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時鄭國的武公有一位皇後叫武薑。武薑有兩個兒子,長子生時難產,武薑受到驚嚇差點喪命,因此她給此子取名寤生,非常的不喜歡他。可按照成例,長子是當然的太子太子應當選長子,武薑也沒有辦法,可是她是絕對地喜歡小兒子共叔段,總是想方設法地為小兒子謀利益。武公在世時,武薑曾多次地提出要易儲,讓共叔段當太子,都被武公拒絕了武公都拒絕了這些,武公一去世,寤生自然繼位為莊公,成為鄭國的國君。武薑於是與共叔段密謀取寤生而代之。為此,他們想首先建立一個根據地,武薑就對莊公說:你現在是一國之君,應該有權給自己的弟弟一塊封地吧?莊公答應了,並且對她說,除了國家的軍事重鎮製邑外,共叔段可以在國內隨便挑選封地。
於是,武薑幫共叔段挑選了一座地勢險要、經濟發達的城市。莊公的謀臣對莊公說,你不該給他這座城市你給他這座城市是錯誤的!莊公卻悠然地回答了他一句話說:多行不義必自斃。果然,共叔段到了封地後,積極招兵買馬,擴張勢力,日夜籌劃謀反莊公的計劃,搞得封地的臣民人盡皆知。但是,鄭莊公表麵上對臣下們揭發的共叔段種種劣跡,隻是一味地表示不相信,一味地在武薑麵前裝糊塗,使武薑和共叔段更加明目張膽,謀反更加積極。可是,莊公卻乘他們毫不防備,暗中派人打探其謀反的進程,對他們的行動了如指掌心中十分明白他們的行動。直到確實得到了共叔段啟程的具體日期,武薑準備為共叔段打進都城而為其開門的裏應外合確鑿證據,莊公才突然起兵莊公才急忙迎戰,打了個共叔段措手不及。由於已作了階下之囚,謀反的證據又俱在,且國中已無人不知共叔段準備謀殺親兄篡位的事實,所以共叔段與武薑根本就沒法狡辯和抵賴,結果共叔段被殺,武薑被關進地牢,莊公的地位從此得到鞏固莊公從此鞏固了地位。
公元前632年(周襄公二十年),春秋時期晉楚之間進行了一場規模最大的戰爭一一城濮之戰。
城濮之戰剛一開始,楚國的右軍就與晉國的下軍打了起來。剛殺了幾個回合,晉軍就招架不住,紛紛掉頭逃跑招架不住的晉軍就紛紛散逃了。
楚國的右軍由子上統帥。陳蔡兩國的軍隊在前,楚國的軍隊在後。陳蔡的軍隊見晉軍敗退,都奮力向前追趕。正追趕問,就聽得一聲鑼響,一隊戰車不知從哪裏衝殺了出來,全都驚嚇得亂跑亂跳都四處慌忙出逃,四處潰逃。那驚叫著的戰馬,帶著戰車往回狂奔,反將楚將門勃的後隊給衝垮了。
這批埋伏的兵馬,就是先軫湊近胥臣耳邊密授的計策之一。古時軍隊本來照一般的規定,擊鼓是進軍,鳴鑼是收軍。先軫的伏軍故意規定鳴鑼為進軍的信號,為的是給楚軍製造混亂以達到讓楚軍混亂的目的。胥臣見這批“猛虎”已將陳蔡的軍隊衝垮,門勃的後軍也亂了陣腳,就率領眾將乘亂衝殺了過去。隻殺得人倒車翻,屍橫遍地。門勃也被射中麵頰,帶箭逃跑,整個楚軍的右師全線崩潰。
晉將欒枝又派遣士卒,假扮成陳蔡軍的士兵,打著楚右軍的旗號,向三軍主帥成得臣報告說:“我右軍已擊垮敵陣下軍,大獲全勝。”成得臣聽到報告,高興地說:“不出我之所料。”他又親自登上了望車觀望,果然遠遠望見晉軍潰逃親眼看見了晉軍倉皇出逃,一路上塵土滾滾,遮天蔽日。於是立即下令,左軍火速進兵追擊。
楚將門宜申見對麵陣中有一麵大旗高高挑起,料想是晉軍的主將,於是抖擻精神,驅動戰車衝殺了過去。晉軍中狐毛、狐偃趕緊上前接戰。剛戰了幾個回合,見後麵的軍隊亂哄哄地往回敗走。狐偃、狐毛隻好撇下門宜申,急忙回車便走。遠遠望見大旗也往後退,門宜申認為,晉軍已全線潰敗了,便指揮軍隊盡力全力追趕。
門宜申正追趕得起勁,忽聽一聲鑼響,四麵喊聲大起。晉軍主帥先軫和大將卸溱各引著一隊精兵攔腰殺來,把楚軍截成數段。狐毛、狐偃又掉轉車頭殺了回來,三下裏合力夾攻。楚軍的軍隊驚嚇得四處潰逃。門宜申也被自己敗逃的兵士衝得站不住腳,隻得奪路落荒逃跑。剛剛逃出重圍,稍微鬆了一口氣,又被一路伏兵截殺了一陣又遇到了伏兵被嶄殺了大半。門宜申把車仗、馬匹、軍械全部丟棄,混雜在步卒中,爬山逃跑了。
原來成得臣所看到的晉下軍的敗逃,是先軫事先布置好的。先軫讓欒枝的士卒砍下樹枝,拴在戰車的後麵,打馬來回飛跑,那樹枝揚起遮天蔽日的塵土,騙得貪功冒進的楚軍追趕。狐毛讓士卒扛著假設的主帥旗往回撤,也是為了裝扮成潰敗的假相,引誘楚軍上當深入。楚軍完全按照先軫的設想,鑽進張好的網裏陷進了張好的圈套。先軫讓祁瞞守住中軍虛建的大旗,任憑楚軍百般討戰,也不要出來應戰。自己卻率領精銳部隊,偷偷地從後麵出來,抄小路來阻擊敵人的追軍,當他從側斜裏突然衝殺出來時,楚軍就全部亂了楚軍就這樣被衝散了。
楚軍的左右軍幾乎全軍覆沒,成得臣還不知道對次卻毫不知曉,對左右說:“估計此時晉軍該全線潰敗了。”他要最後出動,前去活捉重耳。於是舉著胳膊高聲喊道:“今天要是讓晉軍活著跑掉一個,我也不再回楚國我也沒有臉麵回到楚國了!”
正在他耀武揚威不可一世時,先軫、禦溱的部隊殺到了。兩下裏混戰了多時,欒枝、胥臣、狐毛、狐偃的兵也殺到了。幾路人馬把成得臣團團圍住。這時成得臣才知道他的左右兩路軍隊全都潰敗了。他再也無心戀戰,急忙傳令撤兵,無奈晉軍圍困得太厚,楚兵已被分割成十多塊,首尾不能相顧軍隊首位不能互相照顧,大部分士兵都作了晉軍的俘虜。
成得臣的兒子成大心,才十五歲,有一身好武藝。這時他率領了五六百人,往來衝殺,左衝右突。以一當十,保護著他的父親,殺開一條血路,逃了出去。小將殺出了重圍,回頭不見門越椒,又返回來殺人重圍所以殺回來以救門越椒。那門越椒在萬馬軍中不見主帥成得臣,又在陣中往來尋找,正急得沒法,恰好遇見小將成大心。成大心告訴他:“父帥就在前麵,將軍不可戀戰,速速隨我殺出!”門越椒和小將合在一處,齊心奮力,殺出重圍,保護著成得臣逃了回去。
晉文公在有莘山上觀戰,見晉軍大獲全勝,忙派人告訴先軫:“隻把楚軍趕走就行了,不要遠追,也不要多殺傷!”他是想給楚王留點麵子,以便日後好聯合將來也好聯合起來。先軫已揣知晉文公的心思,就約來軍隊,不再追趕放他們走了。
晉軍這一仗,繳獲楚軍戰車二百多輛,活捉楚兵一千多人,此外還繳獲了大量輜重物資。
成得臣和兒子大心等逃回本寨,見營寨早已被先軫埋伏下的人襲取了,營中的糧草、軍械全都歸晉國所有。成得臣無處可去,隻好引敗殘軍隊從後山逃走。剛走到空桑地方,忽聽鑼鼓齊鳴,一路大軍攔住去路被前麵的大軍攔住了去路。旗上大寫著一個“魏”字。是先軫預先讓魏隼埋伏在這裏。在楚人的眼中,魏隼比老虎還要凶猛十倍,今天這些敗兵殘將來到這裏,一聽說他的名字,個個喪膽,望風而逃。可是魏隼的伏軍盡起,把楚軍退路堵得水泄不通楚軍被圍的水泄不通,哪裏逃得過去!楚軍正在絕望的時候,晉文公派人來傳達命令:“放楚兵楚將生還本國,以報當年楚王的恩德。”魏隼這才住了手,用刀一指,大聲喝道:“既然主公有令,就饒你們去吧!”
隨著魏隼的喊聲,晉軍分別走向兩邊,讓出一條道路中間給他留了一條道,成得臣等這才逃了過去。
東漢末年,何太後之兄何進有忿於十常侍弄權,欲請外兵入京誅殺他們。京城乃軍機重地,藩鎮軍馬照律不經宣詔不準進京,以防作亂。但出身屠家的何進見識淺,不諳此理不懂的這個道理,動了這念頭。曹操知道後,對何進說:“宦官之禍,古今皆有;但世主不當假之權寵,使至於此。若欲治罪,當除元惡,但付一獄吏足矣,何必紛紛召外兵乎為什麽要把外麵的大兵引進來?”曹操這話很有道理,一則天子不應讓宦官擁有如此大的權力,二則要辦他們的罪時,也隻須把他們交給獄吏究罪就行了,不必要動用到外兵進京。何進不但不聽當曹操勸阻為耳旁風,反而猜忌曹操懷有惡意。曹操感歎說:“亂天下者,何進也。”果然,由此演出董卓進京,**內宮的悲劇。
天下亂始於何進,而何進在十常侍設下陰謀算計他時,不但不聽部下的勸告對他毫無用處,反而認為自己掌天下大權,無人敢奈何他。這就注定了他的滅亡這種思想下他的滅亡也就不可避免了。
掌天下大權是說明權力大而已,並不能證明自身的安全。相反,權力之頂峰,成了眾欲之望,眾矢之的,反而成為別人謀害的對象還不知道已經成了別人針對的對象居然還蒙蔽著,何進的結局就是這樣。雖然袁紹、曹操各選精兵五百,命袁紹之弟袁術帶領,並親自護送何進入宮,但宦官矯傳太後懿旨,阻止袁紹兵將進去。何進就在太監們的圍攻下被砍成兩段,成了十常侍作亂的第一個誅殺目標。
何進的見識與他的出身有關。因妹妹入宮為貴人,生皇子辯,妹妹被立為皇後,何進由此平步青雲,一下子成了大將軍。他位於人臣之極,但卻外強中幹胸無大誌或像牆上蘆葦,頭重腳輕根底淺,成不了大事。他看不到三步棋,隻看見自己的權勢和職位最關心的是名利權欲,以為有了權力,就有一切,就進了保險箱,任何人都會拜倒在他跟前。這太自大了,死也死得不冤,他是死在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