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楚:“……”

三年前送她會所,然後三年後送她進去給那些男人陪酒?

虧這個狗男人想的出來!

冷星楚對沈厲風這種變態遊戲隻有恨,但在場所有人再看向冷星楚時第一次有了仰望敬畏,畢竟這個會所是帝都最大的夜店之一。

一年營業額是他們這些人的公司加起來也比不過!

可以說,擁有FX會所的冷星楚已經一躍成為了在場人裏麵除了沈厲風以外最有錢的人!

頓時,李素英和冷星憐母女,眼紅的紅眼病都犯了!

她們到現在還不能接受冷星楚是沈厲風女朋友的事實,但冷永盛就很現實了。

他幾乎是立即討好恭敬的邀請沈厲風:“九爺,星楚侄女,快,快請上座。”

可真是跟剛剛截然不同的嘴臉。

冷星楚冷冷的上揚了下唇角,隨後直接冷冷的轉身就要走,她還沒那麽犯賤,去搭理這種嘴臉的親戚!

隻是剛抬腳,就被沈厲風玩味的拉住。

“寶貝,別著急,你臉色這麽不好,是不是這些親戚欺負你了?”

“可不是麽!”魏遠趕緊接著告狀:“九哥,我跟你說,剛剛他們要你小女友滾呢,滾出這裏,以後都不許踏進這個家門了!”

李素英母女?!!

雖說她們是這意思,但是也沒說這麽過分啊,這姓魏的絕對是添油加醋了。

冷星憐表示很委屈不解:“老師,你怎麽能在這時候還說這些,這些事跟你無關的呀。”

怎麽無關了?

魏遠今天被沈厲風派到這裏,就是為了幹這個的!

此刻,他看向冷星憐,終於為自己說了句話:“這位小姐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別說話的口氣,像我們兩個很熟悉一樣。”

“可,可你今天還來這裏……”

“因為我九哥要我來治療她小女友的腿。”

魏遠一句話就讓冷星憐母女傻眼了!

“嘖,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冷星憐家世普通,長得又一般,怎麽可能被魏二公子看上!”

“哈哈,原來是騙子啊,裝的還挺像的,現在被當場拆穿打臉可還行?”

一時間,周圍的議論嘲諷聲四起,讓李素英和冷星憐羞憤的都想在地上挖個縫鑽進去。

但她們還沒來及跑,就被沈厲風麵無表情的一揮手,瞬間,好幾個黑衣保鏢向她們逼近。

“嗚嗚,別,別過來!”

冷星憐想到剛剛油膩禿頭男人的下場,直接撲通就衝著沈厲風跪下了。

李素英緊隨其後。

她們都跪在了沈厲風的麵前,但沈厲風高高在上的隻是冷嗬一聲,語氣冷的讓她們恐懼的頭皮發麻!

她們隻能去求冷星楚。

“侄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鄉下土包子,我沒見過世麵,千錯萬錯都是二嬸的錯,是二嬸有眼無珠,求你就原諒二嬸這一回吧!”

“對,我也錯了,嗚嗚,姐姐,我不該嘲笑你的,奶奶這鐲子給你,她本來就是你的,都給你,求姐姐讓九爺千萬不要我在帝都消失啊!”

兩人甚至去卑微拉冷星楚的褲腳,真的是尊嚴都不要了,哪裏還有剛開始對冷星楚的蔑視瞧不起。

她們現在都是仰視冷星楚!

但冷星楚根本懶得搭理她們,她一抬腳就是直接往外走,沈厲風知道他家阿楚並沒有原諒的意思,一個陰鷙的眼神過去,秘書瞬間秒懂。

很快,冷星憐和李素英被尖叫的拉了下去,冷永盛想阻擋,結果跟他們一起拉了下去。

從今天起,冷家老二要從帝都的二流富豪中除名了!

主位上的老壽星冷老太太直接看著自己壽宴被攪,二兒子家破產,最瞧不起的長孫女卻真正的攀上了高枝……

她直接經受不住打擊暈了過去。

好好的家啊,在閉眼前,冷老太太第一次悔不當初,如果她對老大老二不那麽偏心,如果她剛剛對冷星楚好一點兒。

但凡她把鐲子按照冷家規矩傳給冷星楚,或許她們冷家就不是破產之災,而是借助冷星楚和沈厲風的關係往上爬一爬……

可惜,世界上根本沒有後悔藥吃!

在冷老太太被眾人手忙腳亂送醫院時,另一邊,冷星楚已經離開了冷家別墅。

跟她一起的離開還有沈厲風以及一直沉默的父母。

至於魏遠,醫藥研究所裏一個電話打過來,他有事先走了。

冷星楚其實內心一直恐懼忐忑,她很小心翼翼的去看旁邊父母的神色。

自從沈厲風出現後,她們一直一言不發,讓冷星楚真的很害怕,她不知道,她父母看到沈厲風究竟有沒有想起什麽前世記憶。

一行人出了別墅門,沈厲風就要將冷星楚公主抱起,但被人兒先一步躲過。

她直接開車門,去了父母的車上。

沈厲風倒也沒介意,他讓司機一直開車在後麵慢慢跟著。

此刻,冷星楚所在的車內,氣氛安靜到詭異。

冷星楚好幾次囁嚅唇角想說話,但張了張嘴,她卻沒有勇氣,唯恐一開口,就連這最後的安靜也破壞了,連最後的親情也失去了。

在車上的每分每一秒,冷星楚都備受煎熬。

直到,冷母突然開口:“楚楚,那個九爺真的是你男朋友嗎?你們怎麽認識的?你今天說你曾經住在他的龍灣區莊園是怎麽回事?你是他收養的嗎?”

冷母這麽多一連串查戶口的提問,讓冷星楚愣了一下。

但隨即就是狂喜,她父母沒有認出沈厲風,她們不會想起前世,她們不會再拋棄她!

冷星楚想到這兒,心中的那根弦頓時鬆了,一雙美眸中不由得噙滿了激動的淚水。

“楚楚,你這孩子怎麽又哭了?”冷母看著冷星楚這樣很心疼:“是媽媽說話逼到你了嗎?沒關係,你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等將來再說。”

冷母不想給冷星楚施加一點兒壓力,但儒雅的冷父嚴肅起來卻是個嚴父。

像沈厲風那樣的家庭,他自知高攀不起。

“孩子,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如果那個九爺能娶你,你願意嫁,就跟那個九爺結婚。

二他如果不能娶你,你就現在跟他立即分手!以後都不要再有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