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因。”

秦成洲此刻再次麵對這個清冷的不食人間煙火的老婆,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話,畢竟他們帝後大婚那麽多年,他們兩個交流的話加起來屈指可數。

每次他去她宮裏,她總是冷淡不理或者直接說身體不舒服,整年整年的以身體不適為借口見不到人。

偶爾見見,還都是他以她全族的性命逼著才肯。

當初生下秦君佑這個小太子,她更是連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讓奶娘嬤嬤帶走。

秦成洲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怎麽惹著她了。

“陛下。”鸞因看著他冷冷開口:“你喚本宮出來何事?”

鸞因雖然和陸喬喬算是輪回轉世,但她的狀態一直都屬於沉睡狀態,所以並不知道陸喬喬經曆的事。

在嚴格意義上,兩人其實是兩個人。

“是這樣的,阿因……”

秦成洲將商陸和薑離的事,跟鸞因大致說了一遍。

“原來跟商王有關。”鸞因小臉依舊是冷冰冰的,且毫無表情:“那陛下,帶本宮去看看。”

“嗯。”秦成洲從龍**起身,鸞因剛走兩步才發現腳腕處有一根細鏈子,這讓她瞬間想到當初秦成洲對她的強迫,冰冷的美眸瞬間又寒了幾分。

寒的秦成洲在一旁都能感覺到她老婆似乎心情很不美好,他連忙解釋:“阿因,這都是為了喚出你的無奈之舉,別氣別氣。”

秦成洲說著就要去用內力震開鏈子,但被鸞因先一步皺眉的隔空畫符,隨著符籙落到鏈子上,‘嘭’的一聲,金鏈子直接瞬間崩碎!

“阿因你……”

秦成洲記得千年前,他明明將鸞因鎖了好一陣子的,這可是玄鐵金,沒有鑰匙或者非常深厚的內力絕對弄不開。

鸞因並沒有解釋。

她麵無表情的對秦成洲道:“還請陛下先行。”

“嗯。”秦成洲點頭,但剛走一步,突然眼角餘光瞄到了什麽。

“等等!”他轉身,盯著鸞因白皙的小腳,有些心疼,畢竟這麽冷的天,他不心疼老婆誰心疼。

於是,他一個帝王親自蹲下身,握著鸞因的小腳給她穿了鞋,末了,他又給鸞因披了件他的外套。

畢竟他老婆要母儀天下,自然要穿的嚴實,不能給宵小之徒,多看一眼!

鸞因則還是一臉的麵無表情,佛秦成洲給她穿鞋還是一個宮女給她穿,都並沒有什麽區別。

隨後,兩人就離開這個耗費巨資,一夜臨時搭建還原的宮殿。

商陸一直等在外麵。

他明顯的感覺到了迎麵的陸喬喬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了,明明是同一張臉,但變成了那個清冷出塵,能知過去未來的的大奉朝國師。

“國師大人!”商陸很客氣的拱手行禮,鸞因也客氣點頭回應:“麻煩商王,帶本宮去看看那個女子。”

“嗯。”

三人很快到了海灣別墅。

薑離就在冰棺裏躺著,鸞因站著隻看了一眼,就微微皺眉:“有些難辦,還請陛下和商王安心在外等著,三天內,誰也不要靠近這間屋子。”

鸞因要先做些準備工作。

先用法陣將薑離已經散去的魂魄召回來,然後才能進行下一步。

三天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一帝一王在外麵一個比一個心裏著急,但表麵上,兩人還能在棋盤上廝殺幾局,隻是隨著時間流逝,兩人越來越沒有這個心思。

商陸是擔心自家阿離。

秦成洲則是擔心鸞因的身體能不能吃的消,他這裏準備了狠多鸞因愛吃的,還有愛穿的衣服,還有鞋子,首飾等一應俱全,就等老婆出關。

他就不信,他堂堂一個帝王竟然還拿不下來一個女子!

三天終於過去,鸞因卻遲遲沒出來。

等兩人看著時辰已過,才趕緊進來查看,冰棺裏的薑離好似還跟三天前差不多,鸞因則因為畢竟是剛蘇醒,法陣需要消耗太多能量,精神不支,暈了過去。

“阿因!”

秦成洲抱著小臉蒼白的人兒,心疼壞了。

本來定好的下一步,因為鸞因的昏迷而暫時擱置,秦成洲將人兒先抱回了出租屋。

“父皇!母後!”

小奶娃一個人在家實在是太無聊了,見秦成洲回來了還挺興奮,隻是還沒上前,就被秦成洲‘嘭’一下,關在了臥室門外。

“邊去,小孩子沒事出去玩,別吵到你母後。”

哼唧唧~

小奶娃撇了撇嘴,別以為他不知道,他父皇抱著她母後在**肯定是在做什麽壞事!

也不知道人有什麽好吃的~

他以前都偷偷看到好幾次了,他父皇老是啃著母後吃~

小家夥不懂,但他很好奇,就又想扒著偷偷往裏看,但這次門關得一點兒縫都沒有。

鸞因是第二天晚上醒的。

一睜美眸,就發現旁邊躺著一個男人,是秦成洲,而她的衣服,明顯已經被換過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臉上有一絲慍怒,冰冷的手指直取秦成洲的喉結。

就是這個男人!當初強行侵占了她的聖潔之身!

但大概是她的殺氣太盛,秦成洲即使閉著眼,也明確的感受到了。

就在鸞因動手的瞬間,他驚醒的一把抓住了鸞因的玉腕。

“阿因,不乖哦,又想殺朕!”

鸞因動手失敗,也沒什麽表情,她抽回了手,冰冷的張開了雙臂,她要出門,讓秦成洲伺候她穿衣。

鸞因從小到大從不去做這些事情,平日裏都是宮女去做,今天沒有了宮女,自然是秦成洲幫她。

但今日,秦成洲卻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慣著:“阿因,天不早了,還是乖乖跟朕就寢,商王的事,明日再議。”

“不。”鸞因搖頭:“時間會來不及。”

說話間,她自己起了身,竟是穿一身裏衣就要出門!

她從不在意這些世俗眼光。

既然秦成洲不幫她穿外衣,她可以不穿。

但秦成洲怎麽可能會同意自家老婆穿成這樣出門:“阿因,你怎麽還是這麽不經逗,朕也沒說不幫你,過來,讓朕來服侍你。”

末了,給自家老婆穿戴整齊,一絲不露,秦成洲這才滿意。

很快,兩人連夜趕到了海灣別墅。

能不能讓時間倒流,今夜的法陣才是關鍵。

鸞因讓商陸和薑離躺在一起,然後驅趕了秦成洲這種閑雜人等。

“商王,還請閉上眼睛。”

說罷,鸞因開始在空中快速的結印畫符,頓時一個個金色的符文開始飄散在商陸和薑離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