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就讓冷星楚手上的勺子抖的更厲害了。
“阿楚,別害怕。”
男人輕輕握住了她的小手,一勺子一勺子的舀了燕窩湯喂給她:“多喝點寶貝,這樣一會兒才會有力氣。”
冷星楚不知道往自己嘴裏塞了多少東西,直到吃的撐不下了,她要吐了,沈厲風才停止投喂,掌心向下,一雙大手撩開她的衣服,摸上她吃的圓滾滾的小肚肚。
“阿楚,你說你要是懷孕了……”
“不!”冷星楚幾乎是立刻恐懼搖頭,那絕對是噩夢!
感受著人兒的顫抖,沈厲風輕嗤玩弄的親了她一口:“乖~乖乖聽話,取悅的我開心了,將來也不是不可以。”
不可以!冷星楚絕不可以!
但她說話向來在沈厲風麵前沒有什麽發言權,喂完夜宵,沈厲風直接將她抱著從書房到臥室。
當然還是先洗澡,但這次沈厲風讓冷星楚跟他一塊洗。
隻是,沈厲風基本上不讓冷星楚碰。
而他,則一點點兒很仔細的給冷星楚洗,很多時候,看冷星楚的身子,眼神冷漠的就像是看一件珍貴的工藝品。
工藝品需要好好嗬護。
所以,他命令冷星楚在浴缸裏躺好,他則給她用了很多護膚洗浴的東西,從頭發一路向下給冷星楚輕輕揉洗。
冷星楚也不敢動。
就這樣閉著眼睛,任憑沈厲風從上到下一寸寸的把玩。
“胳膊抬一點兒寶貝。”
“腿,腿張開一點兒。”
“肉肉怎麽那麽緊,身體放鬆……”
但冷星楚清晰感受著男人在她身上的撫摸,感受著鼻尖嗅到的男人身上清冷的古龍香水氣味,她還是心裏害怕。
男人指尖的每一個下滑轉動,總能讓她的身體起反應的一陣恐懼微顫。
她害怕這個男人,是源於兩世累積的威壓。
她總感覺她的身體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屬於這個男人的。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精心的把她身體弄成他喜歡的味道,這才命令她站起來:“出去,**等著。”
“是,九爺。”
冷星楚知道,她被洗幹淨之後,下一步就是要被這個惡魔吃掉。
一夜過去,冷星楚在**哭的聲音嘶啞發顫,男人全然不管,隻輕輕撫摸著她依舊還有些鼓鼓的小肚子,很滿足。
“阿楚,今天不喝藥了,如果你能懷孕,就生下來,生下來給瑤瑤養,她不能生育,但我需要一個孩子繼承家業。”
這是沈厲風今天才臨時改變的主意。
因為他今天將蘇瑤送進醫院時,順便拿到了蘇瑤的婚前體檢單,她是個石女,無法給沈厲風生孩子。
但沈家需要繼承人。
“我不要!”
冷星楚死死咬牙,一個害的她家族滿門抄斬的惡魔,還想讓她生孩子,下輩子吧!
“怎麽又想不乖了!”男人聲音驀的陰沉了下來:“寶貝,我勸你想清楚,有個孩子,會讓你以後生活的好一些。”
“不要!”
冷星楚還是倔強搖頭。
這一下就徹底惹怒了男人:“嗬,冷星楚,看來是我太慣著你了,都敢跟我說不了,但你應當清楚,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男人陰鷙說完,直接懲罰的抓起人兒又狠狠欺負的欺負了幾次,直到冷星楚疼暈了過去,才冷漠的起身。
不聽話的小東西就應該好好教訓一頓才行!
今夜,他沒讓冷星楚滾回地下室。
畢竟,昏過去的人兒,應該就不會再想著殺他了。
低頭輕輕掠了一下冷星楚的小嘴,沈厲風就掀開被子給冷星楚身體受傷的地方上藥,這藥膏是國外大價錢買的,不出一天,紅腫就能消退。
沈厲風不允許冷星楚這具完美的身體,有什麽瑕疵。
第二天早上,冷星楚才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
她稍稍一動,身體就疼的要命。
沈厲風早就不在,冷星楚一瘸一拐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地下室。
她又接著睡。
冷星楚嗜睡,但是沈厲風的臥室讓她沒有安全感,還不如這發黴的地下室,這裏幾乎沒有人願意來。
“星楚星楚。”到太陽快落的時候,張媽把她搖醒:“星楚,你睡一天了,起來吃點東西。”
張媽給冷星楚帶的是一罐熬的粥,以及一個饅頭和一盤炒的雞蛋。
“你這孩子要多吃點補充營養,你看剛出監獄才兩天,就看著消瘦了不少。”
“嗯,謝謝張媽,放這兒吧。”
冷星楚醒來感覺頭疼身體疼的,並沒有多少胃口,她打算一會兒再吃。
“對了,張媽,九爺晚上有沒有讓我過去?”
“沒有,管家那邊好像說九爺晚上有事,要很晚才回來,星楚,你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一夜了。”
張媽說起來,也為冷星楚感到高興。
“嗯,好。”
冷星楚心中鬆了口氣。
她又養了會神,簡單吃點飯,有了點力氣,才去聯係陸喬喬。
畢竟,剛出獄那兩天,她也出不去。
就算是現在,沒有沈厲風的命令,她要出去也不能從正門,而是偷偷翻牆。
她先給陸喬喬打了電話。
隻是嘟嘟嘟,一連好幾通,陸喬喬都沒接。
陸喬喬現在在海灣別墅,那邊商陸終於從夢境中醒了。
此刻,他正雙瞳發紅的看著盯著薑離的華貴冰棺發癡。
而秦成洲,正跟他在轉述鸞因的話:“商王,你夫人薑離說,她要跟你說的話,都在那封信裏。”
那封信?
商陸突然想起來,在夢境裏,薑離確實讓小蓮給他一封信。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身上,那封信就完完整整的躺在他的懷裏。
他沒舍得打開信封,而是期待顫抖的看向了秦成州:“陛下,國師還有沒有說,阿離留下什麽其它的話?”
“沒有。”
秦成洲冷冷搖了搖頭,他家小皇後鸞因並沒有說其它的。
關於薑離魂魄替商陸的殺業下地獄被惡鬼吞噬撕吃的事,薑離並不想讓商陸知道。
“嗯,那謝謝陛下了。”
商陸恭敬客氣的送走了秦成洲,隨後,他躺在冰棺裏,癡癡的抱著薑離又睡了一天一夜。
到了再一次夜幕降臨的時候,他終於顫抖著手,拆開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