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這一步,陸念將墨鏡口罩又捂緊些,開始陰陽怪氣的裝:“哎呀,不好意思小朋友,我卡好像忘帶了!”

“哼!小賤婢!”小奶娃雙手叉腰,小奶音直接開懟:“什麽忘帶!本殿下看你就是窮!買不起是不是?”

這小賤婢賤兮兮的,肯定就是想看他笑話,但我們尊貴的小殿下是誰?

他傲嬌的將自己小手機拿出來。

小短腿上蹦,將手機的餘額往收銀員麵前杵了杵:“看,夠不夠撒?”

裏麵可是有七十八萬!

指定是夠的!

但收銀員還沒來得及看和掃碼,‘啪’一下黑屏了!

手機這時候竟然壞了,這麽貴的手機在這關鍵的時候竟然壞了!

我們的小殿下氣呼呼的,要被氣哭了。

但收銀員其實也沒有真的想看,畢竟一個小孩子的錢無非是壓歲錢,壓歲錢能有多少?

收銀員現在都覺得小奶娃是搗亂了,她還是將目光看向對麵的陸念。

陸念這時得意的彎下腰,在小奶娃耳邊輕蔑冷嘲道:“小朋友,你圍著超市轉一圈喊自己小野種,喊你媽媽是賤婢,本小姐就給你付錢怎麽樣?”

陸念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但小奶娃根本不搭理她,陸念隻好**。

“小朋友,你最好快點,人家後麵的人還等著付賬呢,喊幾聲,這麽多好吃的還玩的就到手了,很劃算的。”

結果小奶娃還是不動,隻氣鼓鼓的看著她。

這讓陸念很快就失去了耐心:“小野種!怎麽還不喊?不喊你就把這些都放下!也不用想你外婆,她不可能給你付那麽多錢!”

“哼!不付就不付,小賤婢!你壞死了,你才是小野種!不,大野種!”

秦君佑小朋友奶凶奶凶的懟著,就要去狠狠踩陸念的腳。

陸念被踩,要氣死了!

“小野種太囂張了!看來不打你一頓,你都不知道有些人是你不能惹的!”

新仇舊恨,讓陸念對著小奶娃再次揚起了巴掌,但狠狠的一巴掌還沒落下,突然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

“誰呀!本小姐教育孩子,管什麽閑……”

陸念‘閑事’還沒說出口,瞳孔就劇烈收縮,因為抓她手腕的不是別人,正是帝都赫赫有名的沈七爺。

她之所以這次能認出來,是男人身後恭敬站著數十個強壯的黑衣保鏢。

這撲麵而來的強勢壓迫感,讓她腦海裏浮現出了那次宴會上沈七爺的臉。

霎時,她口罩下的臉嚇得蒼白不堪。

周圍也是一片寂靜,偌大的超市,收銀員和要付款的人都小心的站著,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

“七,七爺……”

陸念張口,她想問她怎麽惹這位大佬了!

但她聲音顫抖個不停,半天也說不出完整的話。

倒是小奶娃,看到沈七,本來蔫蔫的黑葡萄大眼睛頓時亮了。

像是受委屈的小朋友有了大人當靠山,對著沈七就是一頓控訴:“沈大人!嗚嗚嗚,這個壞賤婢欺負本殿下!”

那委屈唧唧的模樣,讓沈七心疼死了。

他堂堂大佬直接對著三歲的小奶娃跪下,自責不已:“對不起,小殿下,都是臣的錯,臣來遲了。”

陸念?!!

她眼瞎了吧!

帝都沈七爺竟然對著一個熊孩子下跪,還那麽恭敬的姿勢。

陸念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她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但眼前的場景還是沒變。

她這才意識到這是現實!

雖然她想不通為什麽,但是她知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她要完了!

果然,給小奶娃請過罪的沈七爺,再看向陸念的可怕冷血目光,就像是看一個不自量力的螻蟻。

這種女人,竟敢頂撞他家尊貴的小殿下,簡直是找死。

“來人,將這個女人拉下去!好好教教尊卑!”

法製社會不能要人命,但是將人打個半死,以沈七爺的能力,沒有任何問題。

陸念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她被黑衣保鏢拉下去的時候,口罩下的臉嚇得幾乎沒有了血色。

求饒的聲音在尖銳的打顫:“不,七爺,我對那個孩子沒有惡意的,我隻是開玩笑,七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七爺!”

但在沈七眼裏,一個賤民敢對小殿下動手已經是死罪了!

“聒噪!拉下去!”

“不,七爺,您不能這麽對我!我是商總的女人,商總商陸您應該知道,我是他的女人!求您看在他的麵子上,放過我這一次。”

商陸,沈七一聽這名字眼神就猛變。

他揮了揮手:“放開她。”

陸念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身上被卸下力道的她,幾乎是全身癱軟在地上。

但她還沒喘口氣緩過來,因為一道人影的出現,她剛剛才放鬆下來的神經,霎那瞬間又提了起來。

人群中出現了那雙醒目強勢的雙瞳!

是商陸!

那個男人竟然在這兒!

或許是男人身上自帶的霸王威壓太強,人群自動的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商總。”沈七爺很恭敬的對他拱手,若仔細看,還能看出沈七對他濃濃的敬畏。

“嗯。”商陸走過來,隻冷冷說了一句:“她不是我的女人。”

他的女人隻有他家阿離!

這冷漠的一句話,相當於直接判了陸念死刑。

陸念嚇得,直接跪爬到他的麵前,也不顧當明星的影響了,直接扯掉口罩和墨鏡,趴在他腳邊仰頭祈求。

“商總,我是念念啊,您看看我是念念!我都懷過您的孩子,您不能不認啊!”

這句話猶如平地驚雷,沈七再看陸念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這女人,他不能動。

但聽在商陸的耳裏,卻等於把他最後悔的一件醜事拿出來說!

要不是這個賤女人,他不會變髒!不會對不起他家阿離!

幾乎是瞬間,商陸的雙瞳就變得猩紅可怕,他彎下腰,一雙大手死死的掐住陸念的脖子,將人提了起來:“賤人!你還敢提,是找死嗎?”

陸念身體被提離地麵,幾乎要窒息。

“咳咳咳--”

她拚命掙紮著,不知道男人為什麽會突然這麽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