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蘇州寒山寺的有兩一位名住持叫寒山另一位叫與拾得於此他們之間有過一番很精彩的對話。一日,寒山謂對拾得說:“今有人侮我,冷笑笑我,藐視目我,毀我傷我,嫌惡恨我,詭譎欺我,則奈何?”拾得日:“子但忍受之,依他,讓他,敬他,避他,苦苦耐他,裝聾作啞,漠然置他。冷眼觀之,看他如何結局?”這可是算是爐火純青的忍耐藝術了。雖然這種忍耐是消極避世的方法這種忍耐雖然是一種消極避世的方法,但“冷眼觀之,看他如何結局”卻別有一番正氣在,包涵了一種俯視人生的姿態這其中蘊涵了一俯視人生的態度,和清冷於榮華名利的風骨。

據《舊唐書·婁師德傳》記載,婁師德是一個既有學問又氣量寬宏的人,名相狄仁傑就是他舉薦的。但狄仁傑入相後做上宰相之後,並不知道這件事,反而還因為看不慣婁師德而經常排斥他,以至於到沒有辦法後來婁師德隻好出京城而遠到邊地去任職了。武則天知道後,就拿出往日婁師德舉薦狄仁傑的表章給狄仁傑看,說你怎麽這樣對待有恩德於你的人呢你怎麽能這麽對待你的恩人呢?狄仁傑看了,大為慚愧地說,啊呀,他從來也不與我辯是非一向不與我爭辯,也不對我說這件事,我受婁公如此包涵還不知我受婁公如此恩惠還不知道,我比他真是差得太遠了!婁師德為朝廷的重臣幾十年,謙恭勤謹,從不懈怠,嚴於律己,寬於待人,在矛盾重重的中樞機構中從未有過幫派之爭,也未有大起大落的經曆也沒有過什麽起落的經曆,始終受到認者的推重,這與他穩重的處世風格是不無關係的這很大程度上得益於他的穩重的處世風格。因此,適當的容忍也是一種有效的自我保護措施,大事清楚,小事糊塗,正是一種智者的風度。

當馬琴利做美國總統時,特派任某人為稅務主任,但為許多政客所反對但是卻遭到許多政客的反對,便派遣代表前往進謁總統,提出谘問,要求說明出派該人為稅務主任的理由。為首的是國會議員,身材矮小,脾氣暴躁,說話粗聲粗氣滿口的粗話,開口就給總統一頓難堪的譏罵。如果當時總統換成別人,也許早已氣得暴跳如雷,但是馬琴利卻視若無睹,不吭一聲,任憑他罵得聲嘶力竭認由他隨便罵去,然後才用極和婉的口氣說:“你現在怒氣應該可以平和吧?照理你是沒有權利這樣責問我的,但是,現在我仍願詳細解釋給你聽我還是願意把詳細的事情解釋給你聽。”……

這幾句話把那位議員說得羞慚萬分,但是總統不等他道歉,便和顏悅色地說:“其實我也不能怪你。因為我想任何不明究竟的人,都會大怒若狂都會發火。”接著便把理由解釋清楚。

其實不等馬琴利總統解釋,那位議員早已被他折服了。他私下懊悔不該用這樣惡劣的態度責備一位和善的總統。他滿腦子都在想自己的錯了他之後想的都是自己犯了如此的錯誤,因此,當他回去報告谘詢的經過時,他隻搖搖頭說:“我記不清總統的全盤解釋,但有一點可以報告,那便就是——總統並沒有錯。”

由此可見,向來為人所輕視的“忍氣吞聲”具有極大的妙用,不發怒不但使馬琴利的解釋獲得極有效的助力,而且使那位議員從此徹底悔悟還使那位議員自己翻然悔悟,以後永遠不再做出令人難堪的舉動。有些狡猾的人,往往故意用種種狡計,使你大發脾氣,你一發脾氣,便做出種種不合理的事,這結果無異使你自投圈套這樣你便會掉進他的圈套,自討苦吃。

在一個不易發怒的人麵前,更不可發怒,否則你一定將遭遇無法挽回的難堪,像那位責罵總統的議員一樣。同時如果你欲製服一個大發脾氣的人要想克服一個容易發脾氣的人,再沒有比“低聲下氣”更好了。在孫子兵法上也有這一招,叫做:“以柔克剛”。

《呻吟語》中說:“忍激二字,是禍福關。”“忍激”二字有兩種解釋:一是忍耐;二是把情緒發泄出來。這兩種情緒的選擇,就是決定幸與不幸的分歧點。

本來笑一下本來沒有什麽,但卻能夠招來禍患和留下禍患。《左傳》中記載,晉國派禦克會盟於齊t齊人掀開帳幔,讓婦人看禦克。禦克進宮,婦人在後房笑後房傳來婦人的笑聲。穀口克回去後,請求伐齊,大敗齊國。之後,齊侯到晉國朝拜,快要送上玉器的時候將要把玉器送上的時候,卸克上前說:“你們這次來,是為了婦人那一笑。”又據《戰國策》記載,戰國時的平原君趙勝,善結天下之士喜歡結交天下豪傑,有次鄰居一個跛子去打水,平原君的美人在樓上看見了大笑,後來跛子到平原君家裏來數落平原君愛美人不愛士,平原君始終不以為然。過了一年多,平原君門下的賓客漸漸走散了門下的賓客漸漸從平原君那裏離開了。他很奇怪,問明原因,有人對平原君說:“這是因為您不殺笑跛子的美人這是因為您沒有殺譏笑跛子的美人,人們以為你重色輕士,才走了。”平原君便殺了那個美人平原君就把那個美人殺了,士門客便漸漸回來了。

齊國攻打宋國,燕王派張魁作為使臣率領燕國士兵去幫助齊國,齊王卻殺死了張魁張魁卻被齊王殺死。燕王聽到這個消息,非常氣憤,就召來有關官員說:“我要立即即刻派軍隊去攻打齊國,給張魁報仇。”大臣凡繇聽說後謁見燕王,勸諫說:“從前認為您是賢德的君主,所以我願意當您的臣子我才願意做您的臣子。現在看來您不是賢德的君主,所以我希望辭官不再當您的臣子。”燕昭王說:“這是什麽原因呢?”凡繇回答說:“鬆下之亂,我們的先君不得安寧被俘,您對此感到痛苦您痛苦於這件事,但卻侍奉齊國,是因為力量不足。如今張魁被殺死,您卻要攻打齊國,這是把張魁看得比先君還重這樣無形當中就看重了張而輕了先王。”凡繇請燕王停止出兵,燕王說:“應該怎麽辦?”凡繇回答:“請您穿上喪服離開宮室住到郊外,派遣使臣到齊國,以客人的身份去謝罪就以一個客人的方式去請罪。說:‘這都是我的罪過。大王您是賢德的君主,哪能全部殺死諸侯們的使臣呢?隻有燕王的使臣獨獨被殺死,惟有燕王的使臣被殺死,這是我國選擇人不慎重啊。希望能夠讓我改換使臣以表示請罪希望我可以改換使臣以謝罪。’”

燕王接受了凡繇的意見,又派了一個使臣到齊國去。

使臣到了齊國,齊王正在舉行盛大宴會,參加宴會的近臣、官員、侍從很多,齊人讓燕王派來的使臣進來稟告,使臣說:“燕王非常恐懼,因而派我來請罪燕王很害怕就派我來請罪來了。”使臣說完了,齊王又讓他重複一遍,以此來向近臣、官員、侍從炫耀。

於是齊王就派出地位低微的使臣去告訴燕王,讓燕王返回宮室居住,表示寬恕燕王。

由於燕王委曲求全,為攻打齊國,準備了充分的條件。

燕國地處偏僻,國內缺少緊缺人才。不但外麵人進不來,就連本國僅有的幾個人才也外流到別國中去,昭王為救賢人心急如焚。

大臣郭隗給燕昭王出了個招攬人才的辦法具體辦法。郭隗說:“從前有個國王,用一千兩黃金買一匹千裏馬,但始終沒有買到。他手下一個侍人跟國王要五百兩黃金,說可以買到答應能夠買到。國王於是給了那侍從五百兩黃金,結果那個侍從用五百兩黃金買了一堆死馬骨頭回來。國王非常生氣當然使的國王很生氣。侍從向國王解釋說,我國能用五百兩黃金買死馬骨頭,天下人一定認為您會出大價錢買活馬,這樣,千裏馬就會自動送上門來。果然不出侍者所說的,不到一年的工夫還不到一年,這個國家就得到了三千匹千裏馬。如今大王真想招攬天下有才能的人,就從郭隗我開始吧。我做事平庸我是平庸之輩,無大才幹沒有什麽才能,就像千裏馬的骨頭。如果您對我很重用尊敬,那麽天下比我有才能的賢人就會接踵而來,投奔你的門下,為大王所用投靠到大王這裏為大王辦事。”

燕昭王真的照著郭隗的話辦了。處處尊敬郭隗,給他很高的獎賞,封他很高的官祿,處處都給予特殊優待。這樣不到三年,天下的賢才就從四麵八方投奔到燕國。這些賢士來到燕國以後燕國來了這些賢士,為燕昭王討論國事,實行改革。由於國內人才輩出,時間不長,燕國就變得兵強馬壯,國家繁榮昌盛,燕王認為時機已到燕王覺得實際成熟,於是準備出兵攻打齊國,後來在濟水一帶燕國打敗了齊國。

試想,如果當初燕王逞一時之氣,在沒有充分做好準備的情況下,匆忙攻打齊國,可能早就成為齊國刀俎下的魚肉了。因咽不下一口氣而亡國喪生,豈不抱恨終身那不是要遺憾終生嗎!

老子認為與其采取直線的生存方式,倒不如遵循曲線的生存方式。例如,如果我們在前進時碰到了障礙,要想順利地向前還要繼續順利前進,就必須先撤退。“曲則全,枉則直,窪則盈,敝則新,少則得,多則惑。”這句話的大意是:委曲的狀態反而能夠保全自己;彎曲反而可以仲長;低陷才可以裝滿水;破舊反而可以生新;不刻意追求反而可以有所得沒有特意去追反而會有意外收獲;追求太多隻能徒增煩惱。這便是老子柔軟且強韌的處世哲學。這種做法並非是一種失敗主義這並不是一種失敗主義的做法,而是一種曲線式的生存方式。這是以柔克剛,以退為進的策略,就像彈簧縮在一起,其問卻蘊藏著巨大的力量。

趁火打劫坐收漁利

春秋時,崔杼殺齊莊公而立公子杵臼,是為齊景公,並自任自己當做右丞相,慶封為左丞相。。崔杼專權弄國引起朝野不滿,慶封擬伺機除之要尋找機會除掉他。崔杼前門拒狼,同時又後院失火。早在他與妻合謀殺死莊公這一**棍之際,就曾答應立她所生的兒子崔明為繼承人答應過將她的兒子立為繼承人,之後又後悔,欲改立長子崔成。崔成乃識時務之人,見自己處境險惡,主動要求改立崔明為繼承人要求放棄繼承人的位子,但求賜崔邑以過活。崔杼滿口答應,謀與部下東郭偃及棠無咎,此二人本已偏袒崔明,故堅決反對所以都給予否認。崔成不滿,訴苦於胞弟崔強,崔強也非常憤怒。二人便找左相慶封商量,慶封授計,先除去東郭偃和棠無咎。慶封之意是挑起崔氏之亂的意思是要他們互相爭鬥,自己坐收漁利。

過幾天崔氏兄弟又來求慶封幫忙除掉東郭、棠二人,慶封應允,派出兵甲幫助他們。他們殺死了東郭及棠二人。崔杼聞變大驚很是奇怪,往見左相慶封。

慶封假裝吃驚,說:

“崔慶實為一家,你難既是我難你有困難就是我有困難,以下犯上是逆天之罪,我一定幫助你平亂!”

崔杼欣然答應,令崔明拜慶封為義父。慶封便派下部廬浦婺帶兵甲去崔府。崔氏二兄弟見慶氏又派兵甲,以為來幫助自己還以為是來助自己一臂之力,便放了進門。可是進去後便就殺掉了崔氏兄弟,並大肆搶劫、打砸,把富麗堂皇的相府毀得一片狼藉。

崔杼之妻驚恐之餘,懸梁自盡,唯有兒子崔明不在家,幸免一死才躲過一劫。

廬蒲婺割下崔成、崔強頭顱,回見崔杼,崔杼且憤且悲。憤恨逆子不孝,又悲痛失卻親子。過了會兒又問自己妻子的安否。

廬蒲婺說謊道:

“夫人正安睡睡的正熟,尚未起床。”

崔杼急忙想回家見妻子,聊以慰藉好慰藉自己。但苦於無禦者,廬蒲婺主動提出送他回府。崔杼答應。謝過慶封後,與廬登車回家,回家後,崔杼驚呆了,見妻子高掛在梁上看見妻子掛在高高的梁上,又尋愛子不著,至此才算清醒過來,大罵慶封落井下石;害得他家破人亡把他害的家破人亡。罵完覺得無趣,也解下腰帶自裁了。

慶封除去心頭大患,高興異常,從此齊國天下由姓崔改為姓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