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咱們幫內有個兄弟好像精神出問題了!”離著被催眠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天時間了,這天晚上一個消息在黑羽幫內傳開了。

“不是吧,誰啊,咱們幫內最近沒發生什麽大事兒吧?怎麽就有人精神出問題了?”“難道之前有過?”一邊的人聽著幫內兄弟的話開口詢問。

“那可不,以前幫內置這種事情發生過好幾次呢,都是幫內逮著叛徒啦,或者是大清洗大開殺戒的時候,那場麵可真是血流成河,被嚇出來問題很正常吧。”

“你們還沒說,這次的是誰會呢!”

“我叫小叮當!我今年三歲半了,我在紅太陽幼兒園上學……”中氣十足的聲音,欣長的身量,這人看起來足有二十四五歲,外貌看起來也算是人模人樣,走近之後,一群人就認出來了。

“這不是孔晟嗎?這小子整天陰惻惻的總是搗鼓點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到底還是出問題了吧。”

“是啊,我對這小子也有印象,整天看起來都陰森森的。”

……“你說什麽,孔晟腦子出問題了?”喬成聽著屬下的匯報嘴巴上的香煙都掉了下來,這小子前兩天還好端端耳朵跟著他去給蔣林做催眠,這才兩天時間,怎麽就腦子出問題了?

“是,翻來覆去嘴巴裏麵隻剩下一句話,原本一群人以為這小子是在開玩笑,但是他的腦子好像出了點問題。”阿平淡然的將事情匯報給喬成。

喬成皺起來了眉頭,最近事情原本就多的不勝枚數,現在又來了這麽個事兒,隻是,難道是巧合嗎?剛給蔣林做完了催眠,他就出現了這種問題。

“阿平馬上去給我調查給人做完催眠之後,是不是會有什麽後遺症之類的,速度要快。”喬成雙手托著下巴衝著阿平交代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

這人究竟是在給蔣林做完了催眠之前就已經有了這種征兆,還是直接在進行了催眠之後發生的?

如果是之前就有征兆的話,那麽他給蔣林做出來的催眠結果,他能相信嗎?

“李穀!”阿平離開,喬成就坐不住了,直接給負責監聽的人打了電話,正在繼續忙碌的李穀聽到電話一轉臉發現是喬成的,當時激動壞了,握緊了電話,“成哥!有什麽事情要吩咐?”

“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有事情要問你。”喬成說完這話就掛了電話。

老大的命令誰敢不聽?放下電話李穀非一般很快就出現在了喬成麵前,“最近監聽有什麽異常的地方嗎?”喬成盯著李穀。

李穀一聽這話,臉上露出來點羞愧,“成哥暫時沒能發現什麽問題,但是隻要給我們時間,我們一定能發現這小子身上隱藏的東西。”

“我問你,前天晚上監聽的時候有發現什麽異常嗎?”喬成直盯盯的看著李穀,被這樣的目光盯著,李穀的壓力很大,絞盡腦汁回想著前天晚上的事情,前天晚上的監聽先是在歡迎會接著後來似乎是成哥帶著蔣林行動了,後來就隻剩下了打呼嚕的聲音。

“中間那一段時間,我帶著他出去之後的那一段,你將那一段裏麵發生的一字一句全部給我描述出來。”喬成緊盯著李穀。

李穀道:“老大幹脆我將那天晚上的監聽拿來給你聽吧。”

“好。”正好讓他聽聽看看,究竟是不是在他離開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最近的事情頻繁的發生,他不覺得手忙腳亂,但是總覺得這些事情的背後並不簡單,難不成是他最忌太累了產生的錯覺?喬成拳頭壓在桌子上,表情看起來十分凝重。

“你是不是衝著孔晟動手了?”璃兒回想著剛才從她麵前經過,那樣高大的一個男人居然張嘴能說出來什麽三歲,什麽小太陽幼兒園之類的話,璃兒也真是要醉了,這人簡直就是傻了嘛。

“沒有啊,你不要冤枉我,我什麽時候衝著他動手了?”蔣林躺在**一臉懶洋洋的樣子把璃兒給氣的夠嗆。

“現在整個黑羽幫都知道他腦子出問題了,隻要有點腦子的能不想到你身上嗎?你這麽動手不是太明顯了嗎?”璃兒擰了蔣林一把這麽說著。

蔣林眯著眼睛嗬嗬一笑,“放心吧,這不是我的問題,畢竟我那天晚上睡著了什麽都不知道,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喬成將責任推到我的頭上,那也無所謂,畢竟遲早都是要行動的,一切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餘睿還剩下一天的藥,今天晚上隻要餘睿再用最後一次藥,針灸一次就完全康複了,那就意味著他們可以隨時采取行動了。

“你可真是行事張狂啊。”璃兒看著蔣林一陣的搖頭,蔣林嗬嗬一笑,“畢竟我就是以這種風格進的黑羽幫,如果我不一路猖狂到底,那不是白瞎了我廢了那麽多的功夫嗎?”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喬成聽著李穀拿來的監聽,反反複複的聽,但是在他離開後的那段時間,就像是出現了什麽電波擾亂了一般,除了呲呲啦啦的刺耳難聽聲在沒有其他讓喬成想從這裏麵得到線索的想法失望了。

事情不會這樣的巧合,喬成站起來朝著外麵走出去。

“成哥!”窗子沒響起該有的聲音,房門卻從外麵打開了,餘睿看著進門的喬成,喬成嗬嗬一笑,衝著拍了兩下巴掌這些人就從外麵抬進來了幾框子的酒。

看著這酒餘睿愣了一下,喬成嗬嗬一笑,“放心吧,這些絕對不是給你喝的,是我喝的,最近煩心的事情多,我今天晚上就在這喝著酒,你陪我說說話吧。”

喬成一臉憂愁的樣子,讓人看的還真是不忍拒絕,即便是餘睿知道這人是裝的。

“當然沒問題成哥,來人去給我沏一壺茶,雖然我現在不能喝酒,但是成哥你既然來找我紓解心情來了,我好歹也要有點作陪不是?”餘睿笑笑衝著喬成來了這麽一句。

喬成咧嘴一笑,“你小子果然夠意思,好得很,那今天晚上咱們就一起暢聊到天亮吧。”

喬成還是沒放心下來,大徹查,監聽,甚至還給蔣林等人挖陷阱,經過了這樣多的試探,喬成居然還在懷疑,不然就不會有今天晚上這一幕了。

今天晚上原本是最後一次的送藥,蔣林你小子可一定不要朝著槍口上撞啊。

十點鍾,餘睿的房間內已經到處都是酒味兒了,這酒味兒濃重的把餘睿嗆的一陣咳嗽。

喬成反而咧嘴哈哈大笑起來:“真是懷念以前你陪我開懷暢飲的時候啊,半年你都沒陪著我喝一杯酒了,現在隻是聞著酒味兒你都能有這樣大的反應,真是讓我遺憾的很啊……”

“成哥幫內不是來了很多新人,並且聽說那個新來的叫做李衛的不是很能喝嗎?成哥要是想喝酒的話,不行可以找那小子啊。”餘睿笑眯眯的說著,喬成一巴掌拍在膝蓋上看著餘睿笑了起來。

“嘿,看起來你也知道這小子啊,連這種事情你都知道,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是想和這小子一起拚拚酒了。”喬成說完話看那架勢就像是要讓人去叫蔣林來喝酒。

但是喬成剛走出去了兩步突然回頭,一雙眼睛直盯盯的看著餘睿,“我如果不想叫這小子來一起喝酒,你會不會失望?”

餘睿看著喬成當時失笑一聲,“成哥,我又不能喝酒,你叫她不叫他我失望什麽,不過是看成哥你能不能盡興罷了。”餘睿說著這話,表情十分坦****,讓喬成眯進緊了眼睛想要從餘睿的身上看出來什麽異常也沒能如願。

喬成一屁股又坐回原位,抓起來一瓶酒開口道:“雖然那小子的酒量確實還不錯,但是今天晚上就算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明天晚上找這小子拚拚酒,總覺得最近過分的壓抑呢。”

“李衛呢。”這已經是該休息的時間了,金盛卻在這個點帶人突然出現在宿舍樓,抓著路上的人詢問。

“金,金……”想不到金盛這種級別的人會出現在這裏,被抓著詢問的人都驚呆了,使勁兒的滾動了兩下喉頭朝著一個方向指去。

金盛冷哼一聲,轉臉朝著蔣林的房間就走過去了,“開門!”金盛兩拳頭朝著門上砸上去,讓正打算從窗口躥出去的蔣林動作一頓,停止下來,這聲音是那個死胖子?這個點他出現在這裏是想做什麽?

“誰啊!”蔣林不情願的聲音響起。

“開門!”金盛直接上腳朝著門上踹了上去,蔣林嘖了兩聲,嘴巴裏麵嘟囔著不知道罵了些什麽伸手將門給打開了。

“謔!”的一聲打開門的一瞬,金盛的手下猛地朝著蔣林撲了上去,蔣林下意識的一閃,人直接一躥出去五米遠。

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幾人,蔣林開口道:“你這麽大半夜三更的帶人來是什麽意思?”

“哼,什麽意思?先去把這小子給我抓起來!”金盛根本沒給蔣林說話的時間,衝著手下又是一聲交代。

蔣林眯起來眼睛,“你這是打算用私行是嗎?再讓你的手下們上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私行?你小子當我傻還是你他嗎腦袋裏麵裝的是狗屎啊?我出現在這是上層的命令,你現在跟我走一趟,你要是反抗,我完全有權利直接弄死你,知道嗎?”金盛臉上的得意十分明顯。

蔣林聽著金盛的話皺起來眉頭,“我最近貌似沒做什麽值得你們上層找我的事情吧?”

“嗬嗬,看起來你小子是想裝蒜啊,張甘的事情你還記得嗎?”金盛臉上帶著得意看著蔣林,“你一定想不到吧,今天上層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