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她現在的行為跟賣女兒有什麽區別?

舉手投足間,以及她嘴裏說的這番話,大多數都是令人厭惡至極。

江晨自然不會縱容她這種無理取鬧的行為。

他看著對方,眼神厭惡。

“是嗎?”

“我剛才派人調查了一下,對方並沒有給這麽多的錢,相反反而一百萬就想要拿下你的寶貝女兒,並且徹底壟斷你們之間的瓜葛,從今往後死不相來。

怎麽到了我這裏,就要五百萬?

甚至每年還要百萬入賬。

就連你剛才說的那位富豪願意花四百萬,竟然都是些不切實際的消息?”

江晨的話,帶有些許嘲諷。

當著對方的麵上,毫不猶豫的揭穿真麵目,讓對方的臉色,愈發難堪。

對方就是不爽。

“你什麽意思?”她站起身來,猛然拍桌,而後惱羞成怒,“你口口聲聲的說著,你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娶我女兒,然後現在,卻又理直氣壯的給我講述這些,不就是為了這錢連少點嗎?”

“還口口聲聲的說著喜歡呢?我看你的喜歡也就那樣廉價!”

這對父母,吃人不吐骨頭。

理直氣壯的脫口而出,甚至於還在那唧唧歪歪,有種勃然大怒的感覺。

他們很不爽。

就連此時,整個麵目愈發猙獰。

麵對他們的行為,江晨卻並沒有發火,隻是遊刃有餘的看著侯玲,甚至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些淡淡的淺笑,“你們這麽激動做什麽?不會是惱羞成怒了吧?”

“好歹也是從國外回來的人,我還以為你們見多識廣,麵對這些問題遊刃有餘,卻不曾想你們情緒激動不已,就連此時,竟然也變得如此暴躁。”

江晨說著,便是一番歎息,隨後又是微微搖頭,眼中隱約透露著些許嫌棄。

一舉一動,早已把對方氣得腦殼嗡嗡響。

該死!

江晨到底想要幹嘛?

他們心情不悅,但拚盡全力的克製。

“所以,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現在給我把話說清楚!”侯玲質問:“我女兒漂亮,甚至能力強,多少追求者?就算有一個隻是一百萬,但剩餘的幾個,目前還在談中,很快就能給出答案。”

“你要是再繼續,那之後你若是還想追求,我還真就無能為力。”

她還在說著這些呢。

她不會真把江晨當成傻子一樣看待吧?

江晨嗬嗬一笑。

關於這個問題,江晨也懶得揭穿,目前,他隻是看向對方,“我隻給你兩百萬,可以立即就給你,隻是從今往後,你們之間的關係也就到此為止。”

“從今往後,你不得再去糾纏薑凝雪,不論任何事情,都與薑凝雪毫無關係。”江晨微微的眯了眯雙眸,隱約透露著些許冷漠,看著對方時,嘴角微勾。

他給足對方機會,就等他們回答。

這錢……一下子就降了這麽多,這讓他們是憤怒不已的,當下就有點暴跳如雷了。

“你什麽意思?”

“一下子降了這麽多錢?”對方心情瞬間不爽,就感覺江晨現在純粹的就是在戲耍他。

五百萬!

一下子就降到了兩百萬,損失了整整三百萬。

這讓他們如何接受?就連心情,此時根本無法平靜,有點抑製不住的憤怒感。

江晨慵懶的倚著,愜意的等待著他們的回答。

“要麽兩百萬,要麽你們一分錢都別想得到,早在前段時間,我們兩個就已經領了結婚證,你認為,你們現在才跑出來阻止,會有用嗎?”

結婚證都已經領了,他們在這唧唧歪歪的,有個屁用啊?

江晨之所以給,思念及麵前的這一對父母,終究是薑凝雪的父母親。

從小到大好歹也是付出了一些。

隻是,隨著薑凝雪長大以後,他們卻是難以掩蓋的貪婪。

他們的貪婪逐漸的曝光。

但該給的錢,還是要趕緊的給了,到底還是要好好的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

免得真的被人叫做白眼狼。

這就是為什麽,江晨會同意的原因。

“我給你們五分鍾的時間商討,五分鍾之後告訴我答案,到底是要這兩百萬,還是說一分錢都不要?不管你們做出怎樣的選擇,在半小時之內,必須給我離開,否則我也就隻能夠把保安叫來,一旦保安出現,到時候你們不想走也必須走。”

總之。

江晨給了機會他們。

就看接下來的他們是否能夠很好的去掌握這些機會,還是說偏要在那愚昧無懼?

說著。

江晨走開。

房間裏的薑凝雪,小聲啜泣。

曾經,不管發生任何事,她總能遊刃有餘,氣定神閑的去麵對所有的問題。

然而……

唯獨在母親的事情上,她無能為力,想盡一切辦法去解決,但對方的態度,總是給他一種令她絕望而又窒息,總是跟她談錢,要是沒錢,就直接拒絕。

他們的行為,越來越惡劣。

也不知道外麵現在談的到底怎麽樣了?

哭了大概幾分鍾,薑凝雪的目光總是時不時的朝著外麵看,她十分擔心江晨。

就怕江晨沒辦法解決她父母的事。

光是想想心情就糟糕透頂。

江晨敲門,薑凝雪迫切的衝了上去,連忙打開門,心急如焚的問,“談的怎麽樣了?他們鬆口了沒,現在是離開了,還是還在客廳……”

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出口。

因為太過緊張,薑凝雪緊抓著江晨的手,她的手還輕微的顫抖著。

可以看得出來,她很慌。

在絕對的慌張中,她越來越惶恐不安,生怕江晨答應了她父母那些無理的要求。

她這樣子,反而讓江晨心疼。

“我說了,我會盡力的去解決這個問題,並且讓他們以後再也不去打攪你 ”

“你不用擔心,沒事的。”

身為男人,江晨要做一個有擔當的,並且還是一個特別有男人魅力的男人。

自然,要由他來解決這些問題。

可薑凝雪還是擔心,“真的有你說的這麽簡單嗎?”她陷入質疑,甚至有些懷疑的問,“他們的性格我最了解,就連我都不敢相信,他們會認真聽。”

“除非你給的好處太多,或許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同意,但給太多,我並不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