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下他以後就登機離開了,而這位老人家這半個月一直都在尋找您,他知道您是他的救命恩人,一直都想要找個機會與您好好談談,但是苦於之前沒有找到您,也就沒辦法跟您說聲謝謝。”

“他現在還在醫院裏邊住著,但得知您的消息以後,很著急的,想要過來這裏跟你道謝。但由於董事長的身體情況確實虛弱,這路上經不起任何折騰,否則可能會導致他情況嚴重。

不得已也就隻好先讓我前來這裏冒昧拜訪。”

對方直言不諱,也把他來這裏的目的地從頭到尾的說了個清楚。

他告訴江晨,老人家一直都在尋找他,並且一直都想要見到他。

詢問江晨,不知道是否有時間可以再前往國外一趟。

“原來如此。”

這說的江晨反而更不好意思了。

他剛才誤會了人家。

以為麵前這個人,是跟藍光明狼狽為奸,特地跑來這裏找他的麻煩。結果是他想太多了。

他一下就尷尬住了。

自然。

江晨。並不在意那些。

“那天我也是看你們董事長身體不舒服,所以才出手相救,這樣的事情不論是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會出手幫忙。

舉手之勞的事而已,就麻煩您回去跟你們的董事長說,小事一樁,不足掛齒。

他不必記在心上,不必把我當成他的救命恩人。

不過他的身體情況很不好,以後還是要注意,切記不要太勞累,還是身體最緊要。”

通過對方的說辭。

江晨明白那老人家是個董事長。

看著都已經七十多歲的年紀了,結果還在處理公司的事,也是有夠勞累的。

“不不不不不……”

老人家的手下可並不這麽認為。

“醫生都說過,如果不是您在機場的時候出手,估計董事長的命早沒了。”

“董事長也很清楚,您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不管您怎麽解釋,這一點始終不會變。”

“如果你們有時間過去國外一趟的話,那不如等一等,我們董事長,大概半個月之後他會來這裏一趟,行嗎?”

江晨本來是要拒絕的,但對方的態度太堅決了。

無奈之下的江晨,一時間隻好同意。

雖然他也想拒絕。

可人家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地步,江晨總不可能真的又拒絕了吧?

他歎了口氣。

在旁邊的薑凝雪不知何時回來,剛剛兩人討論的那些話題,恰好被她聽見了。

沒想到那老人家竟然尋找上門?

關鍵還希望他們能夠在前往國外一趟。

可是那個地方發生了太多不愉快的事,兩人都不樂意再回去。

萬一再見到那個囂張跋扈的家夥怎麽辦?

就藍光明脾氣,顯然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們兩個。

他們兩人回到國內以後,很多事情上麵都遭到了重重阻攔。

好在兩人都夠聰明,麵對那些問題,他們一點都不擔心。

後麵也是遊刃有餘的解決的。

不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件又一件的事,對方真的是想方設法的去折磨他們兩人。

就連薑凝雪的公司老板,都被這個事弄得焦頭爛額。

前麵還狠狠的批評了薑凝雪一頓。

不過知道的事情來龍去脈以後,知道藍光明為了他的女兒,竟然讓薑凝雪跟江晨分開?

否則,就拿公司開刀。

老板這邊也不管了。

讓薑凝雪努力點。

狠狠反擊回去,沒給對方機會。

“我明白你們的意思,我也會將你們的意思如實的跟董事長說明。你們放心,我們肯定是不會強求你們過去國外一趟。”

江晨好歹是董事長的救命恩人。

董事長應該親自前來這裏接見江晨,而不是江晨去見對方。

這就太不地道了!

江晨壓根就沒有把這個事放心裏。

“你去告訴你們董事長,小事一件,沒必要這麽單掛念我這邊的事,反而是他的身體,需要調養好。”

“明白。”

對方得到結果,離開了。

薑凝雪急切的抓著江晨手:“沒想到,那老人家竟然是一位董事長?看他的身份,應該挺高貴?”

“差不多吧。”江晨不太了解:““不管他什麽身份,都跟我們沒什麽關係。”

“也是。”

薑凝雪點頭:“確實跟我們沒什麽太大關係。”

“不過,我真沒有想到,他竟然派自己的手下找上門來,有點出乎意料。”

“行了,老人家的事也就到此為止吧。反而藍光明這裏,這家夥最近一直都在找各種麻煩,本來有些合作方都想要跟我合作的,就因為他從中做梗,把我的一些合作毀了。”

“那麽大的人了,做出來的事沒有一件靠譜,愚蠢的很。”

江晨不太能理解。

對方那天說完以後,杳無音訊。

加上他們兩個又回到了國內。

本以為不會跟對方再有任何糾纏。

沒想到對方追到了這裏,甚至多次搞破壞,把江晨的合同都毀了兩三個。

這都什麽事兒啊?

他也頭疼,弄得他焦頭爛額。

煩躁的要死。

“不是吧,對方都已經惡心成這樣了嗎?”薑凝雪驚呼,“他確實過分,簡直不要臉。”

“沒見過這樣的人,簡直得寸進尺。這家夥,就是故意的,一直都在找我們麻煩。”

“要不是情非得已,我的度量也不允許我跟這種人計較,要不然,我真會想方設法,讓這人也付出代價。”

做的都是什麽事啊?

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使用一些成年人的處理方式解決問題?

何況對方都已經五十多歲的年紀,怎麽就跟個幼稚孩子似的?

非要用這種手段。

明明是他自己出的問題,怎麽還能這麽理直氣壯的去欺負江晨?

不是特別能夠理解對方的腦回路,薑凝雪也生氣的很。

“不行,我必須找他算賬!”

“我倒要看看,他耍花招要耍到什麽時候。”薑凝雪說到這裏,胸腔像是有團團錦簇的怒火,讓他心情始終無法平緩下來。

對方無法無天的行為,以及那些合作方,竟然聽信了他的胡攪蠻纏。

談的好好的合作,因為對方的兩三句話,最後不再樂意跟他們公司在談下去。