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外麵的人仍舊在兢兢業業的守著蔣林的門,誰都不知道蔣林的人已經不在屋子當中了,漆黑的夜色當中隻剩下一片的安靜,這安靜讓人覺得有些可怕,甚至是詭異。
白天那個關閉的異常緊實的大門,在夜間卻熱鬧了起來,明顯能聽到從裏麵不斷響起的一陣陣聲音。
風直接撞擊在緊實的大門上,大門紋絲不動,裏麵的人更是感受不到一點這些動靜,繼續忙碌著各自的事情。
“呼——”辦公室內,鳶尾坐在苗亮麵前,深出了兩口氣,苗亮眯著一雙銅鈴般的雙目看著鳶尾。
“試探失敗了?”鳶尾咬著薄唇,臉上帶著不甘看著苗亮,“這小子看起來有些耿直的過分了。”想起來蔣林說的那些話,鳶尾就忍不住臉紅,真是個十足的傻子。
“嗬嗬。”聽著鳶尾的話,苗亮臉上露出笑容,“這意思是你落了下風?”
鳶尾眼睛一瞪,“這種事情怎麽可能?”鳶尾臉上帶著不甘心,纖細的手攥緊了起來,隻不過對這小子一開始的定位定錯了,總之這小子不會就這樣順利過關。
“鳶尾妹子,這件事情可是辛苦你了。”苗亮說著話,臉上的表情淡淡。
鳶尾撩著頭發一笑,勾著手指頭看著苗亮開口道:“亮哥說的話,未免有些太生疏了吧,咱們之間是什麽關係,你這樣跟我說話,不覺得不合適嗎?”
“嗬嗬,當然不是,隻不過我知道妹子你最近比較辛苦,這算是在體諒你罷了。”苗亮仍舊是笑,看著在屋子裏麵走動起來,一顰一簇都帶著風情的鳶尾,臉上不見一點情色的味道。
但是仔細看苗亮的拳頭已經緊緊的攥了起來,上麵的青筋都直接憋漲了出來。
鳶尾魅笑兩聲,身子已經扭到了苗亮的身邊,“苗哥這話說的,如果人家一定不要這些體諒呢。”
眼瞅著鳶尾的手就要落在苗亮的肩膀上,苗亮突然直接躥身起來,因為激動,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他衝著鳶尾開口道:“妹子,時間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鳶尾嘴巴撅了撅,懸空的手直接收回,尖銳的指甲朝著手掌心中掐了兩下,看著苗亮道:“苗哥,咱們現在好歹是同盟,你這樣防著我,可是會讓我不高興的。”
聽著鳶尾的話,苗亮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但是很快就收了起來,“妹子,我要休息了,來人送客!”隨著苗亮的聲音,外麵的房門直接就被打開了。
蔣林的屋子外麵守著人,苗亮的屋子外麵更是白天黑夜不會斷人,看著苗亮堅持,鳶尾嗬嗬的笑了起來,扭著腰身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人徹底消失之後,苗亮攤開手掌,小拇指的位置看起來明顯有一道銜接的痕跡,從外麵看起來這手指和平常的手似乎沒有任何區別,但是隻有苗亮自己知道,它實際上是假的。
而之所以會有這樣一個假肢節,就是因為輕視某人,太容易相信某人之後,得來的教訓,這種教訓,他苗亮一輩子都不能忘記。
這麽想著苗亮一拳頭狠狠的砸在桌麵上,因為太用力發出巨大的聲響在屋子裏麵回**。
外麵的人迅速從裏麵衝進來,看到的就是苗亮一雙血紅著眼睛的樣子,當時這些人心中隻有兩個字,糟了!
風在苗亮的窗前不斷地掠過,一陣的濃鬱的血腥味兒從苗亮的房間內釋放出來,夜風席卷著這血腥味奔出去很遠。
“呼……”的一聲呼吸的聲音在蔣林的屋子當中響起,蔣林眯著一雙眼睛,原本是想用隱身技能看看能不能找到空子進入那大門之後的,誰成想居然看到了苗亮在鳶尾離開之後像是瘋了一樣大肆殺戮的畫麵。
那會兒的苗亮看起來明顯有些不對勁兒,人看起來就像是失控了一樣……
五天的時間已經過去,從蔣林到這裏為止,那扇大門蔣林就沒見打開過,蔣林不免有些煩躁了起來。
“嘿!”中午吃飯時間,蔣林連去食堂的意思都沒有,自己一個人找個地方窩著,盤算著這件事情,肩膀突然被人從後麵一拍,當時蔣林一雙眼睛猛地朝後一抓,尖銳的目光把離陽給嚇了一跳。
“嘿,我說你小子這眼神是幹嘛呢,要嚇死個人啊?”離陽捏了根煙,文文氣氣的坐在蔣林身邊,看著蔣林打趣。
蔣林瞟了一眼離陽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分明想表達的是搭理這小子的意思都沒有,離陽這倒是笑了,身子朝後仰躺著,“本來我來是想告訴你今天晚上有個好差事,但是看你的樣子,我也沒必要跟你說了。”
蔣林一聽,當即問道:“什麽意思?”
“嗬嗬,你小子不是好奇那大門後麵都是什麽嗎?今天晚上是要倒廢材料的日子,本來想著這樣的差事帶著你跟我一起呢,但是我看你似乎沒興趣這件事情就算了。”離陽說著話,嗬嗬笑著,那表情看起來別說有多賤了。
蔣林當時就瞪了離陽一眼,突然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嗬嗬,行啊,這種又苦又累的活,正好我還不想做呢。”
“嘿。”離陽聽著蔣林的話,當時就笑了,“行啊,既然你小子這樣,那我就去找別人了。”
“放心吧,你找不到別人的。”離陽剛起身,蔣林在後麵就淡淡的出聲了。
離陽失笑道:“怎麽可能,咱們場子裏麵可是有那麽多人呢。”
“隻要我說不讓他們去,就算是人再多,誰會去?”蔣林臉上的笑容很深,五天的時間,他蔣林可沒有閑著。
他的能力強悍從一開始眾人隻是聽聞的地步,已經到現在的所有人都佩服的五體投地了,一個個恨不能直接跪下來喊蔣林師傅,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是一說話,離陽能找得到人嗎?
“我就說你小子這幾天像是耍猴一樣每天跟一群人在一起幹什麽呢,原來是做了這種事情。”離陽眯著一雙眼睛看著蔣林。
蔣林聽著這話嗬嗬一笑,“你這話說的可有點不對,耍猴?要我拉著你試試不?”
離陽瞪了蔣林一眼,這話說的,他可不是蔣林這種大老粗,跟這種人一起動手,傷筋動骨的一定是他!
“行吧,你無賴,那今天晚上就你跟我一起進去吧,我先跟你打個預防針,裏麵的東西,不要多看,不要碰,也不要問任何人。”離陽說著話,蔣林點點頭,臉上帶著點不耐煩衝著離陽開口,“知道了,知道了。”
“嗬嗬,你小子,在這場子裏麵誰敢用這種態度對我?也就你小子了。”離陽說著話,眼睛裏麵劃過晦暗的光澤,隻是蔣林已經轉身走了,並沒有看到這異樣。
“起來了。”半夜兩點鍾,離陽出現在蔣林的屋子裏麵,一拳頭朝著創上砸上去,蔣林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就從**竄起來了,看著蔣林怒瞪著他,離陽嗬嗬一笑,“我隻是鍛煉你的反應能力。”
“下次在這樣,你會被揍的。”蔣林臉上的表情淡淡,說出來這句話讓離陽臉上的表情當時就僵硬了一下,做出來一副哥倆好的姿態,單手朝著蔣林的肩膀上一拍。
“別這麽認真,開個玩笑而已,走吧,咱們該去忙了。”
蔣林跟著離陽一起朝著前麵走著,時不時的餘光朝著離陽的臉上打量一眼,這人臉上的笑容始終淡淡,蔣林嘴唇抿了抿,眼睛裏麵突然露出來了點玩味兒的笑容。
“嗬嗬,小子,老老實實的站著,別多說話,知道嗎?”離陽帶著蔣林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已經出現在了那個異常結實的大門前麵,離陽臉上的笑容收了個幹幹淨淨,衝著蔣林再次交代一聲。
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起來,蔣林衝著離陽點點頭,“哢哢!”兩聲,離陽像是用密碼將外麵的鎖子給解開了,這一道鎖完了之後,蔣林這才看清楚後麵居然還有個需要指紋的鎖。
指紋鎖的不遠處正是閃爍著綠光的警示燈,離陽見蔣林的目光落在警示燈上麵,低聲道:“這裏的一切都是小心嚴謹的,有不少人好奇起了心思想要進裏麵看看,就是因為疏忽了這裏,直接警鈴大作,下場就是死!”
“這種事情你不用刻意提醒我吧。”蔣林看著離陽突然這樣開口說了一句,離陽的表情當時僵硬了一下,輕笑一聲,“咱們現在好歹也算是搭檔,我這可是好心啊,萬一你出了事兒,拍檔不是不好找嗎?”
“嗬嗬,我覺得,就算是你出事兒,我都不會出事。”蔣林臉上帶著淡笑,衝著離陽這麽說了一句。
離陽的表情當時叫個難看,臉上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下去了,“卡拉拉……”的聲音響起,沉重的門總算是緩慢打開了,門打開之後一股奇怪的味道當時撲麵而來。
這味道讓蔣林都有些受不住,離陽遞給蔣林一個加厚口罩,蔣林這邊一轉臉才發現離陽早就帶上口罩了,感情這人是在打擊報複?
衝著離陽比了個中指,離陽瞥了蔣林一眼直接朝著裏麵走去。
進入之後,蔣林才知道大門之後的空間居然這樣大,比起來一個大型企業的車間完全不相上下。
這裏麵的人分為兩種一種是穿著綠衣服的人,更多的人則是穿著白色的袍子。
各種實驗儀器裏麵應有盡有,更多的是實驗用的白鼠之類的東西,排列成一列列,這些白鼠看起來眼睛有些發紅。
一些懨懨的看起來就像是死了一樣,而一部分則像是發瘋了一樣朝著外麵不斷的衝撞著,玻璃罩子上都迸濺上了鮮血,這些白鼠也不肯停下動作。
“你是什麽人?”蔣林正看的出神,突然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就轉身了,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蔣林詢問,周圍一群人因為白大褂的一句話都停下了動作,虎視眈眈的盯著蔣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