男人狗起來就是個混蛋!
冷星楚根本沒注意他們在談些什麽,她越來越坐不住。
但她在沈厲風的腿上又不敢動作太大,唯恐怕被周圍的人注意到她的不正常。
到後來,男人越來越惡劣,她隻能由原來的直著腰,改成窩在男人的懷裏,甚至在男人故意動作時,她的小臉緋紅的整個都埋進沈厲風的胸膛上。
“唉,讓各位笑話了,我家小朋友就是愛黏人,一刻離開我都不行。”
沈厲風故作歎息說著,低頭去叫冷星楚:“寶貝,你今天怎麽這麽不懂事,也不去給陳總他們敬酒?”
她怎麽去?
她的細腰被沈厲風死死的禁錮著,她稍微動一下,男人的手就懲罰的離她的大腿根內側更近一點兒。
這個狗男人分明就是不想讓她去!
他就是故意的!
冷星楚沒法動,麵對視線的聚焦,她的小臉隻能更加深埋進男人的頸窩裏。
此刻,她的臉燙的,根本沒辦法見人了!
但偏偏這個狗男人就是要調戲欺負她:“嗯?寶貝又不乖了,還不去!”
沈厲風說了兩次,冷星楚沒辦法不回應,為了讓這個男人不再為難她,她微微仰頭,對著沈厲風的下巴吧唧就親了一口。
然後,再次迅速的將小腦袋埋進他的懷裏。
這乖巧又撩人的可愛模樣,讓男人一愣,隨後高興的獎賞她一個摸頭殺。
“寶貝可真乖,你是不是隻喜歡我一個人,罷了罷了,那就不要給他們敬了。”
沈厲風說著,看向了幾位大佬:“抱歉啊各位,我家小朋友就是被我慣壞了,沒有禮數,還請多擔待!
她從小就隻喜歡跟我呆在一起,除了我之外,眼睛裏看不到別的男人,還請你們理解一下。”
幾位大佬:“……”
這秀恩愛秀的也太明顯了點兒!
感情他們今天過來就是吃狗糧的!
“當然,能理解能理解,九爺說哪裏的話,誰都能看出來冷小姐對九爺您一往情深!”
“對對對……”
在一片稱讚中,沈厲風很滿足。
終於,等人都走了,王琳琳也早就被帶了出去,整個包廂裏就隻剩下沈厲風和冷星楚。
她今晚又逃不掉了!
沈厲風沒把她帶回家,而是在會所裏麵的一個最高級別的VVVIP總統套房,這是沈厲風的私人領地,他很偶爾的時候會在這兒住上一晚。
冷星楚看著臥室最中間的那個黑色大床,隻覺得像一個黑色漩渦,很可怕的要將她吸進去。
她沒走走過去,腿就開始打顫。
結果,沈厲風打腰橫抱,一下子將她抱了上去,讓她脫了衣服:“寶貝,好久了,我們好久沒有親熱過了。”
冷星楚!!!
剛剛在包廂裏都那麽欺負她了,還不算是親熱嗎?
非要上床才算親熱嗎?
但冷星楚沒有拒絕的權利和能力,上了那個大床,她又被沈厲風折騰了一夜!
等結束時,她小臉蒼白的不行,嗚嗚咽咽的說不成話。
“別哭了,寶貝,我都心疼了~”
心疼了還總是枉顧她的意願!說起來,這個男人很偶爾的時候也會哄她一下,但冷星楚從來沒有相信過,畢竟他隻是玩一下而已。
但冷星楚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看現在男人吃飽滿足了,她可憐兮兮的瀲灩著乞求的眸子,試探的提出了一個請求:“九,九爺,我不喜歡這裏,你能不能帶我回去?”
“嗬,怎麽了寶貝?這才來幾天就受不了了?”
冷星楚沒回答,但是她討好的在男人懷裏蹭了蹭,尾音還帶著點可憐的哭腔:“求,求九爺。”
“寶貝乖~”
沈厲風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咬住她通紅的耳尖:“那你來這裏幾天,知錯沒有?錯哪了?說給我聽聽。”
冷星楚想了一下,被送進來時,沈厲風生氣的點。
然後,又討好的抱緊他的腰,才說:“我,我錯在不該想殺九爺。”
“嗯,還有呢?”
“我,我還錯在不應該吃避孕藥。”
“很好,知錯的孩子才是乖孩子,那我問你,以後還殺我嗎?”
冷星楚咬牙。
“哼,寶貝,你知道我不喜歡聽人說謊,說實話!”
一道嗬斥,嚇得冷星楚渾身一顫:“殺,以後還殺。”
這是她活著的唯一意義!
“嗬!很好!”沈厲風瞬間眼神陰騭不堪,懲罰性的將人兒的腰攥緊,攥的她生疼。
他冷笑:“那寶貝,以後還想方設法吃避孕藥麽?”
“吃、”
一個字,就讓沈厲風發狠的猛掐上了她的天鵝頸!
冷星楚被迫仰頭,對上沈厲風冷笑不堪的眸子:“真好!寶貝,那你就繼續在這發爛腐臭吧!”
此刻的沈厲風突然很後悔,還是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東西太好了!
“滾!給我滾出去!”
沈厲風現在一眼也不想看到了冷星楚了,因為多看一眼,他都想掐死她!
“咳咳——”
冷星楚酸痛著身子,跌跌撞撞的被從**趕下來,但她的衣服都被男人剛剛在**撕爛了,她沒有衣服,怎麽出去。
她就一直遠遠的在床邊沒有動,結果暴越想越氣的沈厲風看到她還不走,床頭櫃上一個杯子就狠狠扔過去:“還不滾!是想讓我讓人押你回去嗎?”
‘砰’一聲!
杯子直直的插入了牆裏,還好,冷星楚身體本能反應的躲了過去,不然肯定一頭血。
覺察到男人暴怒怒火的她,此刻,也不敢開口跟男人借衣服了。
隻能又小心翼翼的往臥室門口挪了幾步,蜷縮在角落,抱緊自己的身子可憐兮兮的蹲了下去。
她想等天亮,男人離開後,再從衣櫃裏看有沒有可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